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满意!”林辰很是干脆地摇头。 心剑尊者愕然,若非他眼眶里啥也没有,此时两只眼珠子怕是直直盯着林辰。 这小子当真是不知者无畏,根本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多么可怕的存在,无忧城主可不是寻常主宰,他说出来的话,这小子竟然敢说不满意? 别说是见过了,心剑尊者甚至都不曾听说过,有人曾在无忧城主说出过“我不满意”这四个字。 “我已经有一门上品至尊神技,再得到一门上品至尊神技,用处不是很大。前辈你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入门礼与我入门时的境界有关。因为我只是刚踏入至尊境大圆满,所以只能得到一门上品至尊神技? 我虽然只是至尊境大圆满,但绝非其他刚踏入至尊境大圆满的家伙可比,要比许多修炼数十万年的至尊境大圆满强大得多。 论起潜力的话,我觉得我还要比许多尊者更强!所以,我的入门礼不应该只是一门上品至尊神技。一门究极至尊神技,还差不多。”林辰说道。 论潜力,要比许多尊者更强? 心剑尊者嘴角抽了抽,有种给这小子来一剑,然后再问他敢不敢把话重说一遍的冲动! 他当即呵斥道:“狂妄无知的小子。你可知道,绝大多数至尊境大圆满,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尊者,你竟然说你的潜力比起尊者更强,简直胡乱放屁! 念在你还年轻的份上,大人他不会和你一般计较。你若是再敢胡说八道,饶不了你,还不快点向大人认错!”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何错之有?” 林辰摇头,一脸不当回事,心中明白,心剑尊者看似训斥自己,其实是在为自己说话,希望无忧城主不要和一个小家伙计较。 “你——” 心剑尊者无奈,一甩衣袖,索性不再理会他,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无忧城主并没有生气,面无表情道:“你当真认为,你要比那些修炼了几十万年的至尊境大圆满更强,甚至未来,还能与尊者相提并论?” “当真!”林辰点头,一脸自信。 “你如何向我证明?”无忧城主问道。 “这——”林辰一怔,他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向对方证明,难不成像卖艺一样,在无忧城主面前,将所有手段都施展一遍? 无忧城主道:“既然你不知道如何证明,那我倒是有个法子。我为你安排一个对手,只要你能够将他击败,那么就代表你刚才所言非虚。若是你无法将他击败,那么就连上品至尊神技都没有了,如何?” 这一回,轮到林辰呆了呆。 啥? 输了的话,连上品至尊神技都没有了? 刚才他说什么再得到一门上品至尊神技,用处不大,其实就是胡说八道。 再得到一门攻击型的上品至尊神技,或许的确用处不大,但自己完全可以选择一门身法类或防御类上品至尊神技。 那样的话,作用还是很大的! 他原本想着,再怎么不济,还能有一门上品至尊神技保底,现在若是答应,输了可就啥都没有。 “怎么,听到输了会有代价,怕了?你刚才不是很狂吗?”无忧城主见林辰呆住,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 “怕?前辈您想多了,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问题是,您如果找来一个尊者当我对手,那我岂不是输定了?”林辰嘴硬道。 无忧城主道:“你放心,不是尊者,只是踏入至尊境大圆满几十万年。” 林辰很想说,您不用这么实诚,找个和我一样刚踏入至尊境大圆满的,我一点也不介意。 “既然如此,那么晚辈愿意和他一战!”林辰点头应下,这一回可真是赢了吃香喝辣,输了一无所有,必须全力拿下才行。 也不见无忧城主做了什么,没一会儿,便有一名30多岁模样的男人,从大殿外走了进来。 感应到这人的气息后,心剑尊者心中叹了口气,他的声音传入林辰耳中。 “你小子是自作自受,让你不要胡乱说话,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好,什么都没了。” 林辰听到这话,立马就明白心剑尊者认识来人,而且来人的实力必然很强,所以心剑尊者认定自己没有胜算! 他的心中警惕取来,看向对方,对方也恰好朝他看来。 这人的身材、容貌都极为普通,是真正的平平无奇,唯独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有些吓人,和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庞完全不搭。 当林辰与他对视时,只觉得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林辰全身神经紧绷,他从这人身上察觉到强大的威胁。 对方只看了他一眼,便看向无忧城主,恭敬道:“见过大人。要与我比试的,莫非便是这人?” “对。只要你将他击败,那么原本属于他的上品至尊神技,就是你的。虽然你连究极至尊神技都掌握一门,上品至尊神技对你作用有限,不过,多一门手段,总归是一件好事。 他刚踏入至尊境大圆满,却和我说,即便踏入至尊境大圆满几十万年的,也不是他的对手,还说论潜力,连尊者也不如他。我便让他证明给我看看。霍风,你可不要丢了你师尊的脸面。” 无忧城主笑着说道。 这家伙掌握了一门究极至尊神技? 林辰心中吃了一惊,旋即暗暗翻了个白眼。 无忧城主这番话,简直相当于煽风点火,这种比自己强了不知多少倍的存在,干嘛来针对我,难不成是在这里坐久了,闲得蛋疼不成? 这念头刚从脑海升起,他突然想到无忧城主似乎能看穿自己想法,吓了一跳,一本正经对霍风道: “没错,你的对手是我,请多指教!” 霍风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对无忧城主道:m.biqubao.com “大人请放心,我绝不会丢了我师尊的脸面。这世上,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向来懒得自降身份搭理这种蠢货,但既然您开口,晚辈万死不辞。 即便会丢性命的事情,我也必然为您办到。更何况,只是教训一个刚踏入至尊境大圆满,便目中无人的小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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