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貘魇老祖,差点被仇家杀了?” 林辰大吃一惊,貘魇老祖可是一位至尊,即便成为至尊没有多久,只是至尊境初期,但是能够将他打伤的,也必然是至尊级别的存在。 没想到,他的仇家之中,除了苍犼老祖之外,还有其他至尊强者? 胡子卿见林辰对这个话题,显然很感兴趣,便继续道: “我听人说,是貘魇老祖的那个仇家,假传消息,让貘魇老祖误以为狮宁城那边,有一门关于黑暗法则的至尊神技出现。 貘魇老祖独自前往,半路被对方埋伏,差点死在对方手上,最终逃回兽皇城来!” 林辰心中暗道可惜,如果貘魇老祖死在对方的手上,那就好了,至少苍兰便不会继续执意要留在这边报仇。 也不知道,貘魇老祖的这个仇家是谁,自己或许可以和他联手,一同将貘魇老祖给杀了? 一来,苍犼一族对林辰有着恩情;二来,貘魇老祖和赤焱巨兽交情似乎不错。 无论出于哪个原因,林辰都想将貘魇老祖给宰了,只是如果单靠他自己的话,即便如今灵魂提升到神境大圆满,也还是有心无力。 他眼下手段尽出,自认为即便是面对着至尊境初期的强者,应该也能自保,但要说斩杀至尊境初期,正常情况下,还无法办到! “吼——!” 就在林辰念头转动时,兽皇城的方向,突然传来兽类的怒吼之声,犹如惊雷炸响! 林辰和胡子卿,以及噬焰鼠一族跪在地上的两人,都是忙转头朝兽皇城的方向看去。 但因为距离实在太过遥远,即便是以林辰的目力,也无法看到,兽皇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去看看!” 林辰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对胡子卿说了一句后,化作黑色流光,朝兽皇城的方向掠去。 “哎!林辰,你等等我!” 胡子卿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窝……窝们还跪着吗?”长脸青年,见林辰和胡子卿都消失在视线中,有些迟疑的看向身边的同伴。 “人都奏了,还跪个屁!沃看泥脑子出问题咯!”高瘦青年,给了长脸青年脑袋一巴掌,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人也是朝着兽皇城赶回去,要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便是,打算找族中的长辈教训刚才那小子,这口气实在有点咽不下去! 他们已经明白,人家要比自己强大得多,但并不觉得,对方已经强大到自己不敢去报复的地步! 随着距离兽皇城越来越近,林辰很快看清了兽皇城上空的情景。 当他见到,兽皇城上空,身躯长达数十丈的妖兽时,瞬间神色惊变。 “苍犼!” 这妖兽形似虎豹,犄角如龙,颈间有火焰般的鬃毛,身上有着血红色的鳞片,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 林辰再熟悉不过,这正是苍犼显现本体后的模样。 “是苍兰?” 林辰一瞬间,联想到没有前来找自己的苍兰,一颗心沉了下去,加快速度冲向兽皇城。 苍犼显现本体,出现在兽皇城的上空,绝对会惊动貘魇老祖和赤焱巨兽,这下子,麻烦大了! “苍犼一族的余孽,竟然想要暗算我!你跑不了的!” 兽皇城内,传出一声大喝,一道人影冲天而起,竟是林辰的熟人,正是当时在林辰手上,逃得一命的莫涵。 “吼——!我不甘心!该死的貘魇一族,终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兽皇城上空的苍犼,眼见莫涵的速度要远比他快得多,彼此间距离不断缩短,它发出不甘的怒吼,眼神悲愤。 “不是苍兰!” 听到这苍犼的声音,林辰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几分惊讶。 或许苍兰显现本体后,声音会有些许变化,但绝不至于变得如此粗犷,而且,随着距离缩短,此时他已经能感应到这苍犼身上的气息。 根本不是苍兰! 论实力的话,这苍犼还不如苍兰,只是不朽境初期! “是苍犼一族的其他幸存者,和苍兰一样,跑到兽皇城来找貘魇一族报仇?” 林辰心中,很快有了猜测。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我知道你们急着想要报仇,可也不能一个个跑来送死啊! 现在怎么办? 出手帮对方? 问题是,这情况绝对已经惊动了兽皇城内的至尊,若是莫涵顺利将这苍犼一族的族人抓住,至尊估计也懒得出现。 但如果自己出手干预,只怕貘魇老祖和赤焱巨兽,会第一时间出现。 自己虽然打算找赤焱巨兽麻烦,但可没想过,要和对方在人家的老巢硬碰硬啊! 当做是没看到,不出手帮忙? 可苍犼一族,对自己终究是有着恩惠,自己如果不出手,这家伙落到貘魇一族手上,绝对有死无生! 就在林辰心中迟疑时,兽皇城上空的苍犼已经被莫涵拦下,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随着一声轰响,苍犼右边的巨大翅膀被黑色光柱贯穿,出现一个狰狞的伤口,血洒长空! “吼——!” 苍犼咆哮,身体表面的血色鳞甲,泛着炫目的光芒,悲愤道:“想要杀我,我让你陪葬!” 巨大的爪子,泛着寒芒,轻易将空间撕裂,朝莫涵抓去。 “你们苍犼一族的防御,的确强得离谱,即便你只是不朽境初期,但寻常不朽境中期的存在,想要破开你的防御,都没那么容易。可我要远比你强大得多,和我动手,你纯粹是在找收拾!” 面对苍犼的反扑,莫涵神色嘲讽,右手并指朝前方一刺,一道黑光将苍犼的爪子穿透! 噗! 苍犼一声痛叫,爪子上出现血淋淋的伤口。 “这么下去的话,这苍犼绝对会被抓!苍犼一族于我有着恩惠,遭受灭顶之灾时,我帮不了忙,现在既然看到这一幕,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而无动于衷!” 林辰咬了咬牙,正想找机会出手时,后方传来一个声音。 “林辰,你不要出手!” 林辰一怔,而后大喜,转身朝着身后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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