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势力,实际上,那一晚发生的事情,我和普通人的反应没什么差别,都是难以置信和满心不解。到底是什么势力,竟然能够在一夜间给‘太一神域’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玄焱古树摇头,见林辰脸色阴沉下来,忙补充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我猜测这件事情,绝对和‘大自在神教’有关。或许,就是‘大自在神教’干的!” “怎么说?” 林辰心中回想起,自己当时杀了那个大自在神教的成员时,对方威胁自己的话。 这个“大自在神教”和寂炎尊者所属的势力一样神秘,很有可能也一样强大,或许真的有可能,是“大自在神教”对“太一神域”出手?biqubao.com 如此说来,或许和黎陌等人在那颗陨落星辰上的经历有关? 对方跑来报复? 一时间,林辰脑海中浮现种种猜测,望着玄焱古树,等他继续说下去。 玄焱古树道:“当初在那颗星辰上,我们遇到许多危险,甚至于遇到了‘大自在神教’的人。那人实力无比强大,竟不比域主逊色,就连域主都拿他无可奈何。 后来,也不知道那人暗中传音和域主说了什么,他们两人没再动手。我们离开时,域主甚至将对方一同带回‘太一神域’。” 林辰心道,修道者的世界,基本是无利不起早,黎陌将“大自在神教”的人带回去,莫非是因为对方向他许诺了什么? 又或者,提出某种交易,黎陌答应了对方? 不过,如果无论是哪一种,“大自在神教”和“太一神域”应该算是走到一条船上,怎么还会将“太一神域”灭掉? 是利用完之后,便翻脸了? 见玄焱古树停了下来,林辰催促道:“继续说下去!”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一点了。回到‘太一神域’之后,我便回了自己的住处,域主和‘大自在神教’之间是什么情况,我是一点都不清楚。”玄焱古树讪讪道。 林辰皱眉道:“黎陌呢,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这个我哪里清楚。我躲在通元鼎内,出来时,域主早就不知所终,我所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强多少,根本不知道域主眼下是个什么情况,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玄焱古树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忙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绝对没有撒谎!” “一问三不知,即便你没有撒谎,也没有留着你的必要!” 林辰眼中浮现杀意,不过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意思很明显,如果你不能证明你身上还有什么价值的话,那我就只能宰了你。 眼下唯一的线索,便是眼前这个家伙,如果不能从他口中得到点有用的信息,一切就又得从零开始,根本没有半点头绪。 玄焱古树脸色苍白,惊惧道:“你让我再好好想一想!” “别废话,我数到三,时间一到,你还什么都说不出来,可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林辰冷着一张脸,开始数数:“一!二!三——” 玄焱古树一张脸都绿了,就算是数到三,你也慢慢数啊,哪里有这么一口气直接就数到三的,他绞尽脑汁,终于在林辰准备出手的瞬间喊道:“等等!” 林辰一脸期待:“想到什么了?” “还没,再给我一点时间?”玄焱古树尴尬道。 林辰:“……” 卡西娅:“……” 林辰一脚踹在玄焱古树身上,将他踢飞出去,一连将十几颗巨树撞得坍塌,杀气腾腾朝他走去。 “等等!”玄焱古树忙喊道。 “你有本事,再说一句让我给你点时间,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林辰被气笑了。 “不是的!我想到了,这一回我是真的想到了。如果域主他还没死,也没落到对方手中的话,那么我可能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玄焱古树忙是道。 “说仔细点。”林辰期待起来,心中松了口气,还好这家伙总算是想起点有用的东西,不然的话,即便将他杀了也没什么意义。 玄焱古树道:“我曾偶然从黎家的一位长老口中得知,域主将黎家的一部分人,安置在远离神城的一处异空间。如果域主他还活着,现在绝对是想要躲藏起来,很有可能,会躲在那个异空间里面!” 有可能躲在那个异空间里面,自然也意味着,有可能并没有。 甚至有可能,黎陌早就死了! 玄焱古树提供的这个线索,并不怎么靠谱,不过倒也勉强算是不错的收获,毕竟眼下的林辰和卡西娅就像是无头苍蝇,根本没有半点线索。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到那异空间走一趟。”卡西娅看向林辰。 玄焱古树松了口气,这条命总算是暂时保住,他并没有提要求,说对方去到那边要放了自己之类的,以他对林辰的了解,自己若和他谈条件,估计只会被打一顿。 再说了,这小子狡猾得很。 上一次自己落在他手上,他就答应事后放了自己! 结果呢? 呵呵! 这小子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这两个家伙,应该是想要把被域主夺走的两件宝物抢回来。哼!他们只想着必须将域主找到,却似乎忘记,他们压根不是域主的对手,找到域主的话,不仅无法将宝物抢回来,而且他们还会死得很惨!” 玄焱古树心中祈祷,黎陌千万要在那边,只有找到域主,域主将这两个家伙收拾了,自己才能活下来。 虽然落入林辰手中,但他的头脑依旧很清晰,明白自己要怎么样才能逃过一劫,并没有做无意义的恳求。 “确实只能往那边走一趟了。” 林辰点头,眼下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他看向卡西娅,冷不防地问道: “虽然你说什么要求都答应,不过我也不会太为难你。这样,你用娇滴滴的声音,喊我一声老公就行,这要求不过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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