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派一人回去将混沌之心取来,留下一个在这边等待。” 虽然对最终的成交“价格”颇有不满,但甄天禄几人倒也干脆,没有继续纠缠,很快便有三名神王强者离去。 到这一步,算是交易谈妥,只需等待对方“交货”便可。 林辰心中长松口气。 ‘能拿出5颗混沌之心就好!’ 林辰还真有点担心,对方根本就凑不出5颗混沌之心。 若真的那样,对方就算再想交易,也不可能满足他的要求。 若是对方说全部凑起来,只有4颗,乃至3颗混沌之心,林辰一样只能选择交易。 因为,他不想真的见到阴墟界土著势力和镇魔军起冲突。 再者,这些天书碎片对他也没什么用。 ‘还真是要谢谢这家伙,若不是他开口,我未必能够拿到5颗混沌之心。’林辰瞥了眼留下的朱元通。 他压根就不知道对方能拿出几颗混沌之心,在这种情况下谈判,可谓其实处于劣势。 之所以他将5颗混沌之心,当成目标,无外乎因为,轩辕枪到目前为止已经融合了4颗混沌之心。 而融合到极限,根据得到的信息,是融合9颗! 就是说,将轩辕枪融合到极限,以求质变,所需要的混沌之心数量,正是5颗。 若只有4颗,听起来差不多,却是有本质的差距! 不到一天的时间,三名离去的神王,便回到这边,将5颗混沌之心交给林辰。 林辰清楚他们并不想真的与镇魔军为敌,所以并不担心他们会暗中做什么手脚。 收下混沌之心后,很干脆地将8块天书碎片交给甄天禄几人。m.biqubao.com 除此外,他更是和对方说了关于鸿蒙之地,以及苍云妖祖、朱厌在波旬古界噩梦巨渊那边守着,等待“黑日”出现的事情! 甄天禄听完,神色严肃地表示他已经知晓,回去后,会将消息告知其他神王。 这些信息对眼下的他们而言,很是重要。 他正想和林辰道声谢,随即想起什么,笑骂道: “这消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非得等到现在。你小子鬼心眼挺多,明明我们被坑了,最后还得欠你个人情?想要记恨,都恨不起来!” “前辈您说的是哪里话。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忽然想到,这消息或许对你们有些用,所以告诉你们。” 林辰哈哈一笑,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实际上,在他们回来阴墟界之前,朱厌和苍云妖祖便让他们,有机会的话,将噩梦巨渊那边的情况,转告给阴墟界这边的一众神王。 苍云妖祖和朱厌都很清楚,想要让阴墟界恢复往日模样,单靠他们两个,只怕不够。 若是能将阴墟界一众强者的力量,拧成一条麻绳,才更有可能应对那从噩梦巨渊中升起的“黑日”。 林辰选择这种时候开口,的确就是卖一个顺水人情。 等到甄天禄几人离去,一直沉默着的荒天神王,这时方才开口。 他笑道:“我本来的想法,是回去后便让你和金角犼交手,早点落败,然后早点返回云梦古界。现在看来,应该是等一月之期截止为好?” 早点回去,早点落败? 您老倒不如更直接点,说是早点回去挨揍然后走人! 林辰心中吐槽一句,点头道:“无论提升我自身的手段,还是轩辕枪接连融合5颗混沌之心,都免不了需要一些时间。回去之后,我便开始闭关!”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什么都做不了,但若是进入神狱塔之中,大概便是够了? 说是大概,只因为林辰自己心中也是没底。 回到镇魔军在阴墟界的据点之后,林辰第一时间回到自己住处,正式开始闭关,可谓一秒钟也不浪费。 进入神狱塔后,小缘和灵儿早已经在等候,都是眼巴巴望着他。 见林辰带着几分歉意看向自己,灵儿噘着嘴道:“不用担心我觉得不公平,我就是过来看看热闹! 与其将5颗混沌之心分散在我们两个身上,倒不如全部用在轩辕枪上。我就是想看看,所谓的质变,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只是她,林辰同样好奇与期待。 手一挥,5颗混沌之心出现在面前。 平日里让人感觉有些文静的小缘,脸上带着堪称病态的狂热,像是担心被抢了般,张开嘴巴。 嘴巴仿佛化作一个黑洞,直接将5颗混沌之心一同吞了进去! 林辰嘴角抽了抽,原本还想让她一颗颗慢慢来,此时只能把未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将5颗混沌之心消化,以及最终的质变阶段,到底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林辰并不清楚。 但可以确定,必然不短! 这段时间,林辰不打算干等着。 心念一动,前方的空间扭曲,16颗天妖灵蕴珠接连飞出。 借助“天妖灵蕴珠”进行修炼,自然不会只是单靠“天妖灵蕴珠”,比如道玉灵犀兽的特殊能力等,都会一并使用。 “可惜了,血藤眼下正处于沉眠之中,不然的话,有它的帮忙,效果应该会更好!也不知道,在和金角犼动手前,血藤是否能够苏醒?” 伸手将一颗“天妖灵蕴珠”抓住,本源之力汇入其中,瞬间,“天妖灵蕴珠”表面的符纹疯狂闪烁,越来越是耀眼。 最终,“天妖灵蕴珠”像是被刺破的气球,嘭的一声消散。 唯独剩下一个混沌气流凝聚而成的印记,犹如某种符纹,飞入林辰眉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74/720699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