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不喝,取决于你能不能让我喝下这东西后,依旧保持清醒。” 听到林辰这般回应,林火火才稍微满意一些。 如果林辰真的是个看到漂亮女人就被耍得团团转的蠢男人,那么,在她心中的观感,无疑将大打折扣。 “我自然有办法!想要单靠药物,对神王强者的意识带来影响,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不出意料的话,等一会儿,她还会配合着施展有迷魂作用的手段。只要我出手,无论药物,还是她那点小伎俩,都起不了作用!” 林火火声音里,带有几分小得意的回答道。 “那不就行了?” 林辰伸手,直接搂住宫暮瑶的腰肢。 宫暮瑶身体明显变得有些僵硬,惊怒道:“你——” 没等她话说完,便被林辰打断道:“美人在怀,今天的确是个喝酒的好日子。来,你喂我喝。” 宫暮瑶心下冷笑,还要我喂你喝? 区区一阶神王,境界和自己都差了一大截,这臭男人,当真是不知死活? 罢了! 就先忍一忍,无论如何,要弄清楚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 如果背景惊人,那么自己或许便可以利用他,来对珑玉阁进行复仇! 这么想着,她挤出笑容,甜甜道:“行!人家喂你喝。这可是我第一次喂人喝酒,你要多喝几杯哦。” 林辰嘴角抽了抽,心中没有多少旖旎,倒是有种想要笑喷的冲动。 这女人以前显然不曾讨好过任何男人,勉强说出这种话,显得无比怪异,偏偏她似乎没什么自知之明,还真以为自己被她迷得团团转? 酒杯端到嘴边,林辰很是干脆一饮而尽。 “来,再多喝一些。” 宫暮瑶又倒了几杯,似乎担心林辰不愿意,她也是豁出去了,整个人几乎是靠在林辰怀中。 片刻之后,面前的一壶酒被喝了个精光。 与此同时,宫暮瑶那碧绿色的眸子里,泛着妖异的光华,阵阵微不可觉的能量波动,如清风徐来,吹在林辰身上。 果然如林火火猜测的那般,即便一阶神王的意识,也不是那么好影响的,还需要搭配一些特殊手段。 林辰的眼神,很快变得黯淡,手中的酒杯,嘭的一声,摔落在地。 见状,宫暮瑶面露喜色,立马便想要从林辰怀中出来,然而,林辰的身体却是僵硬得如同石雕,将她腰肢紧紧搂住。 “该死的臭男人!都这种时候,还占我便宜!” 宫暮瑶磨了磨牙,她倒是可以直接将林辰的手臂掰断,问题是,那样一来,疼痛便可能,让林辰从这种类似催眠的状态中醒来。 如此,她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你的真名叫什么?是来自什么势力?” 宫暮瑶只能继续待在林辰怀中,一脸气愤和好奇问道。 林辰道:“郝老恭!龙门!” “郝老恭?” 宫暮瑶心里嘀咕,这名字倒是够古怪的。 不过放眼鸿蒙界,万族林立,各种稀奇古怪的名字应有尽有,倒也不算什么。 只是这龙门,又是什么势力? 压根就没听说过! “龙门是哪里的势力?”她问道。 林辰道:“倾天剑域!” 宫暮瑶闻言,眼睛大亮。 倾天剑域,可是九大仙域排行前三的存在,若论剑之一道,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传闻,三大神域那边,有几名用剑的绝世强者,便都是从倾天剑域走出来的。 这龙门虽然不知道多么强大,但既然能够在倾天剑域立足,必然非常不凡,大概率,不是紫薇荒域这边的势力能相比的! 怪不得,他区区一阶神王,却是能够拿下珑玉阁的二阶神王,而且对珑玉阁更是没有半点畏惧之心。 宫暮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神色更加兴奋,再次进行提问。 “龙门共有多少人,门主又有着怎样的实力?还有,你是怎么将珑玉阁的那三名神王拿下的?” 宫暮瑶再次提问,一副要将林辰老底都挖出来的模样。 “搞半天,你把我催眠,真的就只是为了问这些东西?这么一来,我都不好意思对你下狠手。” 林辰的眼睛恢复神采,忽然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失望。 如果宫暮瑶的问话里面,包含有恶意,那么他便可以干脆利落的真来个杀人夺宝。 然而,宫暮瑶显然并没有想要害他的意思。 顶多只是想要利用他。 若只是这一点,那么在修道者的世界,简直可以说是“人之常情”,挑不出啥毛病。 “你——” 宫暮瑶表情大变,哪里还不清楚,林辰刚才的表现,完全就是装出来的。 她的反应极快,立马便要和林辰拉开距离。 然而,终究是晚了! 林辰搂着她腰肢的右手,冒出无色的火焰。 那火焰顷刻间钻入到她的体内。 旋即,宫暮瑶便感觉如同坠入火海,意识变得昏沉,最终眼前一黑,趴在桌上。 昏迷之前,她脑海中除了惊怒之外,还有深深的困惑。 “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他不过是一阶神王,为什么我完全反抗不了他的力量?” 她自然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进入她体内的火焰,并非来自林辰,而是林辰体内的林火火。 “她怀中便有一件下品鸿蒙至宝!” 林辰脑海中,响起林火火的声音。 林辰按照林火火的指示,很快便从宫暮瑶的怀中,找到那件鸿蒙至宝,是一柄只有拇指长的玉剑,看起来如同古董玩物。 其上刻印着繁复的花纹,有明灭不定的金色光芒涌动着。 “我可没有占你的便宜啊!是你自己说了,要给我一件下品鸿蒙至宝,现在,只是让你说到做到而已。再见!哦,不对,还是再也不见的好!” 林辰将玉剑收起,转身便走。 他并没有兴趣,卷入这女人的麻烦里面。 若是在阴阳墟那边,他或许心情好会帮帮对方,但眼下在鸿蒙界,如果多管闲事,一不小心,说不定就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你不可能再见到她,因为她很快就要没命了!” 就在林辰出了客栈,要远遁离去时,脑海中的林火火忽然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74/720750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