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世界,犹如玻璃一般破碎,出现一道道黑色空间裂缝,空间裂缝在自行愈合,但在赤金火焰的席卷之下,裂口反而越来越大。 天地之间,一片漆黑,唯有赤金色火焰熊熊燃烧,灰雾翻滚! 皇甫烈眼中带着冷意和一丝自得,但很快他就变了脸色,因为他发现,林辰的气息突然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他心念一动,眼前的赤金色火焰和灰雾快速消散。 空间很快恢复如初,但地面犹如千疮百孔的焦炭,而林辰已经不知去向! 逃到远处的黑冥老祖,飞到皇甫烈身旁,环顾四周一眼,惊疑道:“不只是那小子不见了,还有跟他一起的那女人,也是一同消失。” 光明神教和天冥神殿在场的其他人,实力低下,即便只是被波及到,也会落得一个肉身陨灭,魂飞魄散的下场。 但那女人好歹也是一名至尊境中期,只是受到波及的话,绝不至于尸骨无存。 唯一的解释,便是那小子消失的同时,将她也给带走。 “这不可能啊!我刚才在远处时,便全神戒备,提防他们逃走。我能保证,他们没有从火焰中冲出来,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凭空消失?”黑冥老祖一脸难以置信,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林辰和卡西娅的消失,皇甫烈同样很惊讶,不过却就像是一只心思深沉的老狐狸,再怎么惊讶,他脸色都很平静。 他冷冷道:“如果他手上有至尊神器,或许就没什么可奇怪。终究还是我太大意了!” “什么!至尊神器?” 黑冥老祖心脏狂跳,它压根没去想过,对方身上能有至尊神器。 对它来说,至尊神器不过是当初随着皇甫烈前往本源大陆时,偶然听说过,根本不曾亲眼见过! 在它看来,林辰能有至尊宝器,都已经是很惊人的事情。 毕竟,皇甫烈身为天冥神殿殿主,所拥有的最高级别的宝物,也就只是至尊宝器! “我不仅怀疑他拥有至尊神器,更怀疑他手上的至尊神器,不止一种。一名至尊境后期,竟是能够把我的战力,压制到几乎只有原来的一半。 这实在匪夷所思,那两种压制手段,绝对不是他自身的力量。而是借助外物!很可能都是至尊神器!” 皇甫烈眼神火热,说到至尊神器时,即便是他,也无法维持心境的平稳,就像是一个色中饿鬼,听说某处有不穿衣服的绝世美人。 “至尊神器,可能还不止一件?” 黑冥老祖再次被吓了一跳,有些担心地道,“以他的实力,身上不应该有至尊神器,而且还不止一件!若真是如此,那么很有可能,他是来自本源大陆上的某个超级势力。一个我们天冥神殿,根本无法与之相比的势力!” 它的声音中满是忧虑,皇甫烈自然明白,它在担心什么。 若是林辰孤家寡人,他们压根没什么好怕的,但如果林辰背后,有一个天冥神殿无法相抗衡的势力呢? 眼下林辰又站在天冥神殿的对立面。 以后他背后的势力,若是也来对付天冥神殿,到那时,可能便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皇甫烈脸色平淡,不以为然道:“即便他是来自本源大陆上,一个我们招惹不起的势力,也不用担心。因为他不可能回去了,除非,他能过我这一关!” “啊!对!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记了!” 黑冥老祖立马领会对方的意思,兴奋大笑起来,“如此一来,即便他背后有再厉害的势力,我们也没必要害怕!” 皇甫烈眼中满是贪婪,语气阴森:“不仅他回不去,而且我还会让天冥大陆,变成他的葬身之处。天冥大陆上的一切宝物,都是属于我的,所以他身上的宝物,自然也应该归我所有!” 黑冥老祖,这才终于明白对方在打什么主意,谄媚笑道:“若是能够将他手上的至尊神器都弄到手,那么即便是至尊境大圆满的存在,也未必是主人您的对手。到时候,别说是天冥大陆,即便是本源大陆,我们也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马上动用天冥神殿的所有力量,务必要将他给我找出来。这次让他逃走,是因为我大意了,再次被我找到之时,便是他的死期!”皇甫烈冷冷道 “是!” 皇甫烈心中兴奋得想要仰天长啸。 自己的实力,陷入瓶颈,迟迟无法更进一步,本就已经决定,过些年要再次前往本源大陆一趟。 没想到,还不等自己去本源大陆寻找机缘,这小子就送上门来! 将他身上的宝物弄到手,自己再前往本源大陆,到那时,即便放眼整个本源大陆,也没几个人有资格当自己的对手! “天助我也!这是属于我的机缘,我一定要抓住。我果然有气运加身,终有一天,我将犹如成为天冥神殿的主宰者一般,也成为本源大陆的主宰!” ……… “这……这是哪里?神狱塔里面吗?” 卡西娅眼见大山飞向林辰,即便那座火焰大山的目标不是她,她心中也涌出强烈的惊惧感。 就在想要让林辰躲避别和对方硬碰硬时,便察觉到一股力量笼罩在她身上,将她往林辰那边拉。 她下意识想要反抗,又联想到林辰之前的古怪举动,便任由那股力量笼罩在自己身上。 结果天地变化,周边场景消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犹如世外桃源,青山绿水般的地方。 除了她之外,光明神教的众人也在,此时同样是满脸不解和好奇的左顾右望。 卡西娅说完,没得到任何回应,这才察觉到林辰不在身旁,心中突然浮现强烈的惊慌感,一股凉气直冲脑门,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握住! 林辰出事了? “林辰!林辰你在哪里?不要吓我,你在哪里?”卡西娅脸色发白,难不成林辰将自己等人收入神狱塔中,而他自己来不及进入这里面。 “放心吧,我没事,这并不是在神狱塔的里面。你怎么吓得脸都白了,咦,我才发现,原来你是这么在乎我吗?” 林辰的声音传入卡西娅耳中。 一开始还一本正经,说到后面,带着几分调侃,像是恶少调戏青春懵懂的少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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