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心中一清二楚,老者和自己说这些,无非是想要把自己引去大荒王朝,好让那大荒之主来对付自己。 祝渊和华胥望着这一幕,更是感觉无比熟悉。 不久前,他们不就和这老者一样,洋洋得意地认为,将对方引到自己的大本营,对方就完蛋了! 结果,却是自家教主被收拾一顿。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人们在遇到自己对付不了的敌人时,自然是喜欢将靠山搬出来。 修道界是如此,普通人的世界也是如此! 差别在于修道界搬出来的是身后势力、强者,普通人的世界搬出来的往往是他爹妈。 “只不过,这回可是大荒王朝国主!整个大荒最强的存在。这小子要是真敢过去,绝对死定了。” 祝渊心中嘀咕,认为老者的情况和自己不一样。 自己阴沟里翻船,但对方却绝不可能发生同样的事情。 人家的靠山,要比自己的强大了无数倍! 嘭! 老者正满心期待对方和自己前往大荒王朝,结果却就见,林辰忽然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 劫天教教主和祝渊、华胥心中一颤,以为林辰要痛下杀手。 若是老者死在这里,那么大概率,大荒王朝会让他们劫天教陪葬! 到时候,他们离开北域就不叫去外面历练,而叫做逃命,除非大荒王朝覆灭,否则他们永远只能东躲西藏。 让他们松口气的是,林辰并没有一巴掌将老者拍死,而是一巴掌打得对方灵魂差点崩溃,变得无比虚弱后,控制意识进行问话。 林辰除了询问对方刚才所说是否属实外,最主要的,是询问大荒之主的实力。 最终,得到的答案是,老者刚才所说的确都是真话。 至于大荒之主的具体实力,他却是回答不上来。 “国主的实力深不可测,我并不知晓具体境界。”老者面无表情,声音机械地回答道。 林辰皱了皱眉,看向劫天教教主。 劫天教教主吓得后退一步,唯恐对方也给自己脑袋一掌,没等林辰问话,他急忙道: “禀报前辈,晚辈也不知晓大荒王朝国主的实力。事实上,关于他的具体实力,或许只有当初那些死在他手上的那些强者知晓。 甚至还有人说,当初面对其它四域一群强者围攻,大荒之主依旧是轻松应对,根本没有动用真正实力!所以,关于他的实力,的确只能用深不可测来描述。” 林辰眉头一扬,心道这么看来,这位大荒之主,难不成要比其它四域的最强者高出几个小境界,甚至一个大境界? 不然的话,怎么会一群其它四域的强者加起来,都无法让他动用真本事!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以讹传讹,那大荒之主并没有那么厉害! 但无论如何,还是应该谨慎些为好,最好别向这次一般,直接跑到人家的面前。 虽说相比较来劫天教这边,要谨慎一些,但林辰没有动摇过要前往大荒王朝的念头。 既然那边有“混沌之心”,那么自己非要弄到手不可! 在阴阳墟,自己还没法和那些神王强者真正匹敌,但在大荒这边,他就不信,有人还能比自己强出一个级别! 打定主意后,林辰没在这边停留,很快带着小舞、天妃还有大荒王朝的那老者离开。 直到他们消失在面前,劫天教的三人才长松了口气。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真的要去找大荒王朝国主的麻烦不成?莫非,沉寂已久的大荒,当真是要变天了吗?” 劫天教教主心中低语,看向林辰消失的方向,眼中有几分神往。 先不说对方是否真的能与大荒王朝国主匹敌,单单对方有胆量招惹大荒王朝,就已经不是自己能相提并论!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胆气?说到底,终究是太弱了。没有底气,哪来的胆气!” 他叹息一声,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声音传入祝渊和华胥耳中。 “今日起,我不再是劫天教教主,你们两个,各自找个另外的去处吧。那神秘强者大概率不可能与大荒王朝国主匹敌,到时候,大荒王朝若是来秋后算账,你们再想走,也走不了。” ……… 林辰并不知晓他随口的一番话,让劫天教教主放下对身外物的欲念,再次踏上纯粹的修道之路。 老者在前往带路,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大荒王朝。 老者此时已经恢复神志,脸色惨白,灵魂遭受重创还未恢复过来,心中对林辰恨得咬牙切齿。 “你这种恨极了我,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样子,我还挺喜欢的。”林辰压根不在意对方的恨意。 老者表情僵硬地笑了笑,就在这时,他听到从下方传来的诡异歌声,不由脸色一变,朝下方看去。 下方是被迷雾笼罩的海域,什么都看不真切。 老者像是受到惊吓,道:“我们快点加快速度!该死,怎么一不小心,来到这鬼地方的上空。” 林辰心有所感,朝下方的迷雾看去,只觉得似乎白雾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这是什么地方,能让你这大荒王朝的使者怕到这种地步?” 他并没有按老者说的那般加快速度,而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74/720711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