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成为身躯巍峨的巨人,林辰一样能够办到,而且很轻松,关键是再怎么轻松,多多少少也会耗费体内力量,时间一长,就是一种负担。 就比如散步对任何普通人来说都很容易,但散步的时间如果太长,也是会很累的,若是走上几天几夜,那就会成为一件痛苦的事情。 无忧城主远比林辰强大,但这道理同样可以套用在他身上,无论多么强大的存在,都不会无缘无故变身巨人生活。 再加上那巨大的王座,林辰心中判断,这巍峨的身躯,应该便是无忧城主初始的模样,如此一来,他并非寻常人族。 玄黄殿内,除了人族之外,还有其它族群的成员! 林辰看向无忧城主,压下心中涌出的惊慌,不卑不亢道:“晚辈林辰,见过无忧城主前辈。” 无忧城主的目光,落在林辰脸上,准确点说,是落在林辰的眉心处,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温和低沉,给人一种难言的沧桑之感: “关于你的情况,我都已经了解。你加入‘玄黄殿’的目的,是想寻找梦月尊者,不过什么目的我并不在意。我且问你,你对‘玄黄殿’有多少了解,可知道‘玄黄殿’的来历?” 林辰很是老实的道:“晚辈对‘玄黄殿’的了解有限,也不知道‘玄黄殿’的来历,还请前辈告知。” 心剑尊者心中暗自道,这小子怎么可能知道“玄黄殿”的来历,难不成他身边还能有着“玄黄殿”的成员不成,无忧城主大人的这个问题,未免有些古怪。 无忧城主声音低沉:“那你可知道,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叫什么名字?” “晚辈不知。”林辰摇头,心道宇宙无垠,哪里还有这个宇宙和那个宇宙的说法,难不成除了这个宇宙,还能有其它宇宙不成? 无忧城主淡笑道:“宇宙广阔,但并非没有边界,只是极为遥远,加上混沌本源的干扰,寻常人根本无法抵达宇宙边界。” 林辰吓了一跳,背后冒出冷汗。 之所以如此,并不是无忧城主说出的话让他震惊,而是自己心中的想法,好似真的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敢问前辈,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叫什么名字?”林辰强压下心中的惊悸感,好奇问道。 “玄黄宇宙。”无忧城主答道。 玄黄宇宙! 这个名字,让林辰一瞬间就联想到“玄黄殿”,“玄黄殿”直接以玄黄宇宙为名,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并不是‘玄黄殿’以‘玄黄宇宙’为名,而是‘玄黄宇宙’因‘玄黄殿’得名。‘玄黄宇宙’这个名字,是我们‘玄黄殿’的几个老家伙起的。”无忧城主道。 见林辰神色错愕,无忧城主继续问道:“你可知道,在‘玄黄宇宙’边界处的壁膜之外,是怎样的场景?” 林辰试探道:“其它宇宙?” 无忧城主摇头,道:“是无穷无尽的黑暗。我们曾在那黑暗之中,发现其它宇宙,但却是已经破败的宇宙,既无灵气,而且空间扭曲,无法容纳普通人生存,也不适合修道者修炼,虽依旧有宇宙的残骸,但无法容纳生灵存在,和黑暗的虚空没什么区别。 至于像玄黄宇宙这样的完整宇宙,或者说,还‘活着’的宇宙,我们不曾发现过。” 林辰此刻的感觉,就像是初看各种志怪小说的孩子,既感到震惊,又感到新奇。 还“活着”的宇宙? 难不成宇宙也和寻常生灵一般,有一个生老病死的过程? “‘玄黄殿’已经存在上千万年之久,它的出现,并非某个强者创建,而是被逼出来的。在玄黄宇宙之外的黑暗和异宇宙残骸中,存在实力可怕的生灵,他们中甚至存在着主宰级别的强者。 千万年之前,便有主宰级别的异族撕裂玄黄宇宙壁膜,闯入玄黄宇宙,给玄黄宇宙带来毁灭性的浩劫。 后来,闯进来的异族越来越多,玄黄宇宙的强者们不得不联合起来,成立‘玄黄殿’。耗费数十万年,才终于将异族或是斩杀,或是驱逐。 时至今日,异族在玄黄宇宙内,虽然已经不像当初那般猖獗,但依旧存在。‘玄黄殿’的宗旨,便是驱逐异族,维持玄黄宇宙的正常运转。” 无忧城主的声音,低沉而平和,这平和的话语,除了让林辰感到新奇外,更是感觉有着一股无形的血腥味,仿佛看到曾经腥风血雨,无数人为了驱逐异族而死去的一幕幕。 这个宇宙名为“玄黄宇宙”,“玄黄宇宙”之外存在强大的异族,异族会闯入“玄黄宇宙”为非作歹,这种事情,他即便是成为至尊后,依旧一无所知,更别提这宇宙中的寻常生灵! 林辰心中,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一个家庭,孩子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是父母扛起来的; 一个国家,百姓和平安逸的生活,是士兵们扛起来的; 那么这个宇宙的和平安逸,无疑是“玄黄殿”扛起来的,加入这么一个势力,是危险的,也是足以自豪的。 林辰想到了什么,问道:“请问前辈,那‘大自在神教’又是怎么回事,我之前,曾听心剑尊者前辈说他们是叛徒?” 说完,林辰发现无忧城主的眼神冷了几分,显然他对“大自在神教”很是厌恶。 无忧城主没有直接回答,道:“你可知道,为什么当年是‘玄黄殿’取胜,异族则或是被杀,或是逃跑?” “因为‘玄黄宇宙’是我们的大本营,我们的人更强,数量也更多?”林辰道。 “在那等级别的战斗中,数量没有意义。他们中,有主宰,也有至尊,论总体实力,不仅不必我们弱,甚至可以说,要比我们更加强大!”无忧城主摇头。 人数并不管用,然后对方的实力更强,最终却是输了? 这种情况,实在有些匪夷所思,林辰想来想去也不明白为什么,干脆道:“那晚辈就不明白了,还请前辈解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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