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大明的结局,永乐大帝心绪复杂,难以言状。 “姓李的攻破帝都后,大明最后那位帝王可有……可留有全尸?” 朱棣知道,那位朱家子孙肯定是死了。 毕竟历代王朝里不外乎亡国之君的下场是最惨的,而能留有全尸已经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陈凡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说道: “崇祯皇帝于煤山自缢,后尸体被放在门板数日,于东华门外任人围观。所幸有大臣李国祯顾念情分,最终让崇祯皇帝得以入土为安。” 永乐大帝咬了咬牙,侧头闭目,哽咽着不再说话。 良久,陈凡见朱棣平复心情,城下已经等不起了。 他拉着朱棣,指着秦始皇,问道: “皇上,您可知他是谁?” 朱棣看着一身黑袍,心中隐隐有个猜想,但觉得太荒唐了,只能摇摇头。 “他是大秦始皇帝!曾经因为修长城他被唾骂了多少年?但如今他一人围起这万里长城,护着华夏十多亿子民!” 刚说完,还不待朱棣反应,陈凡又拉着他的手,走到城墙边,指着外城门的吕布说道: “您可知道他又是谁?他是汉末枭雄吕布,对,就是那个被嘲笑为三姓家奴的吕奉先!那又如何?此刻他一人一马,守着华夏最薄弱的大门,没有退缩半步。” 陈凡再次拉着朱棣的手,指着远处那位巨人和他身下战魂,又说道: “那你可知他们又是谁?他是战国武安君白起,而他身边那些战魂,是在长平之战中被他坑杀的赵国四十万将士,此刻他们摒弃恩怨,只想为华夏后世子孙杀一条活路!” “皇上,大明虽然已经过去,但他们依旧是华夏的子民,依旧是您曾经子民的后人啊,如今破城在即,他们需要您。” 陈凡再次抱拳,大声请求道: “请永乐大帝为华夏,再战一次!” 所有人心神紧张。 所有闹事者驻足而立。 那一刻,所有人都提着一口气,只为等待永乐大帝的一个回答。 眼前一幕幕热血的家国情怀让朱棣深受感动,让他想要化悲痛为力量。 当他再次望向陈凡时,目光变得熠熠生辉,炯炯有神。 他忽然大袖一挥,转身朝着十多亿华夏子民大声道: “好!那便战!” 华夏瞬间炸开了锅,城下欢呼声一片。 刘副也松了一口气,感慨道:“吓死我了,还以为没戏了。” 永乐大帝的战意彻底激发,气势陡然拔高。 与此同时,长城之上,在朱棣身后站着一队飞鱼服、绣春刀的禁卫军。 陈凡再顺眼望去,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尊尊神明火炮、神明火铳,大明火炮部队神机营众将士,已经站满城头 还有城下,五军营、三千营也纷纷现身,挡在城门之前。 说起这大明精锐,五军营是骑兵和步兵的混合体,分为中军、左军、左掖军、右掖军、右哨军,这支部队是大明攻击的主力。 而三千营主要是由投降的蒙古骑兵组成的,人数不多,却是最为强悍的突击力量。 还有那神机营,掌管火器的特殊部队,这些火器被称为神机炮,现在是能够消灭凶兽的神明火器。 这场战斗,因为永乐大帝的加入,局势有了明显好转。 尤其是缓和了城门被破的危机,所有靠近城门的凶兽都被击退了。 就在众人认为只要坚持就能击退兽潮时,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意外发生了! 只听见万里长城大门轰的一声巨响。 城门被人炸了! 当陈凡和朱棣赶到城门口时,偌大的城门并没有门,只有满地碎渣,凶手也没影了。 此刻要不是有吕布、五军营和三千营在前方挡着,恐怕兽潮早就冲进城里开启屠杀了。 一向沉着的陈凡,在看到城门这一刻,也忍不住嘟囔着骂了一句。 随后他立马冷静下来,向永乐大帝借了身后的禁卫军。 他又朝着刘副招了招手,让刘副赶紧过来,在耳边低声道: “这炸毁城门的和先前煽动子民的肯定是一拨人,他们目的很明确,想要搞垮我们,不是内奸就是间谍。” 刘副一听,他的暴脾气上来了,当场骂娘道: “这tm狗娘的真缺德,他们就见不得我们一点儿好吗!是不是那群龟孙子干的?” “现在还不好下结论,这支军队叫作锦衣卫,现在交给你。”陈凡指着锦衣卫,又下命令道: “给我查!严查到底,彻底把他们揪出来,华夏不能让他们再折腾了!” 就在这时,锦衣卫首领站出来,对着刘副抱拳道: “锦衣卫指挥使燕天霸,任听差遣。” 刘副心里有些激动,这些锦衣卫好像是只对帝王负责的,如今能随意调遣,“永乐大帝的禁卫军都得听我的!”,这句话足够吹上一辈子。 “来人,给朕搬条凳子来。” 没过一会儿,一条凳子就被人送来了,朱棣对陈凡说道: “陈凡,你去城上指挥朕的神机营,这里就交给朕!放心,就算没有了城门,只要有朕在,那些畜生一只也别想进来!” …… 高墙之上,联盟诸国先后派遣了四拨神明登上高墙助战。 此刻众守护神应对兽潮,已经很轻松了。 “没想到走了个至圣先师,这会儿又来了个新帝王,这华夏底蕴不得了啊。” “看到没,他们城门好像破了,如果华夏这次能够从这次的兽潮中活下来,我倒是很期待剩下那五场对决。” “你们没听说吗?东岛那边的一休宗师马上要出关了,不出意外,肯定在接下来的对决中能见到他。” …… 不知是哪位热心子民,给永乐大帝沏了一杯茶。 此刻,他端正坐在大门处,品着茶,看着吕布他们拼杀凶兽。 就在这时,从城里慢慢走来一位神明。 他来到朱棣身后,站了许久,才怯懦地朝着朱棣,愧疚地问道: “能……能让我来帮您守城门吗!” 朱棣听到声音,回过头一看,也是一位帝王,那人身上的龙袍还与他的有些相似,但没见过那种款式。 朱棣皱眉望着他,不解地问道: “你是谁?为何看起来这么潦倒,好歹也是一位帝王,拿出点龙威来啊!” 那人一听,扑通一声跪在朱棣面前,大哭道: “祖宗,是我啊……我叫朱由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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