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母树?” 林辰见多识广,先前两个小家伙所说的那些,只是让他颇为惊讶,谈不上震惊,但这一刻,却是震惊了! 他没想到,月灵族这个族群中的“蚁后”,竟然是一颗如擎天大山的巨树? 这颗巨树,便是月灵族所有族人的母亲? “你是不是怀疑,我们的母树,和这洞天中隐藏的宝物,有着什么关联。所以,才会那么感兴趣?” 为首的短发月灵族族人,似乎猜到林辰在想些什么,主动开口询问。 “对!”林辰很是干脆的点头,觉得没必要遮掩什么。biqubao.com 对方皱眉道:“就算我和你说,你猜错了,我们的母树与这洞天中的宝物没什么关系,你估计也不会相信?” 林辰的确是不怎么相信对方的话,道:“可不可以带我走近去瞧一瞧?如果真的如你们所言,祂犹如你们母亲,那么便只是相当于一外形较为独特的特殊生命。 若真是那样,我保证不会对祂乱来!我是奔着这边的机缘,以及想要寻找一些答案而来,绝对没有想要找你们月灵族麻烦的意思。” 几名月灵族族人对视几眼,并没有给出回答。 林辰对祂们说的话持怀疑态度,同样的,祂们对林辰也不怎么信任。 说到底,都不过是初次见面,又哪来的信任可言! “师傅,你就带他过去看看好不好?他是好人!” 叫小溪的苹果脸小家伙,抱着那短发月灵族族人的手臂摇了摇,一脸娇憨的表情。 短发月灵族族人揉了揉祂的小脑袋,对林辰点头道:“跟我们来!” 声音落下,祂们带着两个小家伙,朝巨树所在的方向飞去。 见对方同意,林辰也是松了口气。 那巨树无比显眼,他是无论如何都要走近观察,但又并不想和月灵族族人大打出手,对方能够同意,无疑是最好不过。 随着和巨树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林辰逐渐看清楚那巨树真正的模样。 而等他看清楚巨树的模样时,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 这颗高达万丈的巨树,表面有着一种晶石质感,但真正让林辰震惊的,并非那如晶石般的枝干,而是巨树上的“果实”! 万丈的巨树之上,眼下只有几十颗“果实”。 这“果实”看起来像是深蓝色的水晶,材质简直和月灵族众人的眼珠一模一样,若只是如此,依旧不足以让林辰震惊。 林辰所震惊的点在于,这些“果实”的外形,简直就是蜷缩在母体中的婴儿,若是这些果实安上一层人皮,那么,绝对足以以假乱真。 华夏神话中,有人参果树的存在,但所谓人参果终究不过是像人,而眼前见到的“果实”,却根本不只是“像”那么简单! “祂们是还未脱离母树的月灵族族人!” 短发月灵族族人见林辰一脸震惊,明白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便也不去遮掩什么,指了指其中最大,估摸有十来斤的“果实”,“那小家伙是其中最为年长的,顺利的话,再过个两三天,便能离开母体,迎来新生。” 林辰回过神来,感慨道:“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我还有个问题,能否跟你们这母树沟通? 你们不知道这边的宝物藏在何处,或许祂知晓?而且,我还想从祂口中打听看看,能不能知道更多关于这洞天原本主人的信息!” 对方答道:“可以,但眼下不行!” “什么意思?”林辰皱眉望着对方。 “眼下母树处于沉睡之中,即便是我们,也无法与祂进行沟通。要等祂醒来才行!” “那祂还有多久会醒来?” “按照以往的情形来看,短则数十年,长着数万年。” 林辰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下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别说是数万年,便是数十年,他也不可能等得下去。 “既然是在沉睡,就不能直接将祂叫醒?” 听到这话,月灵族的族人表情明显很是不悦。 “绝对不行!强行将母树唤醒,将会使得祂下次沉睡的时间更加漫长,孕育族人的速度,也会变得更加缓慢!” 在林辰看来,和阴阳墟的劫难相比,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严重的后果,若只是如此的话,强行将这母树叫醒完全没什么问题。 但见月灵族的几人,都眼神警惕盯着自己,林辰很清楚,祂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配合的。 除非自己决心跟他们大打出手,彻底撕破脸皮,否则的话,便只能按照祂们的意思来。 “你们月灵族的这颗母树,还有其它什么特殊之处吗?” 林辰有点不甘心,想要试试看,能不能从其它方面,找到一些关于这洞天秘密的蛛丝马迹。 他看了眼四周,心中嘀咕,为什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除了我之外的外来者? 这鬼地方,当真是越来越觉得古怪! 还有,这颗巨树说是陷入沉睡,但站在此处,却又有种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的感觉! “当然有!母树大人是世间最伟大和了不起的存在,和你说多了,你也不明白!” 羊角辫小“女孩”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说道,“若是交手的话,你们这种寻宝者,来得再多,也不可能是母树的对手。 最神奇的,便是母树身上的月灵之心,若是能够得到,生命层次便能立马发生质变,实力也会发生——” “小婉,闭嘴!” 那短发月灵族族人,表情大变,连忙冷喝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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