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倾泄一身威压,在天地失色下,声势如海,强大无比。 所有自居半步入圣者,纷纷汗颜。 所有自称圣人以下最强者,都自觉后退半步。 哪怕拥有钢铁之躯的汽车人,也不敢再自诩圣人之下最强之盾。 作为降临世间的第一位半步入圣,他的存在打破了数十年来历史神明、二次元神明、科技神明等诸多神明,在力量上存在的相对平衡。 他这个境界,在一定条件下就是圣人,但不需要像圣人一般隐世,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手。 这意味着从此刻起,长城将由圣人之下的第一人镇守,长城子民就由圣人之下的第一人守护! 联盟城头,魁梧的米国队长手持盾牌,一身肌肉散发着该死的魅力,他与绿巨人一样,属于科技神明中的基因变异神明。 米国队长转头对冬兵认真道: “圣人不出,谁与争锋。” 对决场中,露出真容的墨子,诡异的半张机关面庞,让人心神一颤。 正义联盟海王倒持三叉戟,来到半人半机械的钢骨面前,指了指墨子,笑道: “华夏墨子的身体构造和你的似乎很像,但他是历史神明,还是半步入圣,比你强啊老铁。” 海王这一番话好比两个人在重要场合撞衫,还被当众点破。 “……”钢骨无语,满脸黑线。 看到这一幕,普思基大帝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跨步离开城头。 这场对决,在墨子亮出实力的那一刻就提前宣告结束了,没有任何看头。 在路过大雄神皇身边时,他放慢脚步,一脸正色道: “恕我直言,这一战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你东岛惹不起长城,以后还是乖乖夹着尾巴做人吧。” 大雄神皇脸色铁青,只装作没听见。 在路过奥登身后时,普思基大帝又提醒道: “奥登总统,再打下去,我真替汽车人的安危感到担忧。可别折损了抵御兽潮的神明力量,毕竟再来一次boss级凶兽,没有半步入圣神明的我们,恐怕将要在长城毁灭之前就彻底覆没。” 奥登内心毫无波澜,依旧迷之自信。 他深知汽车人是他西米国召唤出来的最新神明,虽未正式上过战场,可不会流血不会疼痛的优势,是其它神明不可比拟的。 奥登看着将要离开城头的普思基大帝,冷冷道: “普思基大帝,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了,不妨留下来再看看,别忘了……华夏墨子的对手是汽车人!” 普思基大帝忽然停下脚步,面色凝重望向对决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耻道: “偷换概念?你们这么做,不太符合规矩吧?就算赢了,也令人不耻!” …… 大黄蜂左支右绌,终于将机关神兽全部轰碎,抬头望向头顶,有些得意沉声道: “华夏墨子,你这半步入圣也不过如此,接下来该解决你了。” “是吗?你一人不是我的对手!” 大黄蜂突然捧腹,不羁大笑道:“一个人?你以为我是一个人吗?你错了!别忘了,你的对手是汽车人,不是我大黄蜂一个!对吧擎天柱!” 大黄蜂身后是四辆的汽车,纷纷油门大开,轮子原定打转,轰隆不止。 规矩?似乎没破坏规矩。 因为对决资料中,一开始就说明了代表东岛出战的是汽车人,不是大黄蜂一个。 只是所有人都习惯性的以为,这是一场一对一的公平对决。 直到这一刻,众人才恍然大悟,如果大黄蜂能赢,自然是一对一的比试。 可如今单靠大黄蜂的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撼动半步入圣的墨子,自然是五对一了! 长城之外,高大的白起扯动身上金刚铁链,厉声道: “联盟的,你们可真有趣,竟然还藏了这一手,真是将不要脸诠释得淋漓尽致啊!” 大黄蜂双腿一前一后微微弯曲,将重心放低,“华夏墨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半空中,墨子淡然一笑,高声道: “我生前兼爱平生,千里救宋。我一生非攻天下,游说诸侯。” “我穿着草鞋,步行山河。我致力侠道,救民水火,但……” “今日站在这对决场中,我才发现……“墨子摇了摇头,感叹道:“侠道的规矩似乎行不通。” “起码上了对决场,就要分出胜负,起码此刻,你们跳出了我的规矩。” “我若输了,身后的华夏后世子孙将要忍饥挨饿。” “输不起,输不起啊!怎可认输?” 墨子双手负后,气势一变,脚踏机关木鸢扶摇直上九万里。 只留下声音响彻云霄。 这一日,墨子从侠道转入霸道,决然以霸道制衡霸道! “哦?终于要决战了吗?” 月不落伊莎女王含笑喃喃,一双烈焰红唇轻声啵了一声。 所有人都对即将到来的精彩瞬间,充满期待。 可半晌之后,毫无动静,仰了半天的脖子,依旧没见墨子从天而降。 “怎么回事?难道知道要一打五,逃命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 “不像是害怕了,肯定是在酝酿全力一击。” …… 良久后,终于在某一刻,苍天之上突然传来一声大笑。 “大黄蜂,我曾入儒门求学,懂得一个道理。君子欺之以方,君子以方欺之!”m.biqubao.com “你该不会……真以为你是五个人吧?” 墨子话音一落,对决场中红蓝色集装箱卡车突然变身,变化成汽车人擎天柱!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三观尽毁。 只见西米国最新科技神明擎天柱,一手握拳放在胸前,单膝跪下,朝着天上那位半步入圣的先生,恭敬道: “墨子一号,拜见主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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