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方敏被抓的时候,她交待过,她曾经在凝梅的家里当过保姆。 不过方敏当保姆的那会儿,大约是七八年前,那时候方敏还没有发迹。 我隐隐觉得,这件事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 现在方敏已经被条子抓进去了,我不可能从她的嘴里获得任何的消息,但我还是可以肯定一点,方敏不会无缘无故的到梅姐的家里去当保姆,一定有人指使她这么做。 我心里觉得,本来对凝梅家里动手的人应该是方敏,可是方敏是多么聪明的人,她最终没有做成这件事情。 如果事实真的如我所想的话,那么凝梅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怪不得凝梅这些年来一直在道上混,原来她心里放不下的就是仇恨。 此刻,我的目光凝视着刘艳,我问刘艳道:“刘艳,既然你知道梅姐要来,那么你一定知道她要去干嘛!” 凝梅带着这么一帮小弟出去,万一搞出一点事情来,那么凝梅的责任也不会小。 现在凝梅已经四十岁了,早已经不适合在道上混了,可是她却仍然选择在道上混,这是为了什么? 刘艳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意,她略微犹豫了一会儿,接着对我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凝梅要去找的人就是陈江。” 说起陈江这个人,我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当初雷鹏手下的三大悍将其中一人就是陈江。 随着雷鹏从道上退休,其实他在道上的势力已经没有多少了。 刘志强身死,孙宝山早就不跟着雷鹏混了,还有就是陈江,他也有自己的势力。 现在看来,雷鹏从道上退出,退的真的非常的彻底。 听到刘艳这么说,我脸色立即凝重起来,我问刘艳道:“难道凝梅丈夫的死,跟陈江有一定的关系?” 当我问出这话的时候,刘艳说道:“这件事我不确定,但凝梅一直找陈江的麻烦,这也是事实。” 听到刘艳这么说,我突然间记起一件事情来,那就是陈江跟方敏走的比较近。 可以这么说,方敏就是陈江的左膀右臂。 在对付方敏的过程中,凝梅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是她向条子抖露出方敏违法的事情,这才是导致方敏被抓的主要原因。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凝梅与方敏之间是有仇恨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睡方敏的弟弟方涛。 这明显就是对方敏的报复。 我还是有些担心,问刘艳道:“刘艳,凝梅就这样去找陈江的麻烦,会不会有事情?” 那可是陈江的主场,凝梅在陈江的场子里搞事情,陈江肯定是容忍不下这样的事情的。 看到我担心的样子,刘艳说道:“陆伟,难道凝梅跟你很熟?” 我跟凝梅的关系其实也就一般,之所以担心凝梅出事情,就是怕夏雪的身边缺少帮手。 所以我对刘艳说道:“刘艳,你胡思乱想什么,我跟凝梅能有什么关系?” 刘艳说道:“陆伟,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自从凝梅的老公死了之后,凝梅在外面找了很多的男人,她是一个有着风流史的女人。” 关于凝梅的事情,我多少都是知道一点的,夏雪跟凝梅是走得最近的人,我心里在想,夏雪会不会也有这样的风流史? 我至今还不明白凝梅这样风流的原因,但很显然,她一定是受到过什么刺激,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行为。 我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能不管,我对刘艳说道:“刘艳,现在我必须去大东方娱乐城,我怕凝梅搞出什么事情来。” 当我表达出这个意愿的时候,刘艳就不乐意了,她对我说道:“陆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凝梅这么上心,她如果惹下事情的话,自然有人会帮她解决。” 凝梅是夏雪最好的朋友,能解决这件事的人只有夏雪。 但我觉得凝梅这样做实在是很不明智的行为,明面上出去挑事情,这会让人抓到很多的把柄。 正因为这个原因,我更加不会听刘艳的话,我对刘艳说道:“刘艳,抱歉,我今天不能陪你了,改天我再来陪你怎么样?” 但刘艳放下了狠话,他说道:“陆伟,你要是敢走的话,以后就不要来见我。” 说完,刘艳一脸怒意的望着我。 我很清楚刘艳的性格,她是一个说的出做的到的人。 如果我跟刘艳硬来的话,那么刘艳是肯定不会原谅我的。 所以我对刘艳说道:“刘艳,要不然你跟我一块儿去大东方娱乐城。” 刘艳说道:“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陆伟,如果你敢离开这个酒店,那么我们之间就完了。” 虽然我对刘艳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因为刘艳是一颗很有用的棋子,所以我现在还不敢得罪刘艳。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没有其它选择,只能静静的坐了下来。 看到我没有离开的打算,刘艳的嘴角浮现出微微的笑意,她觉得她是这件事情的胜利者。 接下来,刘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对我说道:“我现在已经吃饱了,我们回房间吧!” 我跟刘艳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亲热过了,以我们现在的年纪,处在极度需要的时期。 我知道刘艳让我跟她回房间意味着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的。 其实我离不开刘艳的根本原因就是我有生理需求,毕竟夏雪已经离我而去了,虽然理论上还存在着复婚的可能,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已经越来越小了。 从表面上看,夏雪已经毫不关心我了,对于我跟刘艳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提一个字,而且也不介意我跟刘艳发生的任何事情。 联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是滋味,因为我觉得离夏雪已经越来越远了。 跟着刘艳回到房间之后,该发生的一切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因为一星期没有接触过女性的原因,今天我的内心需求似乎特别的强烈。 当我满足的从刘艳身体上下来之后,我看到刘艳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显然对于刘艳而言,刚才我的行为也是挺让她享受的。 男女之间讲究的是互补,我跟刘艳的关系足以说明了这一切。 这时候,刘艳躺在我的怀里,她对我说道:“陆伟,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想跟你要一个孩子啊!” 我不知道刘艳这话是否出于真心,但跟夏雪在一起的时候,夏雪躺在我的怀里,但她却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虽然说言语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力量,但这代表着一个人的态度。 我心里在想,是不是夏雪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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