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这处地方,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自然还有其他人镇守。” 车靖瑶两根手指,夹着林辰的头发绕来绕去,眼神挑逗,笑眯眯道:“有一位灵魂神殿的真神强者,我的长辈,坐镇这边。有他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够硬闯进来,我便可以安心闭关接受传承,其它的一概不需要理会。” “原来如此,灵魂神殿果然对你非常看重。” 林辰眼中的光芒闪了闪,看向那古老的大门:“我们现在便进去看一看?” “嘻嘻!你这么迫不及待呀?既然如此,就和我来吧。”车靖瑶给了林辰一个媚眼,而后拉着他便朝大门走去。 苏月婵继续跟在他们身后。 车靖瑶停下脚步,看向苏月婵,笑道:“好妹妹,你是林辰的妹妹,那也就是我的妹妹,不过里面你不适合进去,还是在外面等着的好。” “我——” 苏月婵便要反驳,这时林辰也看向她,沉声道:“臭丫头,你又不听话了?老老实实在这里等哥哥我回来,不准乱跑,知不知道?” 苏月婵磨了磨牙,哼了一声,停下脚步。 车靖瑶笑了笑,走到大门前,伸手一推,大门轰隆一声,应声而开,她拉着林辰走了进去,而后大门自动关闭,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苏月婵的视线之中。 林辰进入大殿,眼睛微微眯起,这大殿内的光线,要比外面明亮许多,殿中十几根巨大的石柱之上,都镶嵌着夜明珠一般的晶石,泛着淡金色的光芒。 几乎一瞬间,林辰的目光,便被大殿内那高上百米的三头雕像所吸引,这雕像的三张面孔,看起来都极为狰狞,穷凶极恶,像是神话中嗜杀的修罗。 他闭上眼睛感应了下,能够察觉到,有丝丝灵魂能量,从外界飘来,仿佛一个漩涡,而这雕像便是漩涡的中心。 所有灵魂能量,全部汇聚到了这尊雕像的身上。 “这尊雕像,应该和灵魂神殿那二十万年一次的传承,有着关系?”林辰道。 “没错。与其说是有关系,倒不如说,它自身便是传承!”车靖瑶笑眯眯的点头。 “它便是传承?” 林辰有些诧异,此时他也已经看出来,这雕像的确很奇特,似乎并不是实体,他仔细感应了下雕像的构造,惊讶道: “这巨大的雕像,难不成是由灵魂能量所化?灵魂能量实质化到这种程度,未免也太惊人了。” “这可是渡魂山二十万年的积累,自然惊人!” 车靖瑶说着,也有些兴奋,只要将这雕像的灵魂能量,全部吸收转化,她的灵魂将彻底发生蜕变,战力会有着可怕的提升,到时候,她的修道层次,虽然还未成神明,但单靠魂技,都将可以斩杀那些垫底的神明强者! “渡魂山?”林辰道,“原来这座山的名字,叫做渡魂山。我见这座山上,有着无数坟墓,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灵魂神殿在这边布下某种阵法,将刚死之人体内溢散出的灵魂能量集中到这里,又以另外的手段,将这灵魂能量凝聚起来?” “你很聪明,猜得不错。”车靖瑶笑得很高兴,在她看来,林辰以后不仅是她的男宠,也是为她办事的下人,实力越强,人越聪明,那么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尊雕像,的确是灵魂能量凝聚而成,不过,并不是精纯的灵魂能量,而是带有杂质的。人死之时,灵魂溃散,灵魂能量溢出,其中包含着死者的情绪与怨念。biqubao.com 将这些灵魂能量,吸收转化时,需要将其中的怨念与各种情绪分离出来,不然的话,可能会导致自身灵魂不稳定。 不过,即便是这样有些麻烦,但借此修炼,效率也要比正常修炼强上数千上万倍!等我将这尊雕像的能量,尽数消化吸收之后,我便将成为灵魂神殿的长老。也将是灵魂神殿历史上,唯一一个,修道境界还未成神明,便已经成为长老的存在!” 车靖瑶神采飞扬,很是得意,千星城里的人们,总喜欢拿她和申鸿熙相比,还有人说,她终究只是大天尊,不是神明,未成为灵魂神殿的长老,无法跟申鸿熙相比。 然而事实上,车靖瑶根本不将申鸿熙当一回事。 别说是以后,即便是现在,对上申鸿熙,谁输谁赢,都不好说。 至于以后,申鸿熙注定要被自己甩在身后,自己可是要成为自家老祖那般的存在,不仅是要成为神明,更是要成为真神中的巅峰存在! 林辰听完之后,望着眼前上百米高的雕像,那三张狰狞犹如恶鬼的脸庞,现在在他眼里,突然变得有些可爱,就像是送财童子一般可爱。 他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看向车靖瑶:“这大山内部,你们灵魂神殿的那位真神强者,是在哪里闭关,应该不是在这大殿里吧?” “当然不是了,这里是我接受传承的地方,他怎么会在这里闭关。怎么,你怕等一会儿,我们办事的时候,有旁观者存在呢?” 车靖瑶白了林辰一眼,娇笑连连,“没看出来你这家伙,原来这么不正经。就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住了?真是坏死了!” “额……办事的时候,你是指办什么事?”林辰无语。 “死样!你就装吧。”车靖瑶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眼中春意如潮水般涌动,笑意盈盈拉着林辰,飞到了雕像的手掌之上,转头看向林辰,媚笑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为我宽衣!” “为你宽衣?”林辰道。 车靖瑶理所当然道:“不然呢?你以后当了我的男人,可是需要贴心一点才行,我不喜欢粗心大意,不解风情的男人。” 林辰摸了摸鼻子,笑了起来,点头道:“行,我为你宽衣。” 说着,他上前一步,伸手作势要去解车靖瑶的衣服,然而下一刻,手上动作突变,朝着车靖瑶的喉咙抓去。 车靖瑶脸色剧变,旋即冷笑道:“我好心饶你不死,你竟然不识好歹,就这么急着去投胎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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