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这么警惕的眼光盯着我,我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要和你联手。到时候,我们若是在那边发现什么好东西,便一人一半,你觉得如何?” 海妖女王淡笑着解释道:“我的实力虽然非常强大,但因为性格高傲,不喜欢那些虚伪自大的家伙,所以朋友比较少。 过去那边的人里面,比我强的,倒是只有大荒王朝国主,但其他人若是联手的话,我也会很头疼!所以,找个帮手一起过去,最为稳妥。” 林辰心中吐槽,你只怕不是朋友比较少,而是压根就没有朋友! 所谓的性格高傲,倒不如说是性格孤僻,真正自大的不是别人,而是你吧? 他想了想,冷冷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跟你合作没问题,但你只出动一尊分身。若是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你直接舍弃分身,拼命的只有我自己! 甚至于,若是对方有能威胁到你的手段,说不定你会用我来拖延对方,然后你的分身立马自爆!” 只有分身在外行走,并非绝对安全。 毕竟,这世上有能够透过分身的灵魂印记,直接诛杀灵魂本源的手段。 虽说海妖女王要比当年的秦衍王强大太多,对付秦衍王有用的手段,未必对她有用。 但她终究只是一个上位真神,这世间,绝对有着能够收拾她的存在。 若是遇到那种存在,海妖女王用林辰来拖延对方,为自己争取自爆的时间,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 虽说对方外貌是个小孩,但林辰可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唯恐阴沟里翻船,被人家给当枪使! “我可没有这种想法。更不曾想过出卖我的伙伴!” 海妖女王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天真的表情,像是受到天大的冤枉,却是让林辰感到更加可疑。 “反正,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一旦遇到无法匹敌的存在,那么我会第一时间逃命,你别想让我和你一具随时能够抛弃的分身一起拼命。” 林辰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缠,而是干脆利落地这般道。 只因为,即便对方心中有着要利用他的想法,他也是必然要和对方走一趟,非去不可! 海妖女王翻了个白眼:“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我们现在便动身过去?说起来,不是你们几个突然出现,我都已经过去了。” 林辰看向下方的天妃和小舞,正想说什么,小舞立马道: “大哥哥,不准扔下我们,人家也要一起去!一旦有危险的话,我和师傅就立马躲到神狱塔里面,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说完,她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再说了,你就放心把我们留在这边吗?我和师傅长得那么好看,万一他们海妖一族的人想要图谋不轨,到时候你再后悔,可就晚了呀。 你想想,他们的女王陛下是个变……是这种样子,手底下的人,估计也不太正经。” 海妖女王闻言,怒视小舞,这臭丫头刚才是不是要说自己是变态? 自己只是喜欢漂亮有气质的女人,最好是那种给人出尘之感的清冷仙子,并且想完全变成对方的模样,让对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而已,怎么就是变态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林辰想了想,觉得将小舞和天妃留在海妖一族,的确不太保险。 说到底,他对海妖女王和海妖一族,压根就不算真正了解,更谈不上信任,万一出事,的确是后悔都来不及! “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就和我一起走一趟。” 小舞闻言,欢呼出声。 天妃点了点头,比起留在这边,她更希望和林辰一起过去。 毕竟如今已知道,这片海域都是海妖女王的本体,留在处于海底的海妖一族,简直就像是留在海妖女王的体内…… 想想就有点别扭! 林辰看向下方的老者,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我现在不打算去大荒王朝,你好像没什么用处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海妖女王眼珠子一转,煽风点火道:“既然没用处,那当然是杀了!你还和他废什么话!心慈手软,到头来只会害死自己!” 林辰瞥了这女人一眼。 这女人巴不得自己和大荒王朝国主结仇,到时候斗个两败俱伤,她自己跳出来捡便宜? 老者吓得通体发寒,尴尬笑道:“前辈,您把我也一起带上,我觉得自己还是能有点用处的!” 林辰差点被逗笑,这家伙倒是看得起他自己那点能耐。 不过,目前他还没有要和大荒之主结下死仇的意思,这老家伙倒是不急着杀。 “既然如此,你便一起过来。”林辰说道。 老者心中大喜,随即有些期待,按照海妖女王的意思,自家国主大人已经先一步过去那边。 眼下他们过去,很可能会遇到自家国主,然后起一番冲突! 虽然不去大荒王朝国都,但结果却是一样的,自家国主,绝对不会轻饶这小子! 没多久,几人来到海妖一族的某座宫殿之中,踏上已经开始启动的传送阵。 这传送阵,直接便能将林辰几人,送到海妖女王口中,那另一混沌本源的所在之地! “这一次过去,或许,收获的不仅只是‘混沌之心’!但也有可能,会有意料之外的危险!” 林辰想到这点,心中期待的同时,充满了警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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