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曾经_第26章 权力的滋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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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李明醉了,我也不方便向他告辞了。
  反正我已经酒足饭饱,我觉得应该离开了。
  我叫来了酸菜鱼馆的经理,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美少妇。
  我对她说道:“经理,你们老板喝醉了,我就交给你了。”
  自从我自报身份之后,那个经理的态度始终对我不错,她接着说道:“陆先生,您放心离开吧,我们老板,我会照顾好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匆匆离开了酸菜鱼馆。
  等到我离开之后,本来烂醉如泥的李明突然间醒了过来。
  经理满脸惊讶的望着李明,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明问那个经理道:“陈经理,陆伟走了吗?”
  经理并没有回答李明的问话,她反而问李明道:“李总,您根本没有醉。”
  李明的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容,他接着说道:“我哪里有那么容易喝醉,这年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就算我再没有酒量,此时也应该练出来了。”
  那个陈经理还是有些疑惑,他接着问李明道:“李总,那你装醉的目的是什么?”
  李明说道:“陆伟这小子,他来打听自己老婆的消息,我不好明着告诉他,只能趁着酒劲,稍微透露一点给他。”
  陈经理还是有些疑惑,她接着问道:“李总,她老婆究竟是什么人啊!”
  李明说道:“不该你知道的,你就别问,知道的太多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我从酸菜鱼馆出来,沿着临江街慢慢的步行。
  这条街之所以叫临江街,其实就是靠着一条河。
  临江街的路旁种着柳树,眼下春天已经快来了,柳树也开始发芽了。
  我无心欣赏临江街的风景,而是一直在考虑着一个问题。
  我妻子究竟是什么人,她跟道上的人怎么会牵扯上关系。
  李明透露给我的信息已经足够让我震憾的了,他说夏雪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夏雪跟我结婚已经三年了,对于夏雪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比较清楚的。
  表面上,夏雪的话并不是很多,但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很少有更改的。
  都说夫妻之间什么事情都是互相商量的,可是夏雪很少跟我商量事情。
  就比如说她从医院离职,这件事从来都没有跟我商量过。
  而且夏雪还让我离职。
  其实心里面,我还是挺舍不得国企那份工作的,那份工作的工资虽然不高,但是胜在稳定。
  正当我想这些心事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拿起电话一看,就是夏雪打过来的。
  在电话通讯录中,我把夏雪标注为亲爱的老婆大人。
  接了电话,夏雪立即问我道:“老公,你现在在哪?”
  本来我对待妻子的态度是挺坦诚的,从来都不敢撒谎。
  可是我发现妻子隐瞒了我许多秘密之后,我相对也给自己留了一手。
  我并不想让妻子知道我曾经去调查过她,因为这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夫妻感情。
  正是照着这个逻辑,我对妻子说道:“老婆,我在外面吃饭呢!”
  妻子说道:“吃完饭,你赶紧来拳场一趟,明天拳场就开业了,有许多事情我要吩咐你去做。”
  “好的,等我吃完饭,我马上就来。”
  等挂了电话,我心里一直在想,妻子现在让我去拳场,究竟有什么用意呢?
  其实对于拳场的工作,我并不怎么喜欢,因为我就是那种老实本份的人,我觉得踏踏实实赚来的钱,用的才安心。
  我现在还不知道,妻子让我走这条路,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因为昨天妻子带我去过拳场,所以我对那里已经比较熟悉了。
  我想妻子带我去拳场的根本目的,就是让我熟悉一下环境。
  我用手机软件叫了一辆车,直接赶往大年毛纺厂。
  十多分钟后,我已经来到了大年毛纺厂门口。
  本来我想进入大年毛纺厂内,但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两名保安,发现并不是我昨天见到的那两个保安。
  保安也有白班跟夜班,我觉得我昨天见到的那两个保安,应该是夜班保安。
  昨天那两个夜班保安大约五十多岁,但今天这两个白班保安大约才三十来岁的年纪,看起来比夜班那两个保安精神的多。
  其中一个较瘦的保安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接着问我道:“你是干什么的?”
  当初夏雪来我到这里来的时候,没有丝毫阻碍,但现在这两个保安对我查的很严。
  我当然不能容忍保安骑在我头上拉屎,所以我对其中的一个保安说道:“我是安保部经理。”
  我的话音刚落,那个较瘦的保安冷笑起来,他说道:“你唬谁呢,如果你是安保部经理,那上面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们。”
  看那两名保安的模样,如果我不通知夏雪来领人,我应该是无法进入大年毛纺厂了。
  大年毛纺厂做的是插边球的生意,所以安保措施当然要严格一点,这本来就不足为奇。
  正当我想拿起电话的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突然间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看到那个中年妇女,我立即眼睛亮了,因为我昨天见过她。
  她就是梅姐。
  虽然我不知道梅姐的具体名字,但梅姐至少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我立即冲着梅姐喊道:“梅姐,您还认识我吗?”
  隔着老远,梅姐听到了我的喊声,于是向这边走了过来。
  当这两个保安看到梅姐的时候,都恭敬的敬了个礼。
  这足以证明,梅姐在这个拳场是有身份的人。
  梅姐走到我的面前,仔细看了看我,接着满脸欢笑的对我说道:“这不是陆经理吗?”
  既然梅姐承认我的身份,那么一切都好办的多了,我对梅姐说道:“梅姐,这两个保安不认识我,不肯放我进去。”
  梅姐冲着那两个保安说道:“这是安保部的陆经理,以后就是你们的顶头上司。”
  两个保安本来对我的态度还是比较嚣张的,但听到梅姐这么说之后,立即对我恭敬起来。
  那个瘦的保安对我说道:“陆经理,我真是没有想到您今天会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从蛮横的态度到恭敬如小绵羊,不得不说,这两个保安的转变速度也太快了。
  这是我第一次品尝到权力的感觉,我的心境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怪不得有这么多人会追逐权力,因为权力给人的那种美妙感很让人享受。
  就比如你能在弹指之间就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我自然不会跟这两个小保安去计较,我反而对他们说道:“我刚才都看到了,你们的工作做的很好。”
  我知道我刚刚进入拳场工作,当然要安抚人心,这样才能服众。
  这时候梅姐对我说道:“现在拳场的领导正在开会,刚才夏小姐吩咐我,让我来接你。”
  很显然,我到达大年毛纺厂的速度,要比夏雪估计的快很多,因为我是接到了电话就出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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