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蛛后目光落在谢清秋和梁昊羽身上。 几只不朽境的绯焱毒蛛将谢清秋、梁昊羽以及几个死去的仆人,扔在地上,禀告蛛后,这些家伙是从这颗星球经过的外来者。 蛛后的目光,再次落在谢清秋和梁昊羽身上。 两人觉得有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在自己身上,连呼吸都无比困难,心中更是绝望,明白对方绝对不是自己两人能够抵抗的。 “我有四个不朽境的子民,不久前陨落。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蛛后判断出对方两人的境界,认定这两人还不足以杀了自己那四个子民,但猜测,那个杀了自己子民的家伙,可能与这两人有关。 梁昊羽眼睛一转,连忙道:“没错!当然和我们有关。和我们一同过来的,还有一位不朽境大圆满的长辈,便是杀了你的子民!我警告你,快点放了我们,不然的话,他等一会儿杀过来,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谢清秋有些愕然地看向梁昊羽。 梁昊羽对着谢清秋使眼色,示意她别说话。 听到这话,周边的绯焱毒蛛,都是有些骚动起来。 “你的长辈,不朽境大圆满?”蛛后声音阴冷,盯着梁昊羽。 “没错!” 梁昊羽暗自得意。 他其实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不朽境大圆满,但此时为了震慑对方,自然要说得强大一些! 相信对方得知自己有个不朽境大圆满的长辈,而且也在这颗星球上之后,绝对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他现在在哪里?”蛛后寒声道。 梁昊羽一呆,什么意思,这家伙听到自己长辈是不朽境大圆满的强者,竟然还主动要去找对方? 蛛后见他这副表情,那张人族女性的面孔上,流露出讥笑的神色:“你难不成以为,一个不朽境大圆满,就能够把我给吓住,甚至老老实实将你们两个给放了?” 梁昊羽心中咯噔一响,他听出来了,对方似乎对不朽境大圆满,没有一丝一毫的忌惮,反倒很是轻蔑? 一只不朽境的绯焱毒蛛,阴恻恻道:“白痴东西,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我们女王,是一位至高无上的至尊! 你知不知道至尊是什么样的存在?寻常的不朽境大圆满,即便来上一群,我们女王也能随手就给弄死!” 至尊? 梁昊羽和谢清秋脑子嗡的一声,阵阵发晕! 他们出生的那颗星球,自然不存在至尊强者,但曾经有从本源大陆返回故土的强者,留下诸多典籍,其中便有关于至尊的记载。 至尊是不朽境之上的存在。 不朽境只是肉身不死,而至尊是真正的灵与肉不死不灭,得以永生的无上强者! 这妖兽竟是至尊境的存在,怪不得压根没将不朽境大圆满当一回事! “再问你一遍,你的那个长辈,现在在哪里?”蛛后盯着梁昊羽,有些不耐烦的道。 梁昊羽满心恐惧:“我……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蛛后眼神一冷:“既然如此,那么我先将你杀了,再去找他!他杀我的子民,我杀他的晚辈,合情合理!” 梁昊羽吓得亡魂大冒,忙是喊道:“不!你搞错了,我不是他的后辈,他也不是我的长辈!” 蛛后眼神一冷,口中飞出翠绿色的火焰,犹如一柄镰刀,瞬间将梁昊羽的双腿都给砍断! 梁昊羽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拼命求饶。 蛛后怒喝道:“你是在耍我?” “我真的没有耍您,他不是我的长辈,我刚才那都是胡说的!” 梁昊羽疼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作聪明,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忙是将第一次遇到林辰,还有先前再次遇到林辰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 听到梁昊羽连林辰跳入岩浆河流之中的事情,都告诉对方,谢清秋有些不满地看向他。 在她看来,自己两人绝对是没有活路了,既然如此,何必硬要拉着林辰一起死! 梁昊羽哪管那么多,只要能够多活一点时间,对他来说都是好的,至于什么林辰之前对他们有恩,他这是恩将仇报之类的,他压根就不去管。 “混沌异火!他也是冲着混沌异火来的?” 蛛后脸色大变,随即冷笑道,“我一个至尊境初期的存在,找了那么多年,都无法将那狡猾的混沌异火找到,他一个不朽境大圆满也妄图来和我争抢?简直不知死活!” “对对!您说的没错,他一个不朽境大圆满,也敢来和您抢东西,绝对死定了!冤有头,债有主,是他杀了您的子民,您应该去找他报仇。我和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求求您饶了我吧?” 梁昊羽简直像是一只低声下气的哈巴狗,一脸谄媚和恳求的笑容。 见他这模样,谢清秋只觉得丢脸至极。 蛛后冷冷道:“少废话,他是从哪里的岩浆河流下去的,马上带我过去!” “好的,女王大人。您跟我来,小的这就为您带路!”梁昊羽一脸谄媚,话刚说完,却才想起自己眼下虚弱至极,双腿又被砍掉,根本没法带路。 两只绯焱毒蛛,将梁昊羽和谢清秋咬在口中,由梁昊羽指路,没过多久,便来到先前的那火山底部。 “女王大人,他便是在这里消失的!” 梁昊羽指着面前的岩浆河流,对蛛后说道。 蛛后看了眼岩浆河流,对咬着梁昊羽的那只绯焱毒蛛道:“咬死他!” “是!” 梁昊羽眼睛滚圆,还没来得及求饶,身体便传来撕裂的剧痛感,意识陷入黑暗之中,很快的,灵魂开始消散。 “你们和这个女人,在上面等我!” 蛛后叮嘱了一句,之后化作翠绿色火焰,汇入岩浆河流之中,眨眼间,消失在谢清秋的视线之中。 谢清秋心中涌起愧疚感。 她知道,既然这只至尊境的妖兽亲自出手了,那么先前的神秘青年,绝对已经没有活路,等一会儿,自己便会见到他的尸体被从岩浆河流中带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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