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 林辰眼皮直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如果说,地球上有许多三位一体的古老传说,可以用巧合来解释,那么,眼下对方口中的“盘古”,也是巧合? 这未免巧得有点过头了! 盘古从虚无中醒来,举起神斧,开天辟地。 这无疑是曾经任何一个华夏儿女,都再清楚不过的神话故事。 即便是如今的林辰,也从来没将这个神话当真。 而现在,他却是被告知,这世间真的有一个开天辟地的盘古! 对方的这番话,让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华夏神话中的那位盘古,和对方口中的盘古,是同一个人? 长发青年见林辰神色震惊,说道:“看来,在你的祖星,你听说过盘古的名号。biqubao.com 你猜的没错,你所听到的古老神话,本就是来自于那位原初掌控者。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你那祖星的一些神话,应该算是从我口中传出去的。” “从前辈你口中传出去的?”林辰意识到什么,惊讶道,“你去过地球?” 长发青年道:“曾偶然去过。那星球上的人们,虽然弱小,但却是存在着一些有趣的家伙。我在你的祖星呆了一段时间,无聊时和当时的土著透露过一些东西。” 林辰恍然大悟。 这么说来,地球上许多神话,竟是来自面前这人? 这人曾对地球上的古人,说出一些无法理解的事物。 若是这些事物是寻常人说出,只会被当成痴人说梦,但是如果对方展露出了神明般的力量,那么人们便理所当然,认为他所说都是真的。 不过,这些事情,毕竟太过离奇。 时间一久,传到后来,难免会有许多变化。 加上存在着许多后世人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久而久之,便当成了缥缈的神话。 “如此看来,我和那颗蓝色星球,倒是颇有缘分。”长发青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眼中有几分怀念。 对他而言,不存在怀念青春岁月这种事情,毕竟即便轮回交替,不过是从头再来,他并不会苍老。 他所怀念的,是曾经在地球上,认识的几个“小孩”。 若他愿意,轻而易举就能让任何遇到的人,拥有漫长的寿命,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做,只是在地球上,留下了一点最基础的修炼之法。 如今看来,曾经所遇到的那些人,显然资质与机缘有所不足,并没能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曾在地球上所做的事情,便没留下任何痕迹。 比如面前这小子! 林辰也是意识到,地球上的修道者,追溯源头,或许便是面前这人! “前辈刚才说,阴阳墟将因你而毁灭,是什么意思?”林辰好奇问道。 “比起盘古,你依旧更对如何阻止阴阳墟的毁灭感兴趣么?” 长发青年眼中有几分诧异,解释道: “所谓因我而毁灭,指的并不是我会将阴阳墟毁了,即便我什么都不做,阴阳墟的毁灭一样是必然。因为,它本身就是不完美的。如今的我,还创造不出一个完美世界。 无论是大世界,还是异空间,想要足够稳定,那么其中的时间、空间、金、木、水、火等法则,就必须维持一个平衡的状态!若是想要永恒,便需要这个平衡状态达到完美。 而阴阳墟只能说是近乎完美,但事实,依旧差得很远。时间一久,便会自动崩毁。” 阴阳墟各种法则的平衡,并没有达到完美? 这番话,让林辰感到惊讶,不过倒是很容易便理解。 用曾经地球上的电脑或是手机系统来打比方,只要没有达到真正的完美,使用的时间一久,就必然会出现卡顿,甚至错误,直到最终彻底无法使用。 “阴阳墟毁灭后,会化作纯粹的力量,而前辈你将使用这股力量,让大荒真正成为新的阴阳墟!是这样吗?”林辰问道。 “没错!你倒是很平静。我还以为你无法接受阴阳墟的毁灭。” 长发青年见林辰神色平静,有些出乎意料。 林辰道:“我自然不想看到阴阳墟毁灭,但如果真的不可能阻止,那么,便只能另寻他法。 前辈你能否将阴阳墟的生灵,全部转移到大荒去。到时候,创造出新的阴阳墟,让他们依旧生活在新的阴阳墟之中?” 这下,长发青年总算明白林辰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 怪不得刚才那么平静,原来是想着要让自己帮忙,将所有生灵都转移到大荒那边。 他想都不想便摇头:“不可能!” “一来,阴阳墟的生灵太多,如今的大荒根本容纳不下;其次,你以为,阴阳墟所谓的不平衡,只存在于阴阳墟本身吗?这诸多生灵,也是阴阳墟的一部分! 若是只有几个漏网之鱼过去,倒还无妨。但若是将所有生灵转移过去,那么毫无疑问,即便创造出新的阴阳墟,也很快就会出问题!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迎来毁灭!” 长发青年脸上的和善消失无踪,显然,这一点是没得商量的。 林辰却是道:“到底是不可能,还是前辈你不愿意?如果不可能拯救阴阳墟的生灵,那么当年米修斯前辈去往鸿蒙界,又是为了什么?” 一旁的月灵族族长,心中一惊,担忧林辰这话激怒对方。 长发青年倒是没有生气,似乎想起什么,淡淡道: “既是不可能,也是我不愿意!至于米修斯前往鸿蒙界的目的,自然是因为那边,的确存在着拯救阴阳墟的法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74/720739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