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先说说看。” 荒天神王更加感兴趣起来,妖神宗的藏宝阁内,究竟有着什么东西,能够让六名神王一同跑过来。 若真有那种宝贝,为什么当年苍云妖祖不取走? 还是说,这几个家伙搞错了,眼下的妖神宗藏宝阁内,并没有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甄天禄挥手间,一样物品,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起来像是一块巨型石碑的碎片,厚度五六十厘米,长不到两米,宽约一米。 材质看起来像是灰褐色的岩石,却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表面有着一个个怪异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这是什么?”荒天神王道。 “天书碎片!”甄天禄答道。 “我是问你,这天书碎片是什么东西?” 朱元通冷冷插话道:“你不用知道那么多,只需要知道,我们是冲着这个来的就行! 妖族的藏宝阁里面,应该就有其它天书碎片,而且不只一块。快去找一找,取出来交给我们!” 荒天神王看向他:“你们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可以选择不和你们进行交易。” 朱元通脸色无比阴沉,正想接话,甄天禄没好气道:“你闭上嘴巴,少帮倒忙,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你——”朱元通大怒。 他身旁的老者朝他摇摇头,他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甄天禄看向荒天神王,继续道:“阴墟界诞生之初,天地间有一石碑,上面记载着阴墟界的起源。 那石碑,被称为‘天书’。所谓天书碎片,便是那块石碑的碎片!根据我们目前得到的线索来看,只要将天书碎片集齐,便能让天书石碑复原。阴墟界变成如今模样的秘密,便藏在天书石碑的记载之中!”biqubao.com “天书……” 荒天神王低语,忽然想到苍云妖祖所说的,那些关于阴阳墟起源——鸿蒙之地的信息。 莫非,苍云妖祖便是在那些天书碎片上,得到的信息?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会有天书碎片在妖神宗的藏宝阁内?”荒天神王问道。 甄天禄道:“在我们残月教的古籍中,有相关零星记载。而且,妖神宗的开创者,本就是阴墟界最古老的大妖之一,若非他后来陨落,估计妖神宗早就和我们三个势力并驾齐驱。 天书石碑是在远古时便被毁坏,妖神宗的开创者当年便在现场,将部分天书碎片带了回来,收入妖神宗的藏宝阁之中。” 说完,甄天禄望着荒天神王。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眼下便需要荒天神王给他们一个答复。 荒天神王道:“是否交易,我没办法给出一个答案。” “什么意思?”甄天禄不解道。 荒天神王道:“藏宝阁中的一切,我都已经送给林辰,如果其中有天书碎片,那么自然也包括在内。 简单点说,是否交易,如何交易,由林辰决定,不是我。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会让他给你们一个答复。” 说完,他再次画出那飞龙一般的印记,身体下沉,消失在甄天禄几人面前。 “开什么玩笑!那林辰不过是一名小辈,有什么资格来给我们答复?依我看,干脆我们直接动手,以我们的实力,强行破开妖神宗藏宝阁所在的异空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朱元通一脸不满地道。 荒天神王好歹也是同级别的强者,他虽然心中对荒天神王的态度不满,但也承认荒天神王有和他们做交易的资格。 但眼下这件事情,竟是要由一个在他眼里,等同废物的小辈来决定,实在无法忍受! 甄天禄冷冷道:“我们的确能轻易破开那异空间,但好歹是妖神宗的藏宝阁,虽说如今妖神宗早就不在,但不意味着,他们当年留下的手段也会跟着消失! 这一点,从他可以通过特殊手段,直接前往藏宝阁就可以确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妖神宗的藏宝阁里面很可能有着自毁的手段,一旦强行破开,那么里面的东西要么被瞬间摧毁,要么直接消失在空间乱流之中! 那样一来,我们白忙活一场。什么都得不到!所以,我劝你闭嘴,收起那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老实在这边等着。” 朱元通心中其实也明白这么个道理,只是有些无法接受荒天神王刚才的态度,以及一切要有林辰来决定。 此时冷笑一声,不再开口。 这件事情事关整个阴墟界,若是因为他而出了什么乱子,那么别说其他势力的强者,甚至都要被神渊阁的其他人记恨! 荒天神王回到藏宝阁第一层,林辰已经在这里等着他。 “师傅,你刚才去哪了?”林辰狐疑道。 荒天神王道:“出去了外面一趟。先说说你,有没有找到感兴趣的东西?” 林辰当即露出兴奋之色,点头道:“这里面的好东西不少!” 说话的同时,一颗篮球大小的黑色液态金属,从他的眉心飞了出来。 “这是大日烛照铠,一件防御类云梦至宝,用这边的话,叫做阴墟至宝,是我想要的宝物之一!” 荒天神王淡笑道:“看来,对这边的收藏,你倒是还挺满意的。既然是之一,那么除了这云梦至宝,还有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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