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义这时候也露出一抹冷笑。 没有想到,这度天门的人居然也来了。 “不过这几人,看起来实力有点不一般啊……” 叶守义眼神望向其中一名白衣老者。 光是这么望着,这老者就有一种让人感十分危险的气息。 这人绝对是比玄望子要高出一定境界的人。 “也不知道上次的事情,他们知不知道。” 叶守义在内心当中暗暗出声。 虽然他自认为处理得很好了,但是这些仙门之人,估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能够查出点什么也说不定。 当时要完全查出是谁干的,应该不太可能。 毕竟这个世界这么危险,他们被妖魔杀了,也有可能是吧? “嗯?” 就在此时,那驾鹤的老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头朝着下方望去。 “洛执事,怎么了?” 另外一名年轻男子眼神望着下方,顿时好奇出声道。 “没什么。” “感觉到有虫子在盯着我罢了。” 被称为洛执事的老者此时摇了摇头。 刚刚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一种被什么人盯着很不自在的感觉。 但是下方那里,全部都是一群普通人罢了。 “这龙吟城的‘虫子’确实不少。” 那年轻男子此时也嗤笑出声。 对于他们这种有超凡力量,能够随意碾压死一大片凡人的存在,这些凡人不就是与普通虫子无异么。 “元濯。”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一名中年男子此时淡淡出声道。 这话的意思,就是天地是没有感情的,对待一切都是平等,没有偏私,而不是天地不仁慈,把万物都当成狗一样对待。 “赵师兄,万物哪里是平等的。” “有人出生卑微,有人出生富贵,有人天生异骨,有人天生残疾,有人修仙问道,有人田地苦耕。” “平等?哪里有什么平等。” “我们,就是天地的宠儿。” 被称为元濯的年轻男子意味深长地出声道。 平等? 公平? 呵呵! “别吵了。” “之前交待你们的事情,办妥了么。” 洛执事在这时候冷哼出声。 “禀告执事大人,我们去找寻过了,还是没有发现玄望子等人的踪迹。” “他们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天临城。” 一名年轻女子此时也认真说道。 “天临城?” 听着她的话语,洛执事也眉头皱了皱。 天临城,四大镇妖司总部之一,这一点他倒是知道的。 “洛执事,当年天灵城不是被一名凶级妖魔围攻么,我们度天门也有人前去支援,但是最后还是死了不少镇妖使,后边天临城就逐渐没落,成为最弱的镇妖司总部之一。” 元濯此时也笑着出声道。 他在度天门内熟读各种书籍,对于大漠的许多事情都了如指掌。 “玄望子他们去了天临城之后,再也没有在其余城内出现过。” “莫非,他们在天临城出现了意外?” 其余人在此时也不由得猜测起来。 “天临城有谁能奈何得了玄望子?” 洛执事淡淡出声道。 “斩妖大会完了之后,再去看看吧。” “先进镇妖司。” 他一边出声的同时,做下白鹤就朝着前方展翅滑翔而去。 “是。” 其余人也骑着白鹤跟随而去。 …… “度天门的人都来了。” “姐姐,看来这一次斩妖大会比我们想象当中的复杂。” 与此同时,行走在这龙吟城繁华的街道上,一名女子对着身侧的面纱女子出声道。 “小沫,先和教内的人汇合。” 面纱女子眼神看着度天门的人驾鹤消失之后,也认真说道。 她们来到这龙吟城几日了。 伴随着斩妖大会来临,来往之人的数量也太多了。 “嗯。” 被称为小沫的女子也微微点了点头。 “对了,这一次除了那六皇子,只有七皇子来了。” 小沫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出声道。 六皇子? 面纱女子想到之前在马车上发生的事情,顿时脸色覆盖上了一抹绯红,随即有点恼羞成怒起来。 可恶的家伙…… “姐姐?” “嗯。” 听着小沫的话语,面纱女子此时也回过神来。 “七皇子背后有仙门依靠,想要动手不容易。” 她脸色认真起来。 “不过这一次,还有几个名单上的人要来。” “得全杀了。” 说到这,她的眼眸当中也有着杀意涌现出来。 两人走到前方转角之后,整个身躯仿佛化为了一朵朵黑色莲花般,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叶守义今日一直在城内来回走动,倒是有不少发现。 斩妖台已经搭建好了,看起来很是宽阔,而且还有修仙者在用特殊的法术进行加固斩妖台。 这一次来到此地的帮派与武馆等势力起码有七八股,甚至来了不少大宗师。 而修仙宗门,已经来了三大势力,分别是度天门,天仙门,焚月宗。 而其余暗地里还有许多汇聚了散修的组织与势力。 所谓散修,就是不依赖于宗门而修炼的一些修仙之人。 最后还有一个特别的消息,就是沧王府的人,也会来! 这一个消息,还真的是有点让叶守义出乎意料。 毕竟上一次那些沧王府的人在天临城折戟,全死掉了,现在还不清楚,现在还不知道沧王府那边的反应呢。 “沧王府距离天临城这么远,消息才传回去不久也说不定。” 叶守义一边自言自语的同时,一边朝着前方走去。 现在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本来熙熙攘攘的街道,现在也开始变得冷清下来。 叶守义走在其中,雷鸣电闪之声不断。 很快的,一滴滴雨水,就开始低落下来。 下雨了。 豆大的雨滴不断落下,很快就成了倾盆大雨。 但叶守义走在其中,身躯有着气流不断散发出来,那些雨水直接就被这些气流弹开了。 七日后,戌时,城外以北的庙宇。 这是那一日令牌所传来的声音所述说的地点。 而今晚,就是赴约的时间。 “他们,应该也到了吧?” 叶守义笑了笑,继续朝着前边走去。 一道血红色的影子,也在地面上随着叶守义而滑动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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