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第二场对决,还剩两个小时。 由联盟首富巴特坐庄的赌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押注。 一名来自石坦国的愣头青,指着十车筹码说道: “巴特先生,请问押注有上限吗?那是我第一场靠好运赢来的钱,要继续投注华夏赢!” 巴特愣了愣。 天上掉下来的财神爷来送钱的? 要知道,东岛国那边都放出风声了,势必拿下神明对决的第二场。 这种情况下,他还敢赌华夏赢! 还是十车筹码!!! 大傻子! 绝对的大傻子! 旁边一位好心人提醒道: “小伙子,东岛那边都放狠话了,这次可不能依靠运气下注,毕竟华夏不可能同时有两个吕布,别到时连裤衩都保不住。” 巴特赶忙迎上去,一屁股挤开长舌男,笑脸对石坦国愣头青说道:“先生,押注华夏的都没有上限,赶紧吧,对决都快开始了。” 愣头青很礼貌地向好心人点了点头,感谢道: “谢谢您的提醒,可我想告诉您,我对钱不感兴趣,输赢其实无所谓。” 他又真挚道:“嗯……我只是想表达对一位华夏朋友的支持与信任。” …… 在众多呼喊声中,钢铁侠千呼万唤始出来,再次站上对决场正中心。 神明纷纷登上高墙,内心充满着期待。 联盟诸国也都在以不同形式关注着第二场对决。 自由宫,奥登依旧坐在自由宫的书桌前,拿着平板观看直播,“小蜘蛛,你不喜欢这种对决吗?” 他身后的蜘蛛人倒挂着荡秋千,还无聊地掰指头。 “总统先生,我很喜欢,可我更喜欢和伙伴们在现场一起看。” 奥登耸肩道:“这样吗,那太不幸运了,我还是一个人观看吧。” 金玉姬女帝死死拽着普思基大帝,不安地问道: “大哥,二哥这次能赢吗,我好像听到了一些风声,说是那位二次元神明登场了。” 普思基大帝面无表情,看着对决场,肯定道: “那不是传言!我所知道的消息,他的确上场了。虽然不知道二弟这次能不能赢,但请相信他,一定会比我们考虑得更加周到。” 金塔国法老拄着权杖,眼神深邃,看着身前的直播屏幕。 场上,陈凡和大雄神皇来到钢铁侠身边,同时递交了神明的出场白。 离场前,大雄神皇望着陈凡,耐人寻味地说道: “陈凡君,现在还可以更换神明,如果有什么底牌,最好这场就拿出来。” 陈凡并未理会。 从大雄神皇的矛盾中,陈凡看到了他想要赢的渴望,但赢的只能是历史神明,而不是二次元神明。 因为一旦二次元神明战胜华夏神明,他将陷入无比尴尬的地步。 所以,他更确信了一件事。 果然,那个传言是真的! 当双方彻底离场那一刻,所有观众的心跳明显加速,仿佛要上场的人就是自己。 对决, 来了! “第一场神明对决,以华夏吕布获胜,首战失利的东岛国,能不能在第二战中获得胜利呢?” 钢铁侠的一番开场白,瞬间点燃了众人翘首以盼的热情。 他翻开资料,接着大声道: “oh!实在令人吃惊!” “万万没想到东岛的另外一大文明的神明居然提前登场了。” “那么代表东岛国出战的是……” “善良的他,最喜欢一乐拉面,曾梦想成为火影,为守护村子他将梦想变成现实。如今,他的梦想只有一个——守护世界!” “没错……他就是东岛国二次元文明的超人气神明,被称为火之国的意外忍者——” “漩涡鸣人!” 轰! 对决场上,一团白雾升起,掩盖了半个对决场。 透过白雾看去,一人若隐若现。 他双臂抱胸,一头金色闪电般的头发,格外耀眼。 他脚下踩着一只大蛤蟆。 而那只大蛤蟆脚下,又踩着一只巨大蛤蟆。 巨大蛤蟆身后,又站着两只体型相似的巨大蛤蟆。 待白雾完全散去,再细细看时,他的肩膀上居然还站着两只小蛤蟆。 鸣人一出场,联盟惊呼呐喊,就连华夏都拥有一批狂热粉。 确实,他是个热血善良正直的二次元神明! 矮墙上,小樱大声道:“那雷多!” 雏田见到鸣人出场那一瞬间,想到曾经六道佩恩那一战。 她面泛桃花,呼吸紧促,“……好熟悉……的出场,嗯……我会是你一辈子的逆鳞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很幸运,鸣人君……” 纲手婆婆瞟了一眼汉库克女帝的某个部位,不仅被汉库克发现,还被回瞟了一眼。 两人同时叉腰挺胸,谁也不服谁。 小李露出大白牙,伸出大拇指,热血道: “鸣人,现在的你,还处于巅峰吗?要是不行,换我上!我现在可是八门李哦!” 鸣人挠了挠头,望了一眼雏田,蛮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我战斗力的巅峰,永远留在了结婚那天啦。” “那么,要正面与鸣人对战的是这位……” 钢铁侠翻开华夏神明的开场白,却没想到足足让他愣了半晌。 上面居然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老先生”!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陈凡。 陈凡含笑点头,以示回应。 “要正面与鸣人对战的是这位老!!先!!生!” 长城城门大开,一位平平无奇的老头步履蹒跚,捧着一本名曰《春秋》的书,缓缓走上对决场,进入众人视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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