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林觉得,自己是不是变成个基站了? 奇怪,太奇怪了。 赛林一边帮着纽特给那些黏虫搬家,一边在脑海里处理着收到的消息。 这些黏虫互相之间的对话,他能隐约感觉到,是传到了自己的脑子里之后,又传了出去,虽然自己没有说话帮它们交流,但是,这些消息还是从自己脑袋里过了一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还是要找到机会把它们的母虫给拉出来问问才行。 这些黏虫,居然还把自己给当成了基站? 赛林想了想,自己得收钱!必须收费!大额的服务费! “呼!好了,接下来,就看看它们在这里住的踏不踏实了,希望它们能够在这里好好生活吧!”纽特先生随手在身上擦了擦手上沾染上的那些湿哒哒的黏液。 那一身精致的西装,瞬间就掉了逼格了。 “放心吧,老师,看起来它们对这里挺满意的。”赛林盯着虫群里那只个头最大的虫子,和纽特先生说话的同时,还漫不经心地在罗夫的身上擦着手。 弱小的罗夫只能一脸无奈地承受着赛林爱的抚摸。 “好了,我们就先离开吧,让它们好好熟悉熟悉这里。”纽特先生挥挥手,搭着罗夫的肩膀招呼道。 “好啊,爷爷,给我们讲讲您这次出去都发生了什么故事吧?” “对啊,老师,您怎么出去了一趟,还带回了这么多神奇动物?五六十只虫子,您这是把它们一大家子都给端了呀!” “说什么呢?我不是说了吗,这种神奇动物到目前为止只被巫师们发现了这一次,为了维持生物多样性,以及探究它们的魔法能力和危险性,所以就把它们都给我了。” “哦,不是给,是让我研究,以后还是要交给魔法部的。” “交给魔法部?就他们那些酒囊饭袋,能把这些神奇动物照顾好?!”赛林诧异地说道。 毫不客气的说,就赛林根据上辈子知道的,以及到现在这两年里对那些魔法部的官员的了解,他一点也不认为那些人会这些神奇动物上心。 “唔,也不能这么说,他们里面还是有不少兢兢业业,有能力的巫师的。” “再说了,谁知道我要研究多久呢?这可是新物种呢。”纽特先生对着赛林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是哦,这种研究肯定很耗费时间的。”赛林心领神会,“哎,老师,这种研究是不是也很耗经费啊?我能跟在您后面学学怎么研究吗?” “当然,不然我收你这个学生干嘛?干苦力吗?” “不过赛林,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好像很需要钱?是有什么地方需要花销吗?” “有吗?没有吧?”赛林笑了笑,金加隆,谁不喜欢啊? 不过他想了想,自己最近有那么明显的转变吗?没有吧?难道是以前什么时候给了他们一种视钱财如粪土的错觉了? “不过,爷爷,我还有一个问题。”边上,罗夫突然举手说道,“他们是怎么发现这是一种神奇动物的?那些黏虫怎么看,也就是比普通的黏虫长得好看了点,个头大了点吧?” 虽然边上两人说的话都很简单,但是他总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听懂他们刚刚说的什么。 所以,他就腾出脑子来想想其他的问题啦。 “啊,这个啊,听他们说,是有一个巫师当时骑着飞天扫帚,从那个无名海岛上空玩低空飞行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据说那一瞬间,他感觉脑袋一疼,然后就从飞天扫帚上摔下去了,差点淹死。” “后来经过他们国家魔法部的探查,整个密克罗尼西亚岛群里只有那座无名小岛上有这些黏虫不太寻常,经过检测之后,它们也的确是神奇动物,就找上我了。” 听纽特先生说完,赛林突然一愣,脑子里出现了嘈杂的声音? 看来,不是只有自己被当成了基站了啊! 那个巫师看来也是天赋异禀啊! “好了,今天再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就得开始研究了,快走快走,我还没吃饭呢。” ............ 第二天。 “老师,这魔法能力要怎么研究?”赛林看着面前那些欢快地躺平的黏虫,疑惑地问道。 “正常来说,我们先从那些常见的,已知的神奇动物的能力一种种去试,比如说魔抗,或者对什么条件会产生特殊反应那些。”纽特先生对赛林解释道。 “对于这些黏虫,以及之前那个巫师所说的,遇见它们时的反应,它们可能具备着罕见的关于精神或者干扰魔法的能力。” “这接下来就要主要依靠你了,赛林,据邓布利多教授所说,你是一个摄魂取念者对吧?” “是的,老师,那需要我怎么做?摄魂取念可以对神奇动物起作用的吗?”赛林点头说道。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遗漏了一个问题:摄魂取念对神奇动物会不会起作用,因为,自己的能力只是和摄魂取念很像,不是真正的摄魂取念啊! 这个魔咒,自己还没学呢。 而且由于自己找的理由,可能也不会有人去教自己这个魔咒,毕竟已知的,现存的几位会摄魂取念的魔法,就那么几个人——正常的摄魂取念者也不会四处去说自己会这个魔法。 “这样吧,赛林,我们先给它们起个名字吧,一直黏虫黏虫的叫着,太不方便了,你来取吧。” “我来?那就用发现它们的地名来取,叫密克罗尼西亚黏虫?” “正常取名规则这样当然可以,但是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太长太拗口了吗?” “那要不然就叫它们贝尔虫吧。” “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寓意,倒没有什么,就突然想到了而已。” 能把自己当成基站,如果它们的能力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那不就是妥妥的电话虫了吗? 属于漫画照进现实了这是,考虑到它们没壳,赛林其实很想叫它们没壳电话虫。 那,扣上个贝尔的帽子应该也没什么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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