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一回,顾彩芝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下来,她虽然对颜家没半点好感,但如果只需要帮对方一个忙,就能完成母亲的遗愿,她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我只是一个圣者境二阶,怕是帮不上什么忙。”顾彩芝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能帮什么忙。 颜家老祖哈哈笑道:“你放心,你绝对可以,而且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件很容易的小事。你还可以从中得到巨大的好处。现在,你便跟我走一趟。” “等等!你还没和我说你们颜家和灵焱族的关系,我要去哪里找灵焱族的人?”林辰拦在颜家老祖面前,看戏归看戏,他可没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 颜家老祖表情平淡道:“我们颜家和灵焱族的关系,你不是早就猜出来了吗?在无比久远的岁月之前,我们的先祖与一位灵焱族的女性结合,从那以后,我们族中便也就有了灵焱族的血脉。 说起来,一开始时,族中能血脉觉醒的人还有不少,只可惜,时间实在太过遥远,随着时间的流逝,灵焱族的血脉越来越稀薄,已经有几十万年,不曾出现过血脉觉醒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我见到这孩子后,如此震惊的原因。” 林辰见他不似说谎,道:“那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灵焱族的人?” 颜家老祖摇头叹息道:“如果知道去哪里能找到灵焱族的人,我早就去寻找了。” 林辰心中咯噔一响,也就是说,在很久之前,颜家曾与灵焱族有过交集,但如今早就不知道对方的任何消息? 这样的话,自己寻找灵焱族的线索,岂不是又断了。 他沉声道:“你们族中,可有当初灵焱族留下的秘法典籍?” 颜家老祖摇头:“如果有的话,或许就不会有后面颜家没落的事情,或许颜家依旧是云龙大陆的主宰!” 这一番话,让林辰无话可说。 的确,如果颜家保存有一个强大族群的传承,再怎么不济,统治这么一颗星球还是很容易的。 也就是说,关于灵焱族的线索,真的这么断了? 他不甘心道:“你是要让顾彩芝帮你什么忙,是不是和灵焱族有关?我和你们一起过去。” 颜家老祖眼神恼火,盯着林辰,喝道:“我是看在你护送这孩子过来的份上,不与你一般计较,也耐心回答你的问题,但你千万不要以为我们颜家好惹! 接下来,我要带她去的地方,属于颜家的重地,不是颜家的人,就绝对不可能靠近,怎么可能带你一起过去?” 林辰道:“如果我非要跟上去呢?” 颜家老祖眼神变得阴冷,语气森寒:“那你便是要与我们整个颜家为敌,自然只能动手!” 周围的颜家家主等颜家之人,眼神不善地盯着林辰,大有只要颜家老祖说一句,就群起而攻之的意思。 特别是顾彩芝的父亲,那富态中年人,早就恨不得将林辰这个给自己添乱的家伙干掉。 林辰也不知怎么想的,笑了笑:“罢了,你们去吧,我不跟过去就是。” “算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颜家老祖冷哼一声,带着顾彩芝离去,顾彩芝对林辰传音道:“你在这边等我,如果颜家让我帮忙的事情,和灵焱族有关,我偷偷和你说。” 林辰露出一丝笑意,对着她点点头。 等到顾彩芝和颜家老祖消失在视线中,林辰没去搭理颜家的人,看向那些被抓过来的平民:m.biqubao.com “我先将你们收起来,后面到了安全地方后,便会将你们放出来。进去里面之后,不用慌张,里面要比外面安全得多,并没有什么人面兽心的玩意。” 颜家众人自然听出林辰是在骂他们,都是恼火异常,同时又有些好奇,这家伙的话是什么意思,将这些人收起来,是要收到哪里去? 下一刻,他们就见到,那些被他们抓来这边当做猎物的普通人,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入林辰的眉心之中,片刻后,全部消失不见。 “这……这是什么手段?” “一大群人,就这么离奇消失了?怎么可能?” …… 几名颜家年轻人,心神狂震。 颜家家主眼中浮现几分贪婪,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身上,竟是有可以装入活人的空间宝物!而且这宝物,竟然还能藏在他的眉心之中,也就是他的体内?” 纵然是他,也不曾见过这种宝物。 就在这时,他见林辰转身要走,皱眉道:“你要去哪?” “我去将这丛林里,其他被抓过来的人也都收走。如果你担心什么的话,可以跟在我的身后盯着。” 林辰回头对颜家家主笑了笑,而后继续前行。 颜家家主觉得林辰的笑容莫名有些阴森,想到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他哪里敢跟上去,万一到对方突然出手,把自己干掉怎么办? “哼!我跟着你干嘛,完全没有那个必要。这里是我颜家的皇宫,你还能在这里面翻天不成?”颜家家主冷笑出声。 于此同时,几名黑袍人出现在皇宫的大门之外。 “嘿!搞了半天,灵焱族的后人原来就是颜华国皇族,亏我们还浪费了点时间去调查,早该想到的,即便灵焱族的后人再怎么不中用,在这种星球,也必定是顶尖势力的掌控者。”一名黑袍人笑道。 “据说这颜家最强的,也就只是证道境,对我们来说,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差别。”另一名黑袍人道。 为首的黑袍人一言不发,径直朝皇宫大门口走去。 后面几名黑袍人连忙跟上,他们脸上都带着笑意,本来因为灵焱族的关系,他们还有些担心会不会有危险,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自己想多了。 这颗星球上,甚至连不朽都没有,压根对他们没有半点威胁。 “什么人,给我站住!”宫门的守卫见到这几个黑袍人,一声冷喝,迎了上来,只是他还没走到黑袍人面前,身体直接化作血雾,消散在风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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