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对刘艳说道:“刘艳,你是在跟我说笑吗?” 虽然我跟刘艳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可是并不代表着刘艳会爱我。 听到我这么一说,刘艳叹了口气,她接着对我说道:“陆伟,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是事实,但事实就是这样子。” 沉默了片刻,我对刘艳说道:“刘艳,这总要一个理由,你说我说的对吗?” 刘艳说道:“就因为我看到了你对夏雪的好,所以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骨子里,刘艳对夏雪还是有执念的,这一点我心里非常清楚。 我并不想去了解刘艳对夏雪的态度,虽然夏雪对刘艳有恩,可是这个世界上,许多人是不会感恩的。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得扯开话题。 我对刘艳说道:“刘艳,三天后邵佳的拳场即将开业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对于新开出来的拳场,刘艳没有分到一杯羹,这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陆伟,我实在想不明白,拳场的场地是你的,你为什么要退出拳场的经营?” 这年头,谁也不会嫌自己的钱多,所以刘艳说这样的话没有什么问题。 我能告诉刘艳我经营这个拳场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夏雪报仇吗? 当然不会。 毕竟现在我是跟刘艳在一起,如果她知道我对前妻念念不忘的话,那她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我只是对刘艳说道:“刘艳,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不想冒风险。” 听到我这么说,刘艳彻底火了,她说道:“陆伟,你知道那些有钱人的钱是怎么来的,难道他们的钱真的干净吗?”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许多有钱人的第一桶金并不干净,如果不想冒风险的话,那注定发不了什么大财。 刘艳是一个野心很大的女人,虽然说她现在手里已经有了一定的积蓄,可是对于刘艳而言,她是肯定不会满足的。 我知道再解释下去,我跟刘艳的矛盾说不定会加深,所以我索性不再开口说话了。 也许是真的累了,在不知不觉之中,我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当太阳射进来照到屁股的时候,我这才明白新的一天已经来临了。 我还没有起床就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刘艳已经早早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刘艳是什么时候走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别看她年纪小,她除了情感上依赖我之外,其它方面都是很独立的。 此刻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一番之后,立即给刘艳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问刘艳道:“刘艳,你在哪?” 刘艳说道:“陆建国找我有一些事情,现在我在陆氏集团。” 自从刘艳投靠陆建国之后,陆建国还是挺依赖刘艳的,如果不是刘艳学历低的原因,陆建国早就把刘艳安排到陆氏集团高层的位置上了。 刘艳这个女人,无论心机跟手段,相比别人都丝毫不差的,她差的是能力。 我知道这跟刘艳的生活环境有关,自从他的父亲刘志强坐牢之后,从小刘艳就是一个自强自立的人。 我本来想问刘艳具体什么事情,但想了想,我还是强忍了下来。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如果刘艳不打算告诉我真相的话,无论我怎么问,都是问不出一个结果的。 挂了刘艳的电话,我在锡海花园酒店的西餐厅吃了早餐,然后开着自己的特斯拉,在马路上到处闲逛。 像我这样的男人,本来是该为自己的事业奋斗的时候,可是现在突然间没有了奋斗的方向,这让我心里感觉到特别的迷茫。 当我路过陆夏的时候,我看到陆夏的工人在厂里进进出出,一副井然有序的样子。 我不知道现在陆夏是谁当家,不过从外表上看起来,陆夏的经营形势不错。 陆夏本来就是优质资产,要不是罗明等人联合华子腾来坑我,想要将我踢出陆夏,那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好在夏雪有先见之明,她先将陆夏的股份转移给我,然后又给了我一亿的分红,这才让我有了更多的回旋余地。 我知道陆夏是夏雪的心血,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踢出陆夏,我的心里实在有所不甘。 我心里琢磨着,将来无论如何,我都要把陆夏抢回来。 奔腾汽车是比许家恒还要大的企业,如果想要从奔腾汽车的手里抢夺资产,那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既然奔腾汽车能给我挖坑,抢走我的资产,那么我将来也可以给奔腾汽车挖坑。 我知道凭借我现在的能力,这是远远不够的,我需要更多的力量。 想了想,我把车停靠在马路边,然后给黄燕打了一个电话。 以前黄燕是陆夏的实际控制者,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跟黄燕分别被踢出了奔腾汽车。 我很想知道黄燕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电话拨出去之后,很快就接通了。 “陆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中,黄燕的语气还是挺冷淡的。 当初是我一手把黄燕踢出了陆夏,对于这个仇,黄燕不会不记在心里。 所以黄燕对我这样的态度,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对黄燕说道:“黄燕,你现在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听到我这样说,黄燕还是感觉到挺意外的,她说道:“陆伟,你不是心高于天的人吗,怎么,现在夏雪离开了,你就想到我了。” 虽然说黄燕是一个直爽的女人,可是听到黄燕说出来的话如此直接,我还是感觉到有些意外。 黄燕好歹也是商场上的女强人,她是见惯了风雨的,她之所以对我这样的态度,无非就是对我心里有恨。 我知道对不起黄燕,所以我的内心之中就矮了一截。 我对黄燕说道:“黄燕,无论过去有多大的仇怨,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仇怨会随风飘散,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听到我说这样的话,黄燕突然间阴阳怪气起来,她说道:“陆伟,你什么时候信佛了?” 我心里明白,我之所以这样长吁短叹,完全是因为夏雪离开的原因。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当黄燕简单的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就知道黄燕是别有用心。 但我心里清楚,想要夺回陆夏,就必须从黄燕的身上下手,否则没有其它的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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