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下面的人,自己要进行闭关,不要来打扰自己之后,林辰关上房门,很快将“混沌之心”服下,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混沌之心”顺着喉咙而下,抵达胃部,却就像是一颗石头进入体内,没有丝毫反应。 有了索摩那么一个成功的例子在前,林辰自然不会认为“混沌之心”无法消化。 当即,他运转体内的力量,像是洪水冲击礁石般,不断去冲击体内的“混沌之心”。 随着时间推移,“混沌之心”终于出现变化,剧烈震动起来,涌出一阵阵精纯的混沌能量。 这股混沌能量,随着林辰自身的能量一同涌动,汇聚到一起,最终进入到林辰的内世界之中。 林辰顿时大喜! 可还没高兴片刻,却就发现,自己的内世界剧烈震动起来,像是无法容纳这股精纯庞大的混沌能量,即将崩溃一般! 见这一幕,林辰一颗心沉了下去。 “怎么回事?莫非‘混沌之心’虽然蕴含磅礴能量,却是根本无法将这股力量进行转化?强行转化,反倒是会导致内世界崩溃,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林辰有种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感觉,心中焦急而又无奈。 但转念一想,师傅绝对不会欺骗自己,同为半步神王,既然索摩能够借助“混沌之心”提升境界,那么,自己为什么就不行? “我就不信,一样的境界,别人能够办到,我就不行!既然师傅他没有和我强调,需要什么特殊的转化手段,那么,强来便是!” 林辰的性格中,本就有着一股狠劲。 此时发狠,不管不顾,疯狂运转体内力量,去吞噬闯入内世界的混沌能量。 轰隆隆—— 他内世界剧烈震动,那一颗颗星辰,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林辰心头发凉,暗道一声“完了”。 然而下一秒,却就看到那难以转化的混沌能量,竟是直接飞入那裂缝之中,在快速修复内世界的破损。 而在这个修复破损的过程中,林辰发现,自己的境界,竟是在缓缓提升。 “‘混沌之心’,是以这种修复内世界的方式,来提升境界?一边破坏,一边修复,在修复的过程中,变得更加强大? 我就说嘛,既然师傅他没说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那么强行转化便可!不过,他就不能和我提前说一下,非得让我这么一惊一乍!” 林辰又惊又喜,同时,又有几分庆幸。 虽说“混沌之心”是通过修复内世界的方式,来提升境界,但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前提是内世界必须足够强大。 若是不然,只怕还没能坚持到开始修复,内世界就彻底崩溃,真的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如果他当初在大荒,猜测“混沌之心”或许能够服用之后,立马就将“混沌之心”服下,那么别说是提升境界,只怕是连活着回到阴阳墟,都将成为一种奢望。 “说起来,那索摩才真正是在玩命,而我,是在知道有人尝试成功的前提下,才会这般冒险。论疯狂程度,我不如他!” 林辰心中感慨,能走到半步神王层次的,基本都是玩命之徒,就没一个简单的。 过段时间,自己要面对的15名半步神王,无一不是狠角色,特别是那炎帝,自己真的有可能击败对方吗? 林辰感觉才没过去多久,内世界就已经恢复平静,体内的“混沌之心”彻底消失无踪,显然是被完全“消化”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 他站起身,无奈道:“一颗混沌之心实在是太少了!我能感觉境界有些提升,但距离神王层次依旧是遥遥无期,对战力的提升更是没多少。若我也服下13颗混沌之心,绝对不可能突破到神王层次!” 索摩说他是服下13颗混沌之心,突破到神王层次。 但按照荒天神王的说法,那家伙真正服下的数量,应该不只13颗! 林辰不清楚,索摩神王究竟是服下了多少混沌之心才突破,但他可以确定一点,同样要突破到神王层次,他需要的混沌之心,绝对要比索摩更多。 毕竟,人家是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神王层次,而他呢,却是不久前才刚刚迈步踏入半步神王层次。 “这么一想,借助混沌之心突破的这种方式,未免太奢侈了!9颗混沌之心,就能让一件云梦至宝有质的飞跃,而我需要的数量,虽然不清楚,但想来一定很惊人。” 感慨归感慨,既然有这么一条捷径在面前,那么他就绝对不打算错过。 结束闭关的当天,林辰便和腾蛇一同启程返回云梦古界。 路上,腾蛇告诉林辰,他和另外15名半步神王具体的比试日期还没定,但最快也要在半年之后。 “要半年那么久?” “半年已经非常快了。你也不想想,正常情况下,半步神王闭一次关,往往就是数十万年,乃至数百万年起步。” 腾蛇解释道:“即便确定下来后,便立马召集包括你在内的16名半步神王,却也并非都能在短时间内,就抵达天宝阁。 特别是,若是刚好处于关键的闭关之中,总不能直接将人家的闭关给打断。就好比你之前借助混沌之心闭关,难不成直接进去将你拽出来? 所以,总归是要留一点缓冲的时间。不过,这缓冲的时间也不能太长。最短半年,最长一年,若是一年后还有人没回来,便视为自动放弃!” 林辰笑道:“正好我也还需要点时间准备准备!” 腾蛇打量他几眼,笑道:“看来,你已经想好要怎么利用这最后的几个月时间。我们是先回地球城一趟,还是天宝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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