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问题,我接着问夏雪道:“老婆,你实话跟我说,你跟孙宝山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 要知道,孙宝山跟夏雪不是一路人,所以他们走到一起,这令我十分的奇怪。 我的目光始终凝视着夏雪,因为我想看清楚夏雪的内心深处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我把这话说出去的时候,我发现夏雪的眼中流露出了异样。 很明显,夏雪是有事在隐瞒着我,要不然她不可能对我是这样的态度。 夏雪的性格我是非常清楚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知道不能硬逼。 我只有静静的等待着夏雪把答案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夏雪才缓缓的开口对我说道:“老公,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可是你思想太过单纯,心智开的太晚了。”m.biqubao.com 相较于女孩子而言,男孩子一般都是晚熟,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相处三年,我觉得妻子还是挺了解我的,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妻子接着说道:“老公,你的眼光其实挺准的,我跟孙宝山是有交易,你猜得一点都不错。” 当初孙宝山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件事有古怪,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但是夏雪与孙宝山之间有什么样的利害关系,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 我问妻子道:“老婆,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交易吗?” 听到我这么问,妻子只是叹了口气,接着她说道:“老公,你还记得刘志强的死吗?” 关于刘志强的死,现在警方可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就是小龙做的。 看起来警方盯了小龙很久,但是我不知道拳场会不会有牵连。 夏雪的话让我感觉到有些疑惑,我问夏雪道:“老婆,你的意思是说,你跟孙宝山的合作跟刘志强是有一定关系的?” 听到我问这样的话,夏雪沉默了。 刘志强出狱之后,夏雪表面上给刘志强大摆洗尘宴,其实另有目的。 也许方敏一开始说的是对的,夏雪之所以这样做,可能就是为了转移视线。 看到妻子不说话,我接着问道:“老婆,你实话跟我说,你跟孙宝山合作的具体条件是什么?” 因为这个问题很重要,所以我有些焦急的望着妻子,因为我想着她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夏雪接着对我说道:“孙宝山其实真正要的,就是雷鹏的拳场,不过雷鹏是老大,他不方便动手,所以只能想其它的办法。” 像孙宝山这样的人,一切以利益为尊,有利益的事情,他当然要不顾一切的去争取。 妻子的话瞬间提醒了我。 如果把许超干掉的话,那么夏雪的这个拳场就办不下去了,这时候最有资格开拳场的当然是孙宝山。 夏雪的目标是要让许超死,而孙宝山的目标是拳场的利益,在互惠互利的情况下,孙宝山与夏雪的合作计划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我对夏雪说道:“老婆,你是不是答应孙宝山,等事成之后,就把拳场给孙宝山经营?” 夏雪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夏雪心里很清楚,其实我的脑袋并不笨,我现在缺少的只是资源。 夏雪接着对我说道:“老公,其实我心里很清楚,经营拳场始终不是长久,我之所以想谋得大年毛纺厂的地皮,就是为你开创事业作准备。” 这年头最难的就是第一桶金,在有第一桶金的情况下,其实做任何事情都不是什么难事。 其实我真的很想问如何获取第一桶金,可是我想了想,硬生生的把想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因为我想到了夏雪在拳场的营业收入。 拳场是一个暴利行业,夏雪身为其中的股东,自然有不菲的分成。 而且我觉得夏雪与许超在相互勾心斗角,互相算计着对方,其真正的核心就是利益。 从内心而言,我并不在乎大年毛纺厂的财产,我想要的只是夏雪平平安安的在我的身边。 所以我对夏雪说道:“老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在乎的不是这些东西。” 夏雪说道:“老公,你对我怎么样,我是知道的,可是社会是现实的,如果男人没有事业,这根本就是不行的。” 我知道夏雪对我说的是真心话,可是为了这个目标,夏雪付出的太多了。 所以我对夏雪说道:“老婆,我知道你的愿望是望夫成龙,可是我的目标很简单,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夏雪对我说道:“老公,你千万不要这么想,也许我跟你结婚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走上这条路。” 夏雪的话让我思考起许多事情来。 我现在隐隐感觉到当初夏雪为什么要选我做老公了,这绝对不是天上掉下一个馅饼来。 夏雪是看到我有这个能力与担心,所以才决心嫁给我的。 但夏雪的话让我有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我对夏雪说道:“老婆,为什么你不能去做这些事情?” 夏雪听了微微一笑,她接着说道:“可能是我个人的能力有限吧,许多事情我注定做不了。” 虽然夏雪没有把这话讲透,但是很明显,她这句话里面是有深意的。 我还想问些什么问题,可是细想之下,我似乎什么都问不出来。 比如刘志强的死因,比如夏雪与孙宝山为什么联合,这些问题都有了答案。 我唯一惋惜的事情就是小龙被条子抓进去了。 要知道,小龙可是夏雪的绝对心腹,现在小龙被抓进去了,这等于夏雪损失了一条臂膀。 我想了想对妻子说道:“老婆,小龙之所以会抓进去,是不是有人告密?” 小龙既然决定动手杀刘志强,那么肯定已经作好了周密的准备,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露出马脚。 我知道小龙是一个做事很谨慎的人,所以才这样问妻子,因为我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接下来,夏雪对我说的话让我有些吃惊。 “陆伟,这件事我知道是谁告的密,不过你放心吧,我会妥善解决这件事的。” 妻子之所以不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不是不想告诉我真相,而是她觉得凭我的能力,应该猜出来那个人是谁。 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许超。 许超的身价虽然不菲,可是他屁股毕竟不干净,如果把他逼急了,他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来。 看起来,夏雪与许超的内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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