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辰消失,霍仲眼神一凝,刚要感应林辰的气息,林辰已经出现在他的背后,一巴掌排在了他的背上。 林辰的速度,本就不是他能相比的,此时又动用《魔炎九瞬》身法,无论霍仲多么小心提防,跟不上林辰的速度,那么一切都是白搭。 轰隆! 林辰的手掌,落在霍仲的背上,产生的声音,犹如一架高速飞行的飞机狠狠撞在大山之上,震耳欲聋。 咔嚓咔嚓—— 霍仲体内,传出连串骨骼碎裂声,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的骨骼是积木堆成,而现在积木被打塌了。 “哇——!”霍仲口喷鲜血,朝着前方飞去,落在地上,身体已经犹如烂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然而扑通一声又是摔倒,即便肉身的恢复能力再惊人,全身骨骼粉碎,却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biqubao.com 刷! 林辰出现在霍仲身旁,用脚将他踩住。 霍仲又惊又怒,转头盯着林辰,眼中绽放出幽绿色的光华,有两朵花在他眼中绽放,林辰的面前,产生诡异的幻象,一朵巨大的幽蓝色花朵,要将他包裹住。 “魂技?” 林辰眉头一扬,右手握拳,拳上火焰熊熊,对着前方一砸,轰的一声,幻象破碎,霍仲双手抱着脑袋,惨叫连连。 林辰这一拳,不仅破去他的魂技,甚至已经伤了他的魂魄。 他的战力,不过是初入不朽境巅峰的级别,和林辰差了十万八千里,即便是手段尽出,林辰也能够轻易破去。 林辰打算让吞天龙炎将霍仲的“玄天幽火”吞噬,没急着杀他,转头,冰冷的目光,落在申鸿熙的身上。 申鸿熙如遭雷击,脑子嗡嗡作响,不断伸手揉眼睛,甚至给了自己一巴掌,着了魔般口中不断念叨: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子?霍长老也不是他的对手?他怎么会强大到这种地步!不会的!绝对不可能,幻觉!这绝对是幻觉!” 不只是他,原本绝望的苏月婵,也是早已经懵了。 局面就如她所猜测的那般,完全就是一面倒,问题是,她以为会是林辰完全不是霍仲的对手,现实却是反了过来,仅仅一刹那,就分出了胜负! 霍仲被林辰踩在脚下! 几十万年前,便曾名震大陆的灵魂神殿强者,竟然这么轻易就输给了林辰? 林辰取胜,苏月婵自然高兴,但眼前的一幕实在太不可思议,以至于她的脑子一团浆糊。 如果林辰是经过一番战斗后,艰难取胜,她还比较能够接受。 然而,林辰却可以说是,瞬间就将这个几十万年前,便成为神明的家伙秒杀了! 这实在太惊人! “难不成,他是一个真神!”苏月婵脑海中涌出这个念头。 真神! 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等同于神话中古老且无敌的存在,是遥不可及的故事里的人物。 她这辈子,能否成为天尊,都还是未知数。 至于神明,想都不敢想。 至于神明中最为强大的真神? 别说是成为真神了,她甚至就没想过,这辈子能够遇到一位真神,且和他产生一些关联! 申鸿熙比苏月婵更快回过神来,毕竟被林辰冰冷的视线注视着,想不回过神来,都不行。 申鸿熙看了眼被林辰踩在脚下的霍仲,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这家伙比自己预料的,实在强大太多,就连霍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也和自己料想的一样,根本不敢杀灵魂神殿的长老! 不然的话,他已经顺势将霍长老杀了,而不仅仅是废了后,这般踩在脚下。 以霍长老的实力,即便是这种程度的伤势,只要修养一段时间,也就能够恢复过来! 眼下的情况,最多自己也和霍长老一样,被他打一顿,至少命是不会丢的。 这么一想,他心中又有了一分底气,正要开口。 林辰手一挥,漆黑的火球,以申鸿熙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撞在他的身上,顷刻之间,申鸿熙的肉身和灵魂,直接湮灭。 当火焰消散,申鸿熙也已经消散在空气之中。 “他竟然敢!他怎么敢——!” 在领死前的一刻,申鸿熙的心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懊悔,如果他早知道林辰强大到这种程度,又或者早知道林辰真的敢杀他,那么绝对不会再次出现在林辰的面前。 问题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我早说过,你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便杀你。”林辰缓缓说了一句,目光落在霍仲身上,“轮到你了!” 林辰体内,涌出漆黑的火焰,犹如潮水,眨眼间便将霍仲淹没。 “不!不要杀我——” 霍仲的惨叫声还没消散,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漆黑火焰之中,他的心中,简直是把申鸿熙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林辰说的没错,申鸿熙并不是救他,而是害了他。 一直被关押在牢笼中,虽然没有自由,但至少他还能够活着,但和申鸿熙来这里,却是丢了小命! 漆黑的火焰,将霍仲的身体焚为灰烬之后,依旧没有消散,缓缓蠕动起来,就如同在进食的凶兽,看起来很是诡异。 苏月婵被这一幕,又是再次弄得呆了呆。 不过她早已经习惯,林辰身上有诸多谜团,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林辰迈步,走到苏月婵的面前,朝着苏月婵红肿的脸颊伸出右手。 “林辰,你——” 苏月婵被林辰的举动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竟然突然伸手要摸自己的脸,这种行为,也未免太暧昧了。 自己和他,明明不是那种关系,他怎么可以这样? 苏月婵一颗心小鹿乱撞,只觉得脑子都有些晕眩,剑霞门的所有人都是女的,以至于从小到大,她从不曾和男人有多少接触,又哪里曾经有男的对她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 按理来说,遇到男的想要占自己便宜,她是绝对不会饶过对方的,从蟠龙宗的人,杀了她师妹,她跑上门去杀回来,就可以看出,她绝不是一个怕事的弱女子。 然而这一回,她自己也不知怎么的,脑子晕晕的,竟是没有发怒,反倒闭上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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