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曾经_第222章 敏感的神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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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这样的情况,方涛知道占不到任何的便宜,所以他只能气愤的走了。
  当方涛离开的时候,我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梅姐,因为我想在道梅姐对方涛是什么样的态度。
  毕竟梅姐曾经跟方涛在一起的,他们之间说不定会有什么感情。
  但让我失望的是梅姐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异色。
  仿佛她跟方涛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感情一样。
  在这样的场合,关于梅姐跟方涛之间的事情,我是绝对不敢问的。
  这时候梅姐说道:“夏雪,现在该处理的人都处理完了,我可以快快乐乐的过这个生日了。”
  听到梅姐这么说,夏雪立即说道:“梅姐,我早就已经给你预订好了。”
  说完这话,夏雪立即叫来了服务员,说是上菜。
  东江的海鲜馆,这里的消费价格不菲。
  我以前跟方敏来这里吃过几次,所以知道这里的行情。
  如果说在这个地方开足马力消费的话,几万块很快就能消费完。
  当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我就觉得夏雪订的这桌宴席十分的高档。
  有龙虾、鱼翅、鲍鱼。
  总之什么值钱上什么。
  喝的红酒也是拉菲的品牌,这样的红酒价格不菲。
  钱虽然花出去了,但夏雪今天吃得开心,因为她今天把自己最大的麻烦给解决掉了。
  高兴之余,自然要一醉方休,今天夏雪更是玩命的喝。
  以前夏雪在家里的时候,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我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能喝酒。
  到了晚上九点钟,梅姐的生日宴才算告一段落。
  梅姐倒是没有喝多少酒,在宴会之上,她尽量保持着克制。
  可是夏雪已经醉的不行了,她今天铁定不能自己回家。
  好在有我这个前夫在这里守护她,她的安全是不成问题的。
  当宴会散去的时候,梅姐突然间对我说道:“陆伟,我拜托你一件事情。”
  听到梅姐说话凝重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好奇,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所以我用疑惑的目光望着梅姐,因为我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梅姐对我说道:“陆伟,其实现在夏雪很危险,我觉得许家恒随时会对付她。”
  其实我的心里面也有这种感觉,可是我不愿意说出来,因为就算是我说出来,夏雪也不会听我的。
  在夏雪的认知之中,她的能力要比我强很多,所以她根本就不可能听我的话。
  梅姐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自然要给梅姐一个交待。
  我对梅姐说道:“梅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夏雪的。”
  梅姐点了点头,似乎很放心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梅姐对我是没有戒备的,看来她把我当成自己人来看待。
  接下来,我对梅姐说道:“梅姐,我总觉得当年的保姆纵火案没有那么简单,是不是有道上的人要致你丈夫于死地。”
  当初梅姐的丈夫也是在道上混的,他一定知道许多的秘密,并非得罪了很多人。
  所以在道上混,如果哪一天想抽身出来,这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听到我这样说,梅姐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我。
  显然,我说的话触动了梅姐内心深处那根最为敏感的神经。
  梅姐对我说道:“陆伟,我知道这件事其中有猫腻,可是背后的事情,我永远不敢去深入调查。”m.biqubao.com
  这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梅姐的睿智,她装作两耳不闻身外事,那么他的敌人便会对她放松了警惕。
  可是我知道梅姐没有那么简单,她四十岁了,至今还在道上混,就是想追查当年的真相。
  毕竟自己丈夫和儿子死于那场火灾,以梅姐的性格,这口气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我本来想问梅姐为什么不追查下去,可是想到这层关系,我硬生生的把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我只是望着梅姐,对梅姐说道:“梅姐,无论怎么样,你自己都要保重。”
  梅姐对我说道:“陆伟,你放心吧,老娘在道上混了那么些年,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说完,梅姐就离开了海鲜馆。
  面对烂醉如泥的夏雪,我只能把夏雪抱了起来。
  好在夏雪的个头不是很高,像我这样的大男人完全能抱得动夏雪。
  可是我们出门的时候,服务员却拦住了我。
  “先生,今天你们的消费还没有买单。”
  要知道,这酒席根本就不是我订的,而是夏雪订的。
  本来办酒席的钱应该梅姐出的,可是梅姐认为夏雪已经付了所有的钱,所以她直接走了。
  剩下我跟夏雪俩人,服务员有些急了,当然拦住了我。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由我来结帐。
  我问服务员道:“我们一共消费了多少?”
  服务员把帐单拿了过来,仔细看了帐单之后,对我说道:“先生,您一共消费了二万零七百。”
  以前在国企上班的时候,我过得是省吃俭用的生活,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顿饭会吃掉两万。
  当然现在兜里有钱了,那么心情就不一样了,面对这两万的消费,我还是负担得起。
  我让服务员拿出收款码,接着便把钱扫了过去。
  看到我这么痛快的付了钱,服务员自然是对我笑容满面。
  海鲜馆本来就是赚钱的地方,对于财神爷,他们当然不会拒绝的。
  在欢迎下次光临的送客声中,我扶着夏雪走出了海鲜馆。
  我不知道夏雪住在哪里,眼下这样的情况,我只能把夏雪送回家。
  虽然我跟夏雪表面上已经离婚了,但其实我跟夏雪的感情一直都没有断,否则夏雪今天不会打电话给我。
  当我走出海鲜馆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黄燕。
  下午三点钟,黄燕就跟着我进入海鲜馆了,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到此刻她竟然还没有走。
  看到她拦在我的面前,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我对黄燕说道:“你凭什么挡我的道?”
  黄燕拍着手掌说道:“我看了一场好戏,真是精彩,夏雪,你不要装醉了,你今天真的下得一手好棋。”
  明明夏雪喝了很多酒,虽然她上了几次厕所,但夏雪烂醉如泥是肯定的。
  可是现在黄燕却没有夏雪没有醉,这真是让我有些疑惑了。
  我对黄燕说道:“黄燕,你不要再说胡话了,我老婆醉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要烦我了。”
  但黄燕似乎不死心,她的目光牢牢的盯着夏雪,好像要把夏雪看透一般。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不跟黄燕废话了,我直接把夏雪塞进了我的特斯拉。
  接下来,我带着夏雪往家里赶。
  我心中在想,这个家只要有夏雪,那么我们的家永远都不会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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