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觉醒:我带领华夏退出联盟_第96章 乌江再起,霸王归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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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存孝话音一落,火圈瞬间燃爆,仿佛早就埋伏好无数吨炸药,只是在这一刻同时点燃。
  冲击波夹杂着火焰,顿时向四面猛扑出去。
  火焰巨兽反应最是迅捷,张开嘴,大力吸了一口,便将冲向面具人的火焰与余波,一同吸入肚中。
  吸完后,还打了个饱嗝,甚至还不忘低头,像条温顺乖张的狗请功,求主人摸头奖励。
  而陈凡那一边,李世民、霍去病、辛弃疾、丰臣秀吉、竹中半卫兵、今川义元……所有人都和项羽一样,反应慢了半拍。
  但就因为这迟来的半拍,尽数被吞入火焰中,生死难料。
  不对!
  陈凡那边,火焰并没有一往无前的平推过去。
  反而碰到了一堵“墙”。
  所有火焰被“墙”挡住,只能沿壁上爬,最后无力散去。
  而在“墙”后,众人惊愕的目视前方。
  两尊金甲,高如大山,一左一右,气势威严。
  他们手中一人持锏,一人拿鞭,以金甲之身,替众人挡下火焰余波,随后烟消云散。
  华夏百姓家,自古有门神的传说,各朝各代门神不同,而且传说不一。
  陈凡不难猜想,刚刚出现的,是唐元以后,百姓家门前最普遍贴着的那一对门神。
  应该是因李世民羁绊而生。
  只不过他们四人组的羁绊,怎么就偏偏少了那位拿着斧头最是有趣的混世魔王呢?
  “看个戏,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好险!”竹中半卫兵庆幸两声,身子自觉后撤,怕等会儿再受无妄之灾。
  众人的视线,挪回场上。
  此刻,原本平坦的决斗场,被炸的像个巨大深碗,碗底尽是碎石废墟。
  李存孝光着膀子,在翻找武器。
  他那一身健实的肌肉,无愧唐末第一猛将,比菲尔希斯的肌肉,更加恐怖夸张。
  “好一记后手,没想到粗犷的李存孝,心思竟如此细腻。”面具人不吝称赞,虽然没看见项羽,但是他一脸从容,完全没有认输的想法。
  “他说的什么意思?”今川义元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刚刚的大爆炸,是如何发生的。
  霍去病少年人,嘴闲不住道:“还记得李存孝失手时,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火药味吗?”
  今川义元点点头。
  “那就对了!!!他就在那时以神明之力设下这火爆之阵,以混淆视听的方式,瞒过了所有人的耳目,直到我们全然忘却它的存在之时,如一把利刃突然出现,直插对手心脏。”霍去病认真解释一通。
  “哦……你是说那次失手是故意的,实则是在悄摸着为引爆做准备,高啊!”今川义元豁然开朗。
  可是差生问题多,下一秒,他又问道:“这引爆范围涵盖了所有决斗区域,若不是佛祖金神,项羽非死即伤,这么说,是不是你们赢了?”
  “不好说……”陈凡回道。
  “这还不好说?”
  陈凡这次没有再回,因为他知道,霸王一词的含金量。
  古今能称霸王者,唯项羽一人。
  因为他更知道,今川义元的问题真不是一般的多,根本答不完,或许冷处理最是妥当。
  ……
  场中,压在石块之下的项羽,被炸得衣衫残破,又一次感受到了乌江诀别时的绝望。
  “霸王霸王……”
  恍惚间,项羽睁开眼,发现身在帐中,外面四面楚歌,烛火阑珊下,一位女子正凄美舞剑,忽然她含泪凝望眼中人,极尽温柔的最后喊了声,“霸王”,抹剑自刎。
  “羽儿……别犹豫,杀了他杀了他……”
  又恍惚间,项羽来到宴会上,一位病恹恹的老者正咳着血,恨铁不成钢的敦促他赶快杀了坐席中的刘邦,可是直到那袭身影在那位叫作樊哙的武将掩护下离开,他都没有下定决心。
  “将军有令,皆沉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
  “将军有令,皆沉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biqubao.com
  再次恍惚间,便听到了一声声士兵的传令,项羽看着前方,又回顾后方,秦敌当前,后无退路,要想求生,只能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时光还在不停回溯。
  少年项羽跪在地上,叔父项梁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劝学道:
  “学习,你说差不多。学剑,你说差不多。学兵法,你也说差不多。差不多差不多,羽儿……以后你就会发现,一到关键时候总是差一点,到时候后悔莫及啊。”
  ……
  长城外,刘邦抱着贴着封印的盒子,望向北方。
  他守了一生的盒子,安静了一生的盒子,终于在两千年后传来了不甘、愤怒、呐喊……
  那股从盒子倾泄而出的最后两成王霸之气,正与赤霄剑气、白帝王气,做最后抗争。
  刘邦什么也没做,任由他在挣扎。
  突然在某一刻。
  盒子的动静,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封条化为齑粉,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一颗头颅,与他对视一眼,便朝北方飞去。
  刘邦叹了口气,释怀笑道:
  “你,终究还是,西楚……霸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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