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曾经_第442章 一个最有权力的奸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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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何敬中说出这样的话出来,我心里还是有些苦涩的。
  这些举报材料已经到了纪委,并且名正言顺的到了胡市首的手上,如果想要收回这些举报材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何敬中把事情挑明了,那么我也不怕何敬中报复,我对何敬中说道:“何局,事情我已经做了,不过我再次申明,我也是身不由己,毕竟这件事情胡市首在上面压着,如果我不去办的话,那么我的拳场无法再开下去。”
  我本以为何敬中会发怒,但当他听到我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突然间露出了笑意。
  “陆伟,我能对我说实话,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万万没有料到何敬中会对我这样,照理来说,我举报了何敬中,已经把何敬中彻底得罪了,他应该借着这次许家恒派人来大年毛纺厂闹事的事情,狠狠的整我一下才行。
  可是何敬中并没有这么做,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何敬中都对我流露出了善意,这是我万万没有料到的。
  何敬中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根本就怪不得你,这本来就是我跟胡洪宇之间的争斗。”
  官场上的争斗,往往是不见血的,如果有把柄落在对方的手里,很可能就把你致于死地。
  我对何敬中说道:“何局,胡洪宇是东江市的一把手,而且是市委的带头人,我想你无论从哪个方面得罪他,都是不明智的选择。”
  只要是官场上的人精,都是会拍上级马屁的,会得罪上级的人一般很少。
  像何敬中这样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自然知道其中的各种规则,所以我很想知道原因。
  听到我这么问,何敬中叹息了一声,她说道:“陆伟,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代表着你是一个聪明人,但正如你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因为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夏雪。”
  当何敬中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的意外,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这件事跟夏雪完全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我有些不解的望着何敬中,接着问何敬中道:“何局,这件事跟夏雪有什么关系?”
  何敬中说道:“陆伟,有些事我也不想瞒着你了,其实夏雪背后真正的情人,就是胡洪宇。”
  何敬中是东江政法系统的一把手,他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有些份量的,而且可信度也是非常高的。
  但是我万万没有料到,何敬中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我跟夏雪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不管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工作中,都没有出现过胡洪宇的影子。biqubao.com
  市首是东江市的一把手,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对于我们这样普通的家庭而言,想见市首一面都是十分困难的。
  可是何敬中竟然说夏雪跟他有染,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虽然夏雪已经离去,可是这样的结果我还是不能接受的,于是我连忙对何敬中说道:“这不可能。”
  何敬中冷笑起来,他说道:“怎么不可能,像胡洪宇这样的人,做事格外谨慎,这三年你察觉不到些许蛛丝马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接着何敬中又说道:“如果说你还不相信的话,让我给你来讲讲这背后的逻辑吧!”
  “首先你知道夏雪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关于我跟夏雪的婚姻,夏雪明明就是在我的身上泼了一盆脏水,然后她就光明正大的提出跟我离婚。
  骨子里,我觉得夏雪是爱我的,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问题。
  “难道你真的以为是你的出轨导致了你婚姻的破裂?”
  “不,这都不是,这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当何敬中抛出这几个问题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我问何敬中道:“何局,你的意思是胡市首在后面操控着一切?”
  “陆伟,你总算是开窍了,其实这一切都跟胡洪宇有关。”
  “空口无凭,可有什么证据?”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难道你的离婚不是因为胡市首的逼迫,夏雪顶不住这样的压力,所以她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何敬中的话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因为这时候我想到了几个细节。
  首先一个细节,刘艳为什么跟胡市首的关系特别的好。
  当初开拳场的时候,刘艳说自己也要入股,并且说自己的背后有强大的后台。
  刘艳是什么身份与背景,其实我心里是很清楚的,她的父亲是刘志强,曾经是一名劳改犯。
  在这样的情况下,刘艳想要逆天翻盘,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攀上一位贵人,除此之外绝无可能。
  而且我还想到了第二个细节,胡市首通过刘艳主动约我,虽然他并没有表明支持我开拳场,但他让董秘联系我,这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把这两个细节串联起来,我觉得何敬中说的是有可能的。
  如果在我婚姻期间,夏雪与别的男人搞在一起,这是我无法接受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夏雪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这是唯一的解释。
  不过面对胡市首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又有几个女人挡得住,毕竟女人是物质的动物,在金钱与权力面前,她们就会低下头颅。
  想到这儿,我的心里不由一阵痛楚,我对何敬中说道:“何局,看来我的失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我不可能竞争得过那个男人。”
  谁知道我的话一说出口,何敬中便对我说道:“不,你没有输。”
  我不明白何敬中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用疑惑的目光望着何敬中,想要知道答案。
  何敬中说道:“陆伟,我是最了解夏雪的,夏雪之所以跟你离婚,并不是不爱你,而是恰恰相反,她为了保护你才决定跟你离婚。”
  毕竟跟市首做情敌,风险才是最大的,所以我觉得何敬中说的没有任何的毛病。
  我问何敬中道:“何局,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何敬中说道:“那是因为我了解夏雪。”
  就凭何敬中能说出这句话出来,我就知道何敬中与夏雪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我甚至心里在想,何敬中与夏雪会不会也有什么关系,要不然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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