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带你们一起前往鸿蒙界,至少眼下没有办法。再者,你们的实力太弱,去了鸿蒙界那边,一不小心便会丢掉小命!” 林辰开口,拒绝了炎帝的提议。 他先前对洪钧有几分不满,但算是已经出过一口气,没打算继续交恶,甚至和对方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至少,为了炎帝和青魇神王等人,他是不愿意的! 他林辰又不是圣人,没打算为不相干的人做到那一步。 不只炎帝,一众神王强者,闻言都露出失望神色。 青魇神王听到林辰竟然说自己实力弱,更是不满道:“你不过刚突破到神王层次,能比我们强到哪里去?” 虽说林辰如今已成为神王,但在他心中的印象,依旧还是那个在自己面前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后辈,突然听到林辰这么“嚣张”的话,实在是有点受不了。 林辰平静道:“既然青魇神王你这么自信,要不,我们两个来打一场?不过先说好,原初之火的力量我也没法控制,要是直接将你烧得形神俱灭,那可怪不得我。” 见这家伙竟然连“前辈”都不愿喊一声,青魇神王更是恼火,然而听到后面部分,他沉默几秒,冷哼道: “神王强者交手,动静太大,这里显然不适合。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既然你不愿意带我们一同前往鸿蒙界,我还能强逼着你不成?” 旁边众神王望着他的眼神,都是有些无语。 林辰撇撇嘴,懒得搭理他,说道: “我不带你们一同前往鸿蒙界,有我的原因。说你们实力弱,也是事实,毕竟,你们的体内可没有原初之火作为依仗。 如果真想前往鸿蒙界,倒不如努力在这边修炼到四阶神王层次,到那时,不需要我帮忙,洪钧便会将你们送过去。” “也只能如此了。”一名神王点了点头。 荒天神王好奇问道:“原初之火的实力,相当于永恒真主层次?” 原初之火的具体实力,林辰不清楚。 原初之火也压根没有和他解释的意思,不过,他倒是能断定,就是永恒真主层次。 不然的话,如何轻易压制身为七阶神王的洪钧? 至于永恒真主之上,与其说是一个境界,倒不如说是只有一个盘古! 盘古是那个境界唯一的存在! 所以,原初之火的层次不难判断。 七阶神王之上,盘古之下,不是永恒真主,还能是什么? 只是,永恒真主之间的实力显然也不能一概而论,原初之火的战力具体多强,林辰便不清楚了。 “有一位永恒真主的庇护,你前往鸿蒙界,倒也算是有了一份保障。”荒天神王点点头,说道。 该说的,都说了之后,林辰将迦楼罗古族的那些强者放出来,安置在镇魔军总部。m.biqubao.com 他叫上荒天神王,动身前往阴墟界。 迦罗逻古族的其他人,他都可以放过,但却是有一个例外,那便是“血藤老祖”! 那家伙曾费尽心思,想要自己的命。 如今风水轮流转,林辰从来都对以德报怨没兴趣,现在变成他想要对方的命! 除了双方的恩怨之外,他还有另一个目的,便是让自己体内的血藤,将那家伙给吞了! 在前往鸿蒙界之前,他要尽量为自己准备一些底牌。 原初之火这张底牌足够强大,问题是,这张底牌严格意义上来说,压根不属于他,并非他能控制。 “不知道,血藤老祖那家伙见我突破到神王时,会是怎么个表情?” 这么一想,林辰有些期待起来。 路上,荒天神王看向林辰问道:“原初之火愿意出手对付迦楼罗古族的那些家伙?” “祂希望我尽快前往鸿蒙界,所以愿意帮忙。” 林辰点了点头,说完想起什么,又道,“师傅您如果想要前往鸿蒙界,我可以带您一同过去!” 带太多人前往鸿蒙界,是和洪钧结下恩怨,但如果只是带几个和自己亲密的人,那么问题便不大了。 洪钧顶多不爽,但算不上仇恨。 让林辰惊讶的是,荒天神王却是摇头拒绝。 “师傅你对鸿蒙界不感兴趣?”林辰诧异道,他本以为对方听到后,会很兴奋和高兴。 “怎么可能不感兴趣。只是,以我现在三阶神王的实力,去到那边,还要反过来靠你庇护! 与其过去给你添麻烦,倒不如,等突破到四阶神王之后,再过去也是不迟。若是连突破到四阶都办不到,那么便是前往鸿蒙界,又能有什么作为?” 说到这,荒天神王眼神充满期待,说出他真正的目的。 “你有没有从原初之火口中,得知想突破到四阶神王,关键究竟是什么?” 若是能知道其中关键,荒天神王自信,必然能够突破到四阶神王。 到那时,不需要林辰带他过去,他也可以自己去找洪钧,然后前往鸿蒙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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