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红樱真神被你们引过去后,死在血狱深渊之中,你要我们去杀他的事情……” “放心!这件事情,是你提供的消息,若是他这回死在我们手上,自然算是你的功劳。到时候,你再过来这边一趟,我会将混沌之心立马奉上!”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林辰没继续在这边久留,带着桃夭离开。 他并不打算立马离开血狱深渊,而是要等待一个结果。 那就是红樱真神,是否会死在鬼眼刀族的算计之中? 至于青魇神王? 那是能够和荒天神王为敌的存在,只怕在神王级别也是佼佼者,林辰并不认为,鬼眼刀族的计划,能够将他弄死。 “先返回苍云妖祖的石屋。青云螭估计还没回来,不过,我们可以去瞧瞧苍云妖祖当年留下的那些修炼心得,说不定对你我也有些用处!” 林辰之前,听到鬼眼刀族借助苍云妖祖留下的心得体会修炼时,早就打定主意,后面要再回去好好瞧瞧。 毕竟,这其实也算是一种机缘! 两人回到苍云妖祖曾经的闭关之地,青云螭果然还没有归来。 走入石屋,便见到石屋内的墙壁上,刻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当目光落在墙壁上的文字时,墙壁犹如水面般泛起阵阵涟漪。 那些文字像是蝌蚪般游动起来,从墙壁中飞出,最终进入到林辰的脑海中。 这一幕,显然是幻觉! 林辰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这种幻觉消失。 不过他并没有去抵抗,而是任由这幻觉继续进行,很快,他的脑海中,出现不少信息。 正是当年苍云妖祖修炼的心得与感悟。 这些心得与感悟,并非如林辰所想的那般杂乱高深,而是以火之法则和死亡法则为起始,去阐述“道”、“混沌法则”、“内世界”等概念之间的联系,以及那些最容易遇到的疑难之处。 甚至也包括虚空真神境时,要以怎样的方法,更容易将内世界星辰连接成一个个整体。 还有最后突破成为神王时,所要注意的许多关键之处。 过了片刻,林辰睁开眼睛。 桃夭早就睁开眼睛,此刻目光正在打量林辰脸庞。 见林辰睁眼,她做贼心虚般将目光移开,随即才再次看向林辰: “这些心得感悟,对我也有些用处,不过对你的用处应该更大吧?毕竟,这些心得感悟,都是以火之法则和死亡法则起始,去阐述苍云妖祖的心得体会!” “它们没办法让我立马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但从长久来看,却是直到成为神王为止,都能让我有所受益。” 林辰露出笑意,“看来,这位苍云妖祖倒是一个心善之人。” 见桃夭眼神疑惑,他道:“这些心得体会,对我们而言,是巧合,但对鬼眼刀族而言,估计不是。” “你是说,这些心得体会,本就是苍云妖祖留下来给鬼眼刀族的?” 桃夭立马想到,鬼眼刀族天生领悟的法则,不就是“火之法则”和“死亡法则”吗! 再加上,这些心得感悟的最后一部分,是详细介绍如何成为神王境强者。 “苍云妖祖和鬼眼刀族有特殊关系,希望鬼眼刀族中出现神王境的强者?”桃夭继续猜测道。 “特殊关系估计没有,至于后者,你应该是猜对了。苍云妖祖希望鬼眼刀族出现神王强者,大概率只是出于怜悯,希望他们能够摆脱被更强者狩猎的命运!” 林辰心中带着钦佩,缓缓道,“现在看来,尘空前辈和青云螭,都打破脑袋,想要找到苍云妖祖的所在,担心他出事,并非只是因为主仆的身份,而是这位前辈,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人格魅力。” “如果有一天,我离奇消失,你会像他们找苍云妖祖一样找我吗?”桃夭立马问道。 “……”林辰实在不明白,这女人的脑子是怎么转的,这两个话题之间,好像没有半点联系吧? 这是在聊苍云妖祖,怎么就突然说到你自己! 桃夭立马道:“我虽然不是你的主人,但却是你的大姐头,你忘记之前你自己的话了吗?你自己说是我小弟!” “……” 林辰嘴角抽了抽,“会!我身边的任何一个朋友离奇失踪,我都会去寻找。” 桃夭先是露出笑容,随即冷哼了一声,似乎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 这时,林辰便见到青云螭,正朝着这边飞来。 见他依旧是那一脸失落的神情,显然不需要询问也知道,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事实上,除非苍云妖祖后来又再次来过这边,否则的话,本就注定不可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有没有收获?”林辰依旧是礼节性地问了句。 青云螭摇摇头,反问道:“你们呢,混沌之心到手没有?” 林辰摇头,将事情的大致情况说了下,不过并没有说,鬼眼刀族要他杀的,是和他同属镇魔军一员的红樱真神。 接下来数日,林辰闭关继续参悟石壁上苍云妖祖所留的心得体会。 “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去问一个结果了。” 这天,林辰带着青云螭和桃夭,再次前往鬼眼刀族老巢的所在之处。 说实话,他并不想借他人之手杀了红樱真神,但又希望能够眼下就得到混沌之心。 不过,至少无论如何,自己应该都算是获利的一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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