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濯身躯一颤,定睛一看,才看清楚来人是叶守义! 此时叶守义的气血之力依旧像是血色火焰一般在体表不断环绕着。 周边空气,变得灼热至极。 周边不远处暴雨倾盆不息,这里却灼热干燥,简直就像是两重天。 “你……你……” 元濯吃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双腿软得厉害,根本挣扎不起。 “乖乖的,别动。” 叶守义一边出声的同手,右手凌空一点! 仿佛空气当中出现一股水波荡漾,一道真气如水滴一般,瞬间就进入了他的胸口。 这是什么东西!? 元濯一惊,本能想要躲闪,但是这真气早已经进入他体内了。 “啊!!!” 下一刻,一股剧痛感就从他的心脏当中传出来。 这种疼痛感实在是太剧烈了,以至于他全身都在颤抖不已。 疼! 太疼了! 好像心脏被针刺一般! “你是哪个仙门的人。” 叶守义站在他眼前,淡淡出声道。 一边出声的同时,他意念一动,继续施展《种魔功》。 这《种魔功》形成的特殊真气种子在他的心脏扎根之后,还会产生特殊的控制之力,让他无法拒绝自己的话。 如果强行拒绝或者做出违背叶守义的事情,这一颗扎根在他心脏的种子,也会引爆掉。 不仅仅是心脏爆炸,整个身躯都会炸裂成渣。 元濯此时睁大眼睛,好想要继续挣扎。 “说。” 叶守义淡淡出声。 在这一刹那,元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剧烈疼痛。 如果自己不说的话,好像心脏都要炸了! 他这种境界的修仙者,心脏一炸的话,必死无疑!biqubao.com “度……度天门。” 他此时声音颤抖地出声道。 嗯? 这一次,元濯的身躯并没有像是那老者一般炸裂。 方才也是用这样的手法施展《种魔功》的,这么看来,不是他的问题,确实是那老者本身的问题。 “站起来。” 叶守义继续出声的同时,开始通过种魔功控制起来。 这真气扎根在了他体内之后,就像是安装上了一个带着定时炸弹遥控器一般,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此时也颤颤悠悠地站起身来。 不受控制了! 元濯眼睛睁大,目光当中也有着惊恐之色。 他的身躯,居然不受控制了! “刚刚那老头,是谁,来自哪个势力。” 叶守义淡淡出声道。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其他人称呼他为‘莫老’。” 元濯现在已经不敢有丝毫迟疑了,赶紧出声。 “来自沧王府。” 沧王府!? 听到这三个字,叶守义眼中瞳孔微缩了一下。 “原来如此。” 他冷笑出声。 这沧王府的人,不仅仅是想要杀自己,连同叶钧也想要除掉。 再加上他们炼制出那些什么升仙丹,很明显的,想要……谋反啊! “你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么。” 叶守义笑着出声道。 “我……我……” 元濯此时面对着叶守义,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 强大的压力之下,让他直接跪倒在地面上。 “我只知道,他们要我找机会杀了您和七皇子……” “殿下,我也不想!但是他们不给我丹药,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元濯在这时候也哀嚎出声来。 那种丹药,只要吃过之后,就会一直想要继续服用,根本停不下来! 他亲眼见过,有人因为没有按时服用这升仙丹,全身变得骨瘦如柴,然后死掉的! 光是这么想着,他就全身发抖。 “现在沧王府的人,已经在城内了?” 叶守义盯着他,继续出声道。 这沧王府还真是好手段,这种升仙丹,也不知道多少人服用了。 而服用了这些升仙丹的人,又有多少被控制住了? 不仅仅是朝廷的官员,居然连仙门都开始染指了。 这沧王,野心还真大啊! “还没,暂时就来了他一人,估计也会在两三日之内抵达龙吟城。” 元濯这时候也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给述说出来了。 反正一切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他也不在乎了。 更何况,现在自己的小命被捏在叶守义手中! “殿下救我!” “这沧王府的人来了,知道莫老死掉之后,肯定要找我麻烦的!” 元濯此时似乎想到什么,跪在地面上哭天喊地。 他不想死啊! 他在度天门的资质不出众,为了能够通过考核,偶然之下获得了这升仙丹,使得他修炼的进度提升得很快! 但完全没有想到,这丹药一旦吃了就不能回头了! 所以他没有办法,只能做一些对方委托所做的事情,以此不断获得升仙丹。 “方才他所给你的,应该是最新的丹药,十倍药效的升仙丹。” 叶守义淡淡出声道。 方才从他们的谈话之中,就知道这所谓的特品升仙丹,肯定就是之前柳藏元所服用的那种十倍升仙丹。 “十……十倍升仙丹!?” 听着他的话语,他的身躯不由得一颤。 十倍的话,就是十倍药效!? 想到这,元濯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虽然这丹药不能停,但药效是真的好! “不过副作用,应该是也十倍。” 叶守义继续笑着说道。 他的话语,简直如同一盆冷水浇下,让元濯瞬间清醒过来。 十倍副作用的话…… 那不是要命!? “拿吃着这个,你暂时可不能死了。” 叶守义意念一动,直接拿出一瓶升仙丹扔给元濯。 “这是……升仙丹!?” 元濯下意识接过这一瓶丹药,看着这陶瓷瓶上的纹印,他瞬间反应过来。 升仙丹! 没错! 这一定就是升仙丹! 但是,六皇子是怎么获得升仙丹的? 他必然不可能与沧王府走在一起的,因为沧王府明显是想要杀他。 而且他刚刚还杀掉了莫老。 “你只要知道,我能给你升仙丹就行了。” 叶守义淡淡笑道。 “是……” 元濯此时赶紧点了点头。 “把他的尸体给我烧了,然后骨灰扬掉,你应该能做到不留什么痕迹吧?” 此时叶守义盯着他,继续出声道。 “能……能!” 元濯赶紧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166/721050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