翻倒巷,某个路口。 赛林穿着黑袍,拿着一张地图,边走边看,找着方向。 本来,他是想要去对角巷找地图来着,但是想仔细想想,对角巷那种光明正大的地方,里面的人可大多都知道纽蒙加德那段历史的。 自己这么去找去纽蒙加德的路,万一再传到魔法部耳朵里,以为格林德沃又要复出,再联系到阿兹卡班的事,那可就又有乐子了。 就那些媒体,那几张报纸,说不定“黑魔王卷土重来”的流言就这么出来了。 有流言没关系,关键是赛林怕自己过去的时候正好碰上自家校长——这消息要是传出来,邓布利多教授肯定会去看看的。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没错,就是这个方向。”赛林对照着手里的指南针和地图,确定了纽蒙加德的方向,收起地图快步离开。 好半晌过后,骑着飞马的赛林降落在了某处树林里,这里,已经离纽蒙加德那个格林德沃自囚地不远了。 走了没多久,赛林看着周边荒无人烟的,果断召唤出了自己的神兽们,然后挑了个坐着舒服的,也就是飞马,教它学会认地图之后,果断放弃了自己找路。 “那边那个城堡,应该就是纽蒙加德了吧?邓布利多教授也真是的,怎么也不给这里收拾一下,看这里荒芜的,跟个鬼宅似的。” 赛林看着树林外的那个尖顶城堡,外墙上爬满了藤蔓,不是那种主人家为了美观特意种植的,而是明显自然生长的那种野生藤蔓。 就连城堡外墙的石头也有些斑驳了,能看出很长时间没有人过来这里修缮过了。 一看,就是那些拍鬼片的好地方。 也难怪赛林说邓布利多教授没做到位了,怎么说,这里关着的也是他的老......老朋友啊。 赛林站在树林里,仔细查看着这座名义上和阿兹卡班,事实上比阿兹卡班高级不少的监狱。 都不用靠近,赛林就知道,这里肯定有着各种各样的禁制——即使格林德沃已经决定了会自囚,而且绝对不会违背自己这个诺言,其他那些巫师可不一定会相信他。 而且他们也不敢。 赛林摸着下巴,琢磨着怎么能悄无声息地进到这座城堡里面去,来都来了,不去会会那位格林德沃老爷子的话,未免也太遗憾了。 也不知道,球遁鸟的那种闪烁能力进去会不会被发现。 其他地方赛林不用考虑这些,但这里可不一样,邓布利多教授有着本来就能长途瞬移的凤凰福克斯,难保不会防范一下别人有和幻影移形幻影显形魔咒不一样的瞬移能力。 要不,尝试一下手动解除这些禁制? “哎,小白,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在搞创作吗?”正在赛林犹豫的时候,脑海里的图鉴自动翻了开来,然后,白泽突然出现在了赛林边上。 “我出来躲躲。”白泽长出一口气,说道。 “什么?” “没什么,我出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听见了,你在躲什么?”赛林眼睛里爆发出一阵想要探寻真相的光芒,白泽天天待在图鉴里,不知道是什么存在能让白泽选择躲躲。 “你是想去那个城堡对吧,好像有点不容易啊。”白泽自顾自地转移着话题。 赛林蹭着白泽:“说说嘛说说嘛。” “哎,里面还有个老头,他好像发现你了。” “什么?发现我了?隔这么远?”赛林一脸惊恐地看着那座城堡,格老爷子这么牛批的吗,这个方向可没有窗户啊! “骗你的。”白泽微微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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