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希望赚取到足够的利益,当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为了获取他们的支持,我接着说道:“所有员工,凡是留下来工作的,每人发五千块钱奖金。” 拳场开业还不到几天,目前还处于亏损状态,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我给他们发出巨额奖金,这是他们没有料到的。 所以我的支持率一下子升到顶点。 趁着这个机会,我开始实施了我的第二步计划。 我对李明招了招手说道:“李明,你过来。” 李明有些发懵,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来到我的面前。 我向大家介绍道:“从今往后,李明就是我们保安部的副经理。” 当我这个决定宣布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支持的,唯有俩人例外。 一人是刘杰,一人是阿红。 刘杰与阿红都是许家恒的心腹,邵佳之所以把他们安排在拳场,也不是不得已。 现在邵佳已经与许家恒闹翻了,我自然要把这俩人踢出去。 当宣布完这一切决定之后,我立即通知散会。 私下里,我对李明说道:“李明,你把拳场所有的人统计一下,一共是多少钱,我待会儿打给财务。” “好的,陆哥,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妥的。” “对了,刘杰与阿红就不要给他们了。” 李明有些愕然,他不明白我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陆哥,刘杰与阿红可是主管,而且在道上还有不小的势力,如果得罪了他们,那我们这个拳场也很快就开不下去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吩咐完这一切之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即打电话给刘艳。 “刘艳,你不是一直想做拳场的生意吗,我现在已经控制了大年毛纺厂,还缺少一个运营经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刘艳跟着夏雪混了这么多年,她知道拳场的运营经理薪水有多么的丰厚。 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刘艳高兴的几乎快跳了起来。 “看样子,我拜托夏秘书的事情他做到了,陆伟,你要相信我,投靠胡市首是最正确的选择。” 看起来,昨天条子突击检查拳场,这肯定是夏秘书的安排。 夏秘书的背后是胡市首,他可是东江的一号人物,只要他想要推动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事是推不动的。 “刘艳,你想回来做拳场的运营经理,还有一个麻烦事。” 听我说话神秘兮兮的样子,她连忙问道:“陆伟,有什么事你就说,别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一样。” 其实刘艳的性格跟夏雪差不多,都是做事果断之人,她们俩人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刘艳比夏雪心狠。 从刘艳的性格就可以分析出来,她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刘艳,现在拳场的运营经理是阿红,据我所知,这个人在道上有一些势力,如果你想做运营经理,那就必须把她搞掉。” 听到我这么说,刘艳立即沉默下来,因为她觉得事情没有她想的那样简单。 “这个阿红以前可是跟着雷哥的,她的资历比孙宝山还老,想要搞掉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刘艳说出这番话出来的时候,她也在权衡这件事的利弊。 我对刘艳说道:“刘艳,如果我手里有阿红的犯罪证据,那么你有几成把握能搞倒阿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胜算就大了。” “好,我现在马上来锡海花园酒店,能不能搞倒阿红,就看你的本事了。” 挂了电话,我吩咐了李明一些事情,直接开着车离开了大年毛纺厂。 当我离开的时候,刘杰跟阿红脸色铁青,因为他们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摆了一道。 我知道他们一定会通知许家恒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许家恒的内应。 邵佳留给我的其实就是一个烂摊子,他就是想看看我在这场争斗中能不能获胜。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赶到了锡海花园酒店的西餐厅,此刻刘艳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坐下之后,刘艳一脸兴奋的问我道:“陆伟,你是怎么控制大年毛纺厂的,我可听说那些人都是黑老大招的?” 关于黑老大的事情,其实我并不想跟刘艳多说什么。 我对刘艳说道:“黑老大病了,在医院静养,所以这件事只能由我来出面处理。” “陆伟,现在黑老大已经跟许家恒闹翻了,他是把一个烂摊子甩给你了。” 我何尝不知道这是事实,但也是考验我能力的时候。 我没有再跟刘艳废什么话,而是直接把刘杰跟阿红的材料拿了出来。 邵佳给我的材料里面说的很清楚,刘杰在一年前把一个在赌场赌钱的赌客打伤了。 前提当然是那个赌客在赌场输光了钱,心有不甘,在赌场里闹事。 邵佳的资料上有这个赌客的联系方式。 我知道这件事可大可小,关键就是那个赌客当时有没有出来报案。 不过邵佳既然给我留下了这些材料,那么他肯定会为这个赌客留下后手。 关键是何敬中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阿红的事情就有点大了,当初她包养了一个小白脸,不过那个小白脸也不是安份的主,拿着阿红的钱,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阿红长期在道上混,她当然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找人把那个女人毁容了。 虽然刘杰跟阿红都是故意伤害,但很明显,阿红的性质要严重的多。 当我把这些材料给刘艳的时候,刘艳微微皱了下眉头,她说道:“这要找到当事人才行。” “刘艳,拳场运营经理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做的,如果你不想做的话,那么自然有大把人愿意做。” 我这话说的很有份量,刘艳考虑了再三之后说道:“那好,我试着去联系这些天。” 其实刘杰跟阿红在拳场一天,我的日子便不会好过,所以我对刘艳说道:“刘艳,我希望你能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只要你的资料给的准确,我最快明天就能给你答案。” 这时候刘艳也向我表态了。 既然事情已经谈定了,我对刘艳说道:“刘艳,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刘艳说道:“你不去我的房间坐坐?” 昨天晚上才享受过刘艳的温柔乡,今天自然是没有这样的兴致。 “不了,我还有其它的事情。” 当我的话音刚落的时候,突然间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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