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个中年妇女又对我说道:“像我们这样的小户人家,哪里是华子腾的对手,在华子腾的猛烈攻势之下,倪敏背叛了我儿子林朝阳。” 中年妇女的话让我想起了夏雪,其实我跟林朝阳的家境差不多,而夏雪的身边有许多富家公子追求,那么夏雪凭什么能看上我? 这件事情虽然让我想着揪心,但我还是问道:“大婶,是不是你儿子因为女朋友被夺,所以才找林朝阳算账的。” 中年妇女说道:“当时我儿子也是一根筋,试问天下哪里没有芳草。” 这时候我想到了我与夏雪的关系,当夏雪提出离婚的时候,我不时也拿起了刀,现在想想,这是相同的道理。 我对中年妇女说道:“大婶,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你儿子死了之后,华子腾应该给你们家一些补偿吧!” 中年妇女摆了摆手说道:“哪里有什么补偿,如果有补偿的话,我们家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我看了看中年妇女他们家,整个家庭的确是挺寒酸的,没有一件像样的东西。 如果华子腾真的杀了人,又不给对方任何补偿的话,那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了。 为了稳住中年妇女,我对中年妇女说道:“大婶,你放心吧,我作为记者,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长期的冤屈得不到伸张,这个中年妇女的心里自然是憋了一肚子火,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我的身上。 中年妇女对我说道:“如果您真的能帮我们解决这件事情的话,那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 此刻我就像中年妇女手中的救命稻草,她差点就要向我跪下了。 我觉得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了,于是我对中年妇女说道:“大婶,请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尽力的。” 接着我收走了中年妇女的所有材料,与黄燕起身告辞。 等到走到小区门口,黄燕忍不住问我道:“陆伟,你怎么不把林朝阳的死问问清楚?” 我冷冷的说道:“不用。” 黄燕用疑惑的目光望着我,她实在不明白我这样做是什么意思。m.biqubao.com 沉默了片刻,黄燕接着问我道:“那我们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我对黄燕说道:“当然是了解林朝阳的真正死因。” “那个大婶可是林朝阳的母亲,关于林朝阳的死,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当黄燕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立即否认了黄燕的话。 我对黄燕说道:“就因为她是林朝阳的母亲,所以她不能客观的评价这件事情,所以她讲述的内容对我没有用。” 黄燕显得更加疑惑,她说道:“难道光看这些材料就有用了吗?” 我对黄燕说道:“当然不是了,想要了解清楚当年的真相,我想一个人最为合适。” 黄燕有些不解,她立即对我说道:“是谁?” 我对黄燕说道:“当然是倪敏了。” 说起倪敏,黄燕终于有印象了,知道她是奔腾汽车的采购部。 因为奔腾汽车是一个很大的企业,有着几千名员工,作为奔腾汽车的采购经理,掌握着一定的实权,想捞好处的机会也是挺多的。 华子腾的每次动作,都是倪敏在前面做先锋,所以我敢肯定倪敏就是华子腾的人,而且华子腾把倪敏安排到采购部经理的位置上肯定是有深意的。 我的话让黄燕更加疑惑了,她说道:“陆伟,你没事吧,倪敏可是华子腾的人,她会告诉你真相?”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有些事情如果不去试的话,又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这时候我带着黄燕已经上车了,黄燕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倪敏吗?” “不,这件事情我们还要从长计议,现在当务之急的事情是去大年毛纺厂,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谁都知道大年毛纺厂的地下拳场今天开业,我去大年毛纺厂,自然是给邵佳捧场的。 黄燕说道:“那好,我也去大年毛纺厂看看。” 当我们到达大年毛纺厂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钟,这时候我看到门口的保安正在巡逻,管理的还是挺严的。 不过自从邵佳向他们介绍我是这里的老板之后,这些保安对我便格外的尊敬。 虽然从人格上来说,我跟他们是平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有钱人的感觉。 我的车停在了办公楼前。 办公楼门口也有两个保安,他们看到我之后,立即向我敬了一个军礼。 我知道这是邵佳培训的,这家伙虽然没有当过兵,可是管理能力还是一流的。 我问其中的一个保安道:“邵经理人呢?” “老板,要不要我给你带路?” 这时候,一个保安讨好的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那个保安就带我来到地下拳场。 说起这地下拳场,我还是挺熟悉的,因为我当年也做过拳场的保安部经理。 整个地下拳场十分的空旷,这是为了更好的容纳更多的观众。 毕竟观众才是拳场收入的主要来源。 这时候邵佳在跟供应商聊着什么,看到我来了,立马迎了上来。 “陆伟,我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 当邵佳对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笑了笑说道:“邵佳,我是怕你把我的这个场子砸了。” 邵佳说道:“这怎么可能,你又没有参与经营,也不是股东,就算我出什么事情,也完全扯不到你的身上。” 当邵佳说完这话的时候,目光突然间落在了我身旁的美女身上。 面对邵佳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黄燕显得特别反感,她扭过头去,没有正眼看过邵佳。 女人的身体往往是最诚实的,黄燕这样的态度说明,她对邵佳没有丝毫的好感。 想想也是,像黄燕这样有财富有地位的女人,一定是一个颜值控,她一定喜欢又高又帅的男人。 虽然黄燕回避邵佳,可是邵佳还是不死心,他突然间问我道:“请问这位小姐是?” 邵佳进入陆夏的时候,黄燕已经离开,所以他不知道黄燕的真正身份。 我对邵佳说道:“邵佳,你记得陆夏最初的总经理是谁吗?” 邵佳用疑惑的目光望着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问这样奇怪的问题。 我对邵佳说道:“邵佳,实话告诉你吧,就是这位黄燕小姐。” 黄燕在陆夏毕竟是有名气的,听到她的名气之后,邵佳露出惊讶之色。 “我真是没有想到黄小姐能光临,邵佳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邵佳伸出他粗大的双手,向黄燕表示着自己的礼貌。 但黄燕似乎不领邵佳的情,对于黄燕而言,像邵佳这样四十来岁的男人,对她完全没有吸引力。 我能感觉到,黄燕似乎一点面子都不想给邵佳。 接下来黄燕说出来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 “邵佳,今天我之所以来拳场,是陪陆伟来的,你不会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情吧!” 黄燕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就代表着已经把话说绝了。 但邵佳不愧是道上混的人,就算黄燕说出了这样绝的话,他还是能圆过来。 “没关系,反正今天来拳场的都是邵某的朋友,尤其是像黄小姐这样漂亮的女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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