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心中大喜,忙是道:“我和你们小姐是旧识,特意从本源大陆西部过来这边找她,她现在在哪里?” “本源大陆西部?” 雪霜玥先是狐疑,很快的想到什么,眼睛一瞪,满脸怒火,“你就是那个,害得我们小姐使用‘天女之嫁礼’的家伙?” “天女之嫁礼?什么天女之嫁礼,那是什么东西?”林辰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所谓的“天女之嫁礼”,是什么玩意。 “不是你?” 雪霜玥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心道如果是当初那个被小姐用“天女之嫁礼”救了的家伙,不应该是连这都不知道。 ‘如此说来,这人是小姐在本源大陆西部的其他朋友?没想到,小姐的朋友中,竟然还有这等强者。若是把他拉拢过来,为我们天人族出一份力,那我这次出来,也不算无功而返了!’ 雪霜玥立马对林辰起了拉拢的心思。 她也不怕林辰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毕竟如果对方图谋不轨,到时候自有莫前辈来收拾。 “‘天女之嫁礼’,是我们天人族女性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和刚才那家伙,所施展的炎神甲一种性质,都是混沌本源的馈赠。”雪霜玥露出亲和的笑容,主动为林辰解释。 林辰心里却是咯噔一响,当初雪痕救自己时,所使用的,不正是天人族所特有的手段,混沌本源的馈赠吗? 如此说来,对方口中的那个家伙,应该便也就是自己了。 当初雪痕救自己时,所用的手段,便是“天女之嫁礼”! 见林辰没有答话,雪霜玥以为对方是恼火自己刚才的冒犯,解释道: “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我将你当成一个可恶的家伙。那家伙,害得我们小姐,使用了一生只能动用一次的‘天女之嫁礼’,而这更导致小姐耗费了一半的寿命,所以我才会那么生气!” “什么?”林辰惊呼出声。 他心神狂震,颤声道:“我曾听人说过,你们天人族的特殊本事,虽然有着次数的限制,但她没和我说过,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她还和我说,这并不会有什么副作用,顶多是外貌看起来变得成熟了!也就是说,她在骗我?” 雪霜玥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对方口中的她,便是自家小姐,笑道: “或许也不是她骗你,而是她对我们天人族的特殊手段,并不了解。我们天人族很少与外族接触,许多人本就对我们的事情一知半解,这并不奇怪。” 不了解? 雪痕她怎么可能不了解! 唯一的解释,便是她对自己撒谎,故意不和自己说清楚真相! 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无非是不想要让自己内心自责,不想让自己心中有着负担,觉得自己亏欠了她! 林辰突然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啪! 雪霜玥吓了一跳,不明白对方发什么神经。 “愚蠢!我真是个蠢货,早该想到的!即便天人族再怎么受到混沌本源的眷顾,那种手段,怎么可能不止能够施展一次,而且还没什么大的副作用!稍微动脑子想一想,就该明白,她是在和我撒谎。并没有和我说实话,我真是个猪脑子!” 林辰很恼火,恼火自己愚笨如猪。 同时一股怜惜之情,从心底滋生,雪痕默默扛下了后果,却是什么都没和自己说,更是从来没要求过,自己要过来助她一臂之力! 自己实在是欠了她太多。 “你……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我已经说了,你那朋友很可能只是对‘天女之嫁礼’不了解,不是故意要骗你。” 雪霜玥有些傻眼,完全不明白这家伙在激动个啥,心中暗想,就算“天女之嫁礼”副作用再大,这也和你无关呀! 有必要激动到自己打自己吗? “你们小姐在哪里,你现在便带我去见她!”林辰看向雪霜玥,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没问题。不过,靠着我们自己,要从这迷雾里出去,估计是没那么容易。”雪霜玥扫了下周边的浓雾,有些头疼的道。 林辰手一招,已经停止蠕动的吞天龙炎,化作一条火龙,游回他的体内,他道: “放心吧!我能够带你从这里离开。” 林辰先是歇息了片刻,等秘法的副作用过去后,便飞在前面带路。 雪霜玥有些怀疑,不过还是选择跟在他的身后,小半个时辰之后,前方的浓雾消失,入眼的是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真的出来了!” 雪霜玥欣喜不已,对林辰更加好奇,不明白这个人类,怎么会对黑蛮岛周边的阵法这么了解,竟然知道从里面出来的准确路线。 她也没有询问,对林辰道:“接下来,轮到你跟在我身后——” 话没说完,林辰伸手一抓,漆黑火焰所化的巨大手掌,将雪霜玥抓住,但没有伤到她丝毫。 他道:“我赶路的速度比你更快,所以接下来,你指路,我带着你赶路!” “……” 雪霜玥无语,没想到对方比自己还着急着要去见自家小姐,心里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家小姐是一对,这热切的程度,简直像是久别即将重逢的新婚夫妇。 她指了个方向,道:“我家小姐和莫前辈前去寻找一件和‘剑火神翼’有些类似的宝物,说等他们找到那宝物之后,便回我们之前所在的地下宫殿汇合。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顺利找到宝物,返回地下宫殿。我先带你回地下宫殿那边去。” 林辰带着雪霜玥,朝她指的方向前行,同时好奇问道: “和‘剑火神翼’有些相似的宝物?她干嘛不直接使用这‘剑火神翼’,而是还要去寻找另一件类似的宝物?” 雪霜玥道:“‘剑火神翼’只适合领悟火之法则的人,并不适合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去找的那个,叫做‘雪河神翼’,若是能够找到的话,对她有着巨大的用处!” 林辰好奇道:“这‘剑火神翼’和‘雪河神翼’到底都是些什么宝贝,有着什么作用,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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