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林辰的意识之中,出现一片广阔无垠的星空,无数繁星,高挂天穹,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让林辰惊讶的是,此时有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每颗星辰,都成了自己的一尊化身。 打个比方,眼下便犹如他施展特殊秘法,化出无数分身,然而这些分身却不是共用一个意识,而是同时存在着无数个意识。 当林辰尝试着在脑海中思索一个问题时,无数个意识同时高速运转起来。 每个意识朝着一个不同的方向去思索,思索出的结果,如同雨滴汇聚成河,全部出现在林辰的脑海中! “不可思议!” 林辰惊喜不已,当即在脑海中,推演起《阴阳寂灭身法》下一步的变化,或者说,要如何演变,才能使这门手段的威能,更上层楼。 时间缓缓流逝。 灵枢天心果,的确没有让林辰失望。 原本停滞不前的推演,此刻如冲破大坝的洪流,汹涌向前,不知过去多久,林辰终于将《阴阳寂灭身法》推演到“完美”层次。 他尝试着,想要借助眼下这种奇妙的状态,看能不能进一步提升《阴阳寂灭身法》的威能。 然而,思维却仿佛再次停滞下来,脑海中不再有先前那种灵光闪现的感觉。 “看样子,的确是达到了我眼下的极限!接下来,推演《三转无上功》。” 林辰收束心神,开始下一门手段的推演。 事情比他预料的更加顺利,很快将《三转无上功》推演到“完美”层次,只可惜,却也并没有任何惊喜出现,都无法更进一步。 “接下来,《冥海之握》!” 终于,《冥海之握》同样达到完美。 直到此时,“灵枢天心果”的功效依旧没有结束。 林辰自然不愿意浪费这种玄妙的状态,在脑海中回忆见到过的那一门门神王手段,不断尝试着将它们融入到自身的三门手段之中! 只可惜,无论他如何推演,三门手段的提升都非常小。 就仿佛,已经彻底触碰到他眼下的天花板,再怎么尝试,都无济于事! 即便如此,林辰依旧不气馁,或者说不愿意浪费,一次次失败后,便又一次次换个方向继续推演。 林火火的声音,在林辰的脑海中响起。 “《冥海之握》和《混沌大破灭》的融合,没什么问题,但另外融合的那一堆神王手段,细节处却有相互矛盾的地方。 这种时候,与其继续做加法,不断尝试着融入更多强大的手段,又或者不断提升细节处的变化,倒不如做减法!将其中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去掉!” 林辰听到这话,只觉得脑海中,又有几道灵光闪现。 他没有犹豫,立马尝试着,按照林火火所说的方式去推演。 这一回,他尝试着去做减法,很快便找到一些相互驳斥的地方。 他是在借鉴诸多鸿蒙界神王强者所创手段的基础上,来创造属于自身的手段,而这些神王强者,本就每个人都有他们自身的理念。 或者说,他们的“道”! 他们创造的手段,自然也蕴含着他们的“道”。 林辰取其精华,将这些手段,结合《冥海之握》和《混沌大破灭》融合在一起,尽管已经达到“完美”,但其中,依旧存在不少杂质! 这些杂质,来自那些神王强者的“道”中,蕴含着不同,乃至完全相反的意志。 眼下他做减法,便可以说是在将这些杂质去除! 时间又不知过去多久,“灵枢天心果”的效果终于结束,林辰的推演,停了下来。 林辰睁开眼睛,狂喜道:“实在是意外之喜!” 在做了一番减法之后,他发现《冥海之握》的威能,比之一开始所追求的“完美”状态,竟是直接又有了一个巨大的飞跃! “这哪里算是什么意外之喜,分明是因为我的指导,所以才能达到太一神通的级别!” 林火火不满的声音响起。 “这倒也是!你的功劳最大!” 林辰笑了起来,随后意识到什么,疑惑道,“太一神通?什么意思?” 林火火耐心解释。 “在鸿蒙界的历史中,人们习惯用‘神通’二字,来称呼那些不可思议的手段。比如盘古开天,在鸿蒙界神话中的描述,便是盘古施展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神通,从而劈开混沌! 久而久之,‘神通’二字,在鸿蒙界有着特殊的意味,代表着尊崇和强大。再后来,人们将最强大的手段,用‘神通’二字来称呼。 到了如今,神王以上的强者,将神通细分为七个级别,分别为:太一、太乙、太上、天枢、天玑、天权、诸天!大多数情况下,天枢及其上的神通,只有永恒真主能够掌控。 太一神通,虽然听起来是垫底的存在,但真正能掌握的,基本上,都是四阶神王以上。其中的例外,便是你这种自创神通的家伙。” 说到这儿,林火火的声音中,少见的出现几分夸赞之意。 “我原本以为,直到我离去之前,你都接触不到这种层次的手段,所以就没和你多说。结果,你倒是有几分能耐!” 林辰脸上笑容顿时一僵,对方这话到底算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呢? “对了!那个女人已经醒来,你要不要去看看她?”林火火道。 她口中的女人,指的,是被收到蔚蓝世界的司徒暮雪。 “我闭关修炼多久了。”林辰问道。 “半年!” 林辰一呆。 他先前处于那种奇妙的状态之中,并不清楚外界的时间过去多久。 本以为过去了很久,没想到,才半年而已! 正常的情况下,像他这等级别的修道者,往往是百万年,都未必能有多大提升! 不过,虽然半年在他看来,短暂如一瞬,但对于被“关押”的人而言,必然是非常漫长的! 林辰摸了摸下巴,心道自己直接把人家给关押了半年,加上还拿走了她的下品鸿蒙至宝,那女人现在只怕是要气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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