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告诉我,你和炎星之间,是什么关系?” 赤岩圣子的语气颇为高高在上,给人一种,林辰若是不老实回答,简直就是以下犯上的感觉。 让他恼火的是,林辰就仿佛没听到他的话,正自顾自打量周边景色,别说是回答他,就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在问你话呢!听到没有?” 赤岩圣子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林辰看向他,指了指自己鼻子:“你在和我说话?” “废话!不是你的话,还能是谁!睁大眼睛看看,周边还有其他人吗?”赤岩圣子只觉得莫名其妙。 林辰露出几分歉意:“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是你这人脑子不好,在自言自语呢。” “你……” 赤岩圣子直接被整得热血上头,差点忍不住直接动手。 他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冷冷道:“别以为炎星带你过来的,我就不敢动你!别说是你,便是他惹怒了我,我都照打不误!” 林辰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要从我口中打听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关于炎星圣子的负面消息。 比如,他有没有在外面惹是生非,是否做了什么损害薪炎一族脸面的事情?若是有的话,你便拿回去族中宣传,让他丢脸?” 赤岩圣子表情变了变。 还真被林辰给猜中了! 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林辰鄙夷道:“你看他不顺眼,那就直接动手,即便打输,依旧还像个男人。结果却是想着挖人家黑料,然后拿回去告黑状,简直不像是个男人,倒像个小屁孩。” 现在,林辰更加明白,那女人为什么看上炎星圣子,却没看上眼前这位。 眼前这位,虽然看起来高大威猛许多,但论胆色魄力,和敢冲去拐跑人家圣女的炎星圣子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也不知道,薪炎一族选择族长,究竟是怎么选的。就面前这个家伙,即便他实力比炎星圣子强,但绝对不足以胜任族长之位。 炎星圣子那家伙虽然不靠谱,但至少,关键时刻绝对比这家伙更有担当和魄力。” 林辰心中暗自嘀咕。 当然,他就是在心中想想,薪炎一族选哪个圣子当族长和他并没什么关系,他也并不关心。 “我劝你不要找死!” 赤岩圣子没想到眼前这家伙,竟然敢如此嘲讽自己,气得额头青筋鼓起: “像你这种家伙,我见得多了!你跑来我们薪炎一族,是有事要找我们帮忙,对吧?你会和炎星走到一起,绝对是故意为之!” 林辰并未反驳。 事实的确就是如此,他确实是来找薪炎一族帮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赤岩圣子嗤笑道:“在我眼中,像你们这种家伙,就是摇尾乞讨,求着我们薪炎一族施舍的土狗!就你一条土狗,敢在我面前猖狂,显然是对自己的身份,毫无自知之明!” 林辰眯了眯眼睛:“你是薪炎一族的圣子,我的确不想招惹你,但不代表,我不敢招惹你!祸从口出,我劝你,说话之前,最好想一想后果会是如何。” “笑话!就你这种家伙,也配让我谨慎对待?” 赤岩圣子一脸讥笑。 他被林辰先前的话激怒,有心想要动手,但如果由他先动手的话,后面炎星圣子带着族中长老到来,多少就会有些麻烦。 到那时候,便是炎星占理,即便他不会被如何惩罚,多少会被长老训斥几句。 但如果是林辰先动的手,那么他便只是反击,就不属于是他的问题。 “我们薪炎一族,身为归墟仙域的主宰,坐拥无数生灵跪拜。而我,则是薪炎一族的圣子,身份何其高贵? 与我相比,你卑贱如蝼蚁一般。若是稍微有几分自知之明,现在就该跪下给我磕几个头! 若是能讨得我的欢心,说不定我帮你美言几句,你要求我们的事情,就能轻易办好。 但如果惹我不高兴,即便炎星帮你,但有我从中作梗,我保证,你绝对是无功而返。” 赤岩圣子高高在上,冷嘲热讽,望着林辰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鄙夷。 “别搭理他,这家伙是故意想要激怒你。他虽然讨人厌,但好歹是薪炎一族的圣子,身份摆在那里。对他出手是很不理智的事情。 你打了他,便是扫了薪炎一族的颜面。而这等族群,最是看重颜面。到那时候,想要让薪炎一族族长帮忙,就会变得更加麻烦。” 林辰的脑海中,响起林火火的声音。 对方这激将法用得十分拙劣,但很多时候,只要情绪被调动起来,再拙劣的激将法也是能够成功的。 林火火担心林辰冲动之下,对赤岩圣子出手,那样,便可能坏了大事。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我懂!”林辰回应道。 林火火刚松口气,却就又听林辰道:“不过,我从来都不是那种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性格。被别人骂是一条狗,还忍气吞声,那可不是我的性格!” “你别太冲动!”林火火有些无奈。 林辰笑道:“放心,我没打算先动手。我的意思是,动手不行,那么,动嘴巴,总归可以吧!他骂我,那么我骂回去便是。大家来比比看,谁骂得更加难听呗!” 林火火一呆。 不比手上的能耐,而是比谁骂得更加难听? 还能这样? “怎么,是不是很生气,但碍于我的身份,什么都不敢做?哈哈!如此看来,你不仅是摇尾乞讨的土狗,还是没有半点胆色的缩头龟!就你这种家伙,也配踏入我们薪炎一族的祖地?” 赤岩圣子满脸得意。 虽然对方没上套,没有先动手,但这么一通辱骂,总归把心中那股怒气发泄了出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对方不敢有反抗的念头,老实挨骂,那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下一刻,他的眉头却就皱了起来,只因为林辰脸上,露出让他讨厌的笑容。 “你笑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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