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女王最为擅长的,除了水之法则外,便是空间法则与雷电法则。 眼下这诡异的一击,是她自身一种与生俱来天赋手段,加上对空间法则的力量运用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对他们这等强者而言,要挣脱空间束缚不难,进行瞬移并不难。 但要恰好只越过林辰体表的铠甲,手掌则分毫不差刺入敌人体内,这对空间力量掌控能力的要求,可谓是难到极点。 见到这一幕,海妖一族的人露出欣喜神色,刚想要欢呼,却就见海妖女王面前的林辰化作漆黑火焰,缓缓消散。 林辰出现在不远处,背后多了一双羽翼! 天照逐神翼! 在对方的手掌还未刺入他身体时,他便爆发出骇人速度,拉开了距离,使得对方的这一击落空。 “这又是什么宝物?” 海妖女王盯着林辰背后的羽翼,明白这绝对也是一件非常厉害的宝物,暗暗嘀咕,这家伙身上的宝物到底有多少! 感觉要比自己这个海妖女王,富裕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辰没有回答,身体化作漆黑的火焰,气息不断攀升,眨眼间,达到让海妖女王为之色变的程度。 唰—— 他化作一道流光,朝海妖女王掠来。 速度快得让海妖女王心跳加速! 阴阳寂灭身法! 轰隆隆—— 轩辕枪带着熊熊烈焰,朝海妖女王打来。 星辰陨坠! 焚天之焱! 三转无上功第一转! 弑神三击第一击! 多门手段的力量,重叠在一起。 这一枪像是要毁天灭地,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掀起风暴,还没到海妖女王的面前,便已经让她表情惊变。 海妖女王手一挥,体表那七彩绸缎,朝林辰飞来,想要将林辰挡下。 这时,神狱塔从林辰眉心飞出,弥漫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将那七彩绸缎定在半空,根本无法抵达林辰的面前。 “又来?” 海妖女王一声惊呼,这家伙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宝物。 关键是,这些宝物,没意见给她的感觉,都厉害到极点! 特别是那杆让她心中发寒的长枪! 她的袖口中飞出一柄长剑,剑尖朝轩辕枪点去,体内传出浪涛翻涌的声响,这一剑也好似有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与轩辕枪触碰的瞬间,海妖女王口中一声低喝。 脚下空间崩塌,涌出骇人的风暴,她踩踏在风暴之上,像是主宰世间一切的魔神,与林辰的这一枪抗衡! “混沌大破灭!” 还没等海妖女王松口气,便见四面八方的空间扭曲,弥漫出黑色火焰,化作一面面诡异的镜子,将她笼罩在内。 随后,狂暴的能量波涛,从镜子中爆发而出,像是洪流将她彻底吞没! 单单弥漫开来的毁灭气息,和那骇人的温度,便让下方的海妖一族族人惊骇不已。 当火焰消散之时,海妖女王出现在林辰的视线中,这下连头发都烧焦了,脸色苍白,看起来狼狈到极点。 “能够扛下来,倒是有几分能耐。接下来——” “等等!” 林辰还没说完,海妖女王便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 “呃……” 林辰呆住,什么情况,对方这是要直接认输? 海妖女王跺了跺脚,气恼道:“这一战,就算是我们打了个平手,到此为止!” “平手?”林辰闻言,一脸古怪。 下方的小舞,心直口快,当即道: “这家伙可真厚脸皮。分明是她被大哥哥给完全压制住了,这么打下去,大哥哥赢定了。她却说什么平手,当别人是傻的吗?” 若是对方直接认输,这一战便到此为止,林辰没打算为难对方。 偏偏说什么平手,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对方依旧不会老实回答林辰的问题。 这个结果,林辰自然不会接受。 见他一脸不满,不用等他开口,海妖女王冷哼道:“你是不是以为,这么打下去,你赢定了?” “难道不是?”林辰反问一句。 海妖女王冷哼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大荒王朝的国主,当年来找麻烦,最终却是主动离去?” 林辰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说起这个,但既然现在提起,显然和眼下的情况有着什么关联。 他想了想,道:“你是想说,他是拿你没办法,所以才离开的?” “算你还不算太笨,他的确拿我无可奈何!” 海妖女王露出几分得意,“你之前说,我是特殊生命,那你能不能猜出,我到底是什么特殊生命?” 林辰面无表情道:“猜测是建立在已有的信息去进行推测,我对你没有任何了解,你这不是让我去猜,而是让我给你算命呢? 无论你说出什么,这一战我们都要分出个胜负。除非,你主动答应,即便不分出胜负,你一样会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的话,我们就继续!” 他话刚说完,就发现海妖女王身上的气息,越来越狂暴,有一种要玉石俱焚的味道。 轰隆—— 不等他再次开口,海妖女王朝他极速飞来。 距离他不到十米,身体犹如一颗炸弹,直接爆炸,狂暴的能量,像是溃堤洪流,顷刻间将林辰淹没。 下方的小舞直接看傻眼。 “这个女人疯了吗,不过就是要她认输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命!她怎么直接不要命,竟然自爆了?要拖着大哥哥一起死?疯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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