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不许侮辱我师娘,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我师傅他不会输的。” 小七听到周雪菱侮辱自己的师娘们,气得小脸涨红,说到最后一句时,却就变得小声了一些,没什么底气。 实在是此时,天地失色,犹如换了一个人间,场景太骇人,即便她对自己师傅再如何崇拜,却也是认为,自己师傅只怕大挡不下周鹤龄的最强一击!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林辰所展现出来的战力,就已经超出小七的预料,她没想到几年不见,师傅竟是已经强到这种地步。 周雪菱压根不将小七的话当一回事,见她生气,顿时更加得意,道: “看样子,你倒是挺尊敬你的师娘们?到时候,我将她们的衣服全部扒掉,游街示众,若是有哪个男人看上她们,便让她们去伺候,她们若是不听,我便拿鞭子狠狠抽她们——” “闭嘴!你给我住口!快点住口!” 小七气得不行,想要去和对方拼了,只可惜根本无法动弹。 周雪菱也是明白了,小七的师傅和师娘们,便是她的逆鳞,也是她的软肋,她笑得更加得意,小七越不让她说,她就偏偏说得越难听! 在她看来,既然自己爷爷准备动用究极神道武技,那么这一战意味着已经分出结果! 所以现在,她心里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 周鹤龄手持长剑,身上金光冲天而起,散发出狂暴至极的威压,这一刻,仿佛他自身便是一件绝世神兵,足以斩杀世间一切存在! 轰! 他右脚一跺。 脚下的空间崩塌,人如离弦箭般掠向林辰,长剑一划,金光闪耀,剑尖所指,空间不断粉碎,出现宽达数百米的空间裂缝朝林辰蔓延而去,犹如一条黑河,要将万事万物吞噬。 狂暴而又诡异的不祥气息,弥漫天地之间! “你放心,我只会将你的肉身毁了,至于你的灵魂,我会带回昊天城去,由老祖亲自发落!所以你还能苟延残喘几天!” 周鹤龄开口,语气听起来,似乎他已经主宰着林辰的性命。 林辰没有理会他的话,盯着那恐怖的剑光,突然觉得,这一剑和《霸王八荒功》的最强一式——“八荒寂灭”,有些相似。 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唯我独尊,那股仿佛要毁灭天地间一切的气势,极为的相似。 当然,论威能的话,“八荒寂灭”根本就没有和“黄泉天陨”相比较的资格。 商阎将《焱天修罗手》教给林辰时,曾对林辰说,若是有一天,林辰能够创出属于自己的究极神道武技,那么他会很高兴。 一直以来,林辰也都想创出属于自己的强大武技! 但要创出一门武技,特别是神道武技,实非易事,除了悟性之外,往往更需要的,是一瞬间的顿悟! 就比如技巧再精深的创作者,如果没有那一瞬间的灵感,注定什么都写不出来。 而在这一刻,林辰感觉自己脑海中,似乎便有了那一瞬间的灵感。 只可惜,此时他并没有时间去细想,那黑色河流般的巨大空间裂缝,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前方。 狂暴的气浪,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也在此时,吞天龙炎、世界之力和神魂之力,已经在轩辕枪上,完成了融合。 “魂焰弑神枪!去!” 天地本就已经晦暗一片,缠绕着吞天龙炎的轩辕枪,更是漆黑,随着林辰掷出,看起来就像是一道黑影隐没于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我在灵月大陆,杀‘灵魂神殿殿主’时,魂焰弑神枪的威能,应该便已经达到究极神道武技的层次。如今,虽然我的修道境界没有提升多少,但吞天龙炎却是要比当时更强大了许多,特别是轩辕枪,从下品神器提升为极品神器,有着质的飞跃!若是论武技威能的话,如今的‘魂焰弑神枪’,应该不会在周家的这‘黄泉天陨’之下?” 林辰自语,心中也是有着一丝忐忑。 这一战的结局,不仅是关乎到他,更是关乎到小七的生死,所以他只能赢,绝对不能输! 动用“魂焰弑神枪”,他将没有再战之力! 也就是说,如果“魂焰弑神枪”无法将周鹤龄击败,则就意味着他输了! 飞向周鹤龄的轩辕枪,这一刻,快得犹如超脱时间与空间的束缚,眨眼间划过那黑河般的空间裂缝,将其中狂暴的威势绞得湮灭,又一刹那,已经到了周鹤龄的面前。 与周鹤龄手上长剑蔓延而出的金光,撞在一起。 轰隆! 金光寸寸粉碎。 周鹤龄眼睛滚圆,眼珠子惊骇得简直要从眼眶里滚落出来,怎么可能,对方也掌控着一种究极神道武技,而且看样子,论威能,竟是要比自己的“黄泉天陨”都强大不少? 他转身便想逃走,然而轩辕枪的速度要比他快得多,他刚想逃,轩辕枪便已经从他的后脑勺刺入! 轰! 周鹤龄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脑袋直接粉碎! 无头尸体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坠落到下方。 地面上,周雪菱原本还在说她要如何侮辱林辰的亲人好友,结果见到上空的一幕,整个人呆若木鸡,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被她激怒得眼睛滚圆的小七,此时也忘记了生气,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这几年她待在周鹤龄身旁,深知周鹤龄是多么可怕。 所以她的内心,其实认为自己师傅不是周鹤龄的对手,只是不愿意承认。 然而眼下的结果,却是林辰将周鹤龄杀了! 周雪菱终于回过神来,发出尖锐的刺耳的惨叫:“不!这根本不可能!幻觉!一定只是幻觉!我爷爷不可能会输的,我一定是陷入到幻境中了!一定是的!” 她整个人像是疯了,大喊大叫。 随着周鹤龄死去,小七发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过来,第一时间,朝周雪菱扑去,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啪! “现在还觉得是幻觉吗?”小七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后,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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