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师娘,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卡西娅有些羞恼,李昊鳞忙是闭上嘴巴。 虽然这小子乱说话,但卡西娅对他的观感还是很不错的,看向林辰道:“要不,你就收他为徒吧?” 这一回,林辰没有拒绝,却也没有直接答应,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以后你能靠自己踏入不朽,我便收你为徒。” 李昊鳞兴奋不已,他对自身的天赋还是有信心的,若说是要靠自己成为至尊,可能性实在很小,但若只是不朽,他相信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就一定能够办到。 当即,兴奋地点头答应下来,保证自己一定会成为不朽强者,不会让林辰失望。 骆翰烨见林辰真的收李昊鳞为徒,想到自己要收他为徒,却被拒绝,林辰只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就如此高兴,心情实在是美好不起来。 当然,倒也不至于因此就心怀芥蒂,换个角度想想,李昊鳞成为不朽之前,多半还会留在丹岐神域这边,自己到时候卖他一些恩情,他未来成了林辰的弟子,那么自己和林兄弟之间的关系,相当于又牢靠许多。 半个时辰后,林辰独自回到炼丹房,打算开始尝试炼制丹药。 “我虽然已经是至尊境巅峰,但事实上,目前为止,连至尊灵丹都不曾炼制过。即便是有着寂炎尊者的诸多心得,也还是从最容易炼制成功的至尊灵丹开始尝试为好。” 林辰想了想,打算先炼制一种名为“玄天紫丹”的至尊灵丹。 一来“玄天紫丹”的材料已经集齐;二来则是在目前已经集齐材料的“至尊灵丹”中,“玄天紫丹”的炼制难度是最低的。 最后一个原因,“玄天紫丹”是至尊灵丹中较为常见的一种,寂炎尊者的炼丹心得中,便包含如何炼制“玄天紫丹”,并且心得记录得很是详细。 他伸手一招,不远处一个脑袋大小的丹鼎,便飞到他的面前。 “以我如今的实力,再加上寂炎尊者的心得,只要小心一些,成功炼制‘玄天紫丹’,绝非难事!” 林辰很自信。 随着他心念一动,各种天材地宝从他的空间戒指中飞出,四周玉台上的诸多天材地宝,仿佛也受到一股力量牵引,朝林辰飞来。 林辰逐一清点炼制“玄天紫丹”的材料,确认无误,又将寂炎尊者炼制“玄天紫丹”的心得再次查看一方,牢记在心头后,方才开始炼丹。 虽然自信,却也是小心翼翼对待每一个步骤。 一缕缕火焰,从他的指尖飞出,飞向丹鼎的同时,又像是绳子般将材料也拉入到丹鼎之中! 林辰全神贯注,目光死死盯着丹鼎中开始被火焰消融的材料,不敢有一丝一毫松懈。 现实总要比幻想的事情骨感不少。 几刻钟后。 轰——! 丹鼎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产生爆炸,黑色火焰如浪潮般涌出,丹鼎内刚刚开始融合的药性精华一瞬间全部报废! 望着丹鼎中的一片狼藉,林辰嘴角抽了抽,一声苦笑:“还真是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明明所有细节都很清楚,但偏偏真正操作起来,还是出了问题。”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世界顶尖的足球教练真正上了赛场,他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哪些地方是要特别注意的,问题是,意识到位了,但身体不到位,无法跟上思维。 林辰很清楚炼制“玄天紫丹”的所有细节,奈何真正操作起来,因为操控火焰时的一丝错误,便导致所有材料跟着报废。 这种情况,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通过不断的实践去积累经验。 “罢了,失败便失败吧。现在的每一次失败,都是在为后面的成功打基础,这么多材料,我就不信,还能一直失败不成?” 林辰很快调整好心态,开始第二次尝试。 于此同时,在遥远的“太一神域”,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太一神域”域主黎陌尽管掩饰得很好,但仔细观察,依旧可以察觉到他神情有些忐忑。 他的面前,站着一名身材高瘦的老者,老者语气淡漠:“你在害怕什么?我说了,你为我们‘大自在神教’办事,什么也没必要担心,没谁敢找你的麻烦。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们交代的事情都办好,还能够得到巨大的好处!若是靠着你自己,你终身将止步于至尊境大圆满,但有了我们‘大自在神教’的帮助,你便有了成为尊者的可能。” 若是“太一神域”的人们在场,见到这一幕,只怕会以为是在做梦。 竟然有人敢在自家域主面前,摆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话的口吻,也犹如在俯瞰黎陌。biqubao.com 关键是,对于他的这种态度,黎陌竟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已经习惯。 “少用这种话来糊弄我,也别把我当成傻子!若是本源大陆上真的没有敢招惹你们的势力,你们有必要通过我来办事?如果你们真的无敌,那么想要打听什么消息,得到什么东西,完全可以靠自己去办! 再者,以你们‘大自在神教’的能耐,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甘心东躲西藏,甚至都不敢在本源大陆上走动! 你告诉我,本源大陆上是不是存在着就连你们都敌不过的势力,而且那个势力,是不是将你们视作眼中钉?如果我被发现为你们办事,是不是我也就要完了?” 黎陌怒视对方,神情恼火,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老者闻言笑了笑,并不惊讶于黎陌的猜测,也不反驳,语气平淡道: “现在的你,还没资格知道太多。反正你现在已经是上了贼船,最好便是好好为我们办事,不然的话……哼哼!”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中满含威胁。 黎陌脸色阴沉得可怕,面对对方的威胁,一声不吭,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那模样,就像是被人拿刀抵在喉咙上的阶下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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