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急,是担心原初魔音,后面会追赶过来?大可不必担心。” 林火火见林辰一脸急切的模样,只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 “什么叫大可不必担心?石珠道人未必真能把原初魔音怎么样,要是对方追赶过来,就连你都不是祂对手,更何况我?” 林辰则怀疑,林火火是不是有点搞不清楚眼下状况。 林火火道:“祂怎么追赶过来?你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我。我只是说,没法子帮桃夭除去体内那股力量,但我当然有法子,隔绝那股力量和原初魔音之间的联系,防止祂找过来。” “……”林辰一怔,随即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眼下桃夭只是昏迷不醒,并没有什么危险,只要原初魔音不追过来,就代表有大把的时间,去处理桃夭体内那股力量。 如此一来,他便也没必要,花费代价,去请原初巨兽出手。 “你下一次,能不能别这么恶趣味?既然能隔绝这股力量和原初魔音之间的联系,干嘛不早点说,害得我白担心那么久!”m.biqubao.com 林辰没好气的道。 他百分之百确定,这丫头刚才就是故意话说一半。 为的就是看一看自己干着急的模样,毫无疑问是一种恶趣味。 “哼哼!你也看到,原初魔音是怎么对待宿主的了吧?我可是和祂一个级别的存在,你这个宿主,对我最好客气一点!” 林火火瞪了瞪眼,只是那模样,实在是一点都不吓人。 见林辰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她撇撇嘴,继续道: “反正有的是时间,只要能找到一名封王级永恒真主,就能除去她体内那股原初魔音的力量。” “封王级永恒真主,放眼整个鸿蒙界,就那么一些,去哪里找?再者,即便是找到了,人家会愿意帮忙?” “两个法子。一个,等原初魔音和石珠道人打完,你回去找石珠道人帮忙;另一个,再次前往龙象琉璃宗,让柳溶月请她师尊出手。” 听完林火火这话,林辰只觉得茅塞顿开。 但并没有立马接话,而是皱眉沉思,不知道该去找谁。 从石珠道人先前的表现来看,如果自己去请他帮忙,或许他真的愿意出手。 可问题是,万一回去的路上,和原初魔音撞个正着呢? 再者,石珠道人虽然感觉并非坏人,但自己要人家帮忙,人家索要些好处,也是正常的。 如此一来,自己终究要付出点代价。 至于去找柳溶月? 以柳溶月和桃夭的交情,一定会请她师尊出手帮忙,这点毋庸置疑。 可不久前,自己杀了龙象琉璃宗的人,如今再次前往那边,说不定会露出什么破绽,那便是有去无回! 林火火和林辰待的久了,都不需要林辰开口,就大概知道林辰在想些什么。 “我有个万全之策。”林火火说道。 “什么万全之策?” “我们不亲自前往龙象琉璃宗,找个人替你将桃夭送过去,交给柳溶月就可以了。” “这……” 虽然林火火说这是“万全之策”有点夸张,但的确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想到要将昏迷的桃夭交到别人手上,林辰却是有些不放心。 “行了,反正后面有的时时间,你慢慢想!这件事情,又不着急。” 林火火忽然从林辰眉心飞出,刹那间又飞入桃夭眉心处。 林辰一愣,反应过来,并未说什么。 他相信林火火绝不会伤害桃夭。 片刻之后,林火火从桃夭身上飞出,林辰再次查看桃夭体内状况时,已经完全察觉不到那股力量的存在。 “现在,原初魔音便感觉不到桃夭的所在?” 林辰猜出,林火火刚才进入桃夭体内,是去干嘛了。 “对!接下来,我们去办另一件事。” 林火火神色有几分迫不及待,给人一种急着要去办什么坏事的感觉。 “你这表情,莫非是在哪里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林辰对她同样很了解,看了眼她的神情后,有几分期待起来。 “我没发现什么好东西,但我知道,哪里有好东西!原初魔音那家伙,非常擅长寻找宝物,能够被祂当做巢穴的地方,绝不简单!即便只是落脚之地,祂都会好好抉择一番。” “你是说,先前那洞穴里,有着宝物存在?” “不说十成把握,但七八成把握,还是有的。但不排除,那宝物已经被祂带走的可能性! 总之,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过去那边瞧一瞧,只是免不了,会有几分风险。你觉得如何?要不要冒这个险?” 所谓几分风险,那就是不排除去那边的路上,或者到时从那边离开的时候,恰巧被原初魔音给撞见。 林辰几乎没有思考,便道: “去!当然要去。那家伙把桃夭害成眼下这样子,若是有办法,当然要让他付出点代价。如果真被他给遇到,只能说是运气太差!无论如何,总归死不了!” 即便再次撞见原初魔音,对方必然依旧是让他带路去找原初巨兽,不至于要他的命! 虽是要付出代价,但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那还等什么?现在便动身!” 林火火化作一道流光,回到林辰的眉心中。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别的不说,林辰这喜欢冒险的性子,她一向觉得很对胃口。 其实,林火火倒不觉得,那洞穴中能存在什么对自己有用的宝物,但只要一想到,能恶心一下老对头原初魔音,就足以让她感到很高兴。 她终究已非上一代的原初之火,实力虽强,但依旧有几分小孩心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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