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海格都就业了,还是有编制和保障的铁饭碗。” “是真的,我们发现,最近海格一直很兴奋,而且,海格也难得的开始看书了。” “看书怎么了?去年海格养龙的时候,不也经常去图书馆吗?”赛林还是不信。 “不一样,这次海格看的是我们的教材。” “二年级的。”罗恩又补充道。 “二年级?啧,不应该啊,海格不是三年级被开除的吗?就算重新入学,那不也是从一年级开始吗?”赛林依然对此表示质疑。 “说不定,他是看你们功课不行,想着帮你们辅导辅导呢?” “我们功课应该没有那么差吧?”罗恩反驳道。 “拜托,赛林,一年级的课程那么基础,海格肯定不用学的。”哈利也在一边说出自己的理由。 “这都是你们的推测?我们为什么不去直接问问海格?”赛林调整了一下坐姿,防止自己的屁股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 “我们当然问过了,不过海格不肯告诉我们,只是说希望和我们成为更好的朋友。” 赛林挑了挑眉,行吧,这怎么那么像临终遗言那种? 算了,反正大个子海格不可能伤害他们的。 “行吧,反正是不是真的等明天就可以知道了,现在几点了?”赛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没吃早饭,有点饿了。 “八点多快九点了。”哈利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回答道。 “早饭时间了呀,走,我请你们吃饭。”赛林大手一挥,坐在床上没有动弹,“那什么,哈利,把那东西放下呗?” “哈哈,行。”哈利把手里的木棍往边上一扔,拉着罗恩往后退了两步。 赛林见状,笑着往床边挪了挪,把皮甲从屁股底下抽出来,收好,快步跑出了宿舍。 “走啊,吃饭了,今天我请客。” 宿舍里,罗恩和哈利两人又把头凑到一起,低声交流着。 “我就说用木棍不方便,最好直接用手吧,你看。” “你还好意思说,说好了等我打了再喊的,明明是你快了。” “再说了,赛林那皮糙肉厚的,用手他能有感觉吗?你看他还垫了皮甲!” “老阴逼!”两人齐声骂道。 “你们俩干嘛呢?走啊!”赛林探头回来,打断了两人对自己的评价。 “哦,来了来了。” “嘘!”走到公共休息室里,赛林赶紧示意两人保持安静。 果不其然,赫敏趴在休息室的桌子上睡着了。 赛林走上前,看了看桌上散落的羊皮纸,看上去不像是学术笔记,倒像日记更多一点。 赛林轻手轻脚的把桌上的笔记整理好,轻轻推了推赫敏:“赫敏,赫敏,该起床吃饭了。” “嗯?赛林?天亮了吗?”赫敏迷迷糊糊的说道。 “早饭时间了,一起去吃饭啊?” “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一下。”赫敏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脖子,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回来了。 不得不说,今天的休息室好暖和,睡得好舒服。 这时,罗恩看着抱着笔记往楼上跑去的赫敏,大声喊道:“这不公平!赛林,为什么你叫醒赫敏的方法和我们有这么大不同?” 赛林没说话,举起双手,用手指比划一个相框的样子,对着罗恩比划了一下,又对着在楼梯上顿住脚步的赫敏比划了一下,点点头。 “赫敏,我们在礼堂等你。”说完,转身离开了。 罗恩看着离开的赛林,又看了看往楼上走去的赫敏,疑惑地挠了挠头。 “他什么意思?” “可能,他是在夸你长得丑。” “哦,我当然……等下,哈利你怎么说话呢?什么时候那是夸人的话了?” ———— 第二天,二年级下学期的第一节课开始了。 这一节课很不寻常,对教室里的小狮子和小獾们来说,都很不寻常。 因为,在教室最后面,多出了一个大个子在和他们一起上课。biqubao.com 同样的,赛林和赫敏到教室的时候,也非常吃惊。 “海格,你这是?”赫敏走到海格边上惊讶的问道。 “哦,嗨,赫敏,我也是来上课的。”海格低头对赫敏说道,说完,又立马正襟危坐,“邓布利多教授允许的。” “你好,海格同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赛林走到海格边上,努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赛林同学。”海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课后,小巫师们都围到了海格的课桌前,叽叽喳喳的围着海格。 给他们配上话筒的话,那就和那些娱乐记者发布会一样一样的。 “海格,你为什么会突然重返课堂?” “邓布利多教授让我来的。”海格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问来问去,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也幸好,这节课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这两个学院的小巫师对这个脾气很好的大个子的态度都很友善。 要是换成斯莱特林,就算马尔福不说话,恐怕海格也不愿意再继续上课了吧? “那为什么邓布利多教授会让你来上课呢?你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教授说,多学习点文化知识总是好的,是对我有用的,他也希望我能完成我的学业。” “所以,他这是在嫌弃你没文化吗?” “额,这,我……”海格对这个问题有些招架不住。 “好了,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谢谢大家,大家可以去吃饭了,快去吧快去吧,去晚了就没了。”赛林带着三小只适时的插了进来。 他拍着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同时,让哈利和罗恩带着海格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谢谢你赛林,还有你们。” “没什么,海格,你也别在意他们说的,他们也没恶意的。” “当然,我知道的,赛林,能请你再帮个忙吗?刚刚的课堂笔记可以借我抄一下吗?” “啊这,找赫敏吧,我们都是抄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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