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士兵的话语,七号擂台旁的诸多参赛者们,都是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许多人都是有些幸灾乐祸。 随着林辰和马脸中年人上台,其它擂台的参赛者,有不少也将目光移到了这边。 刚刚从六号擂台走下的东郭钰,以及在十五号擂台旁等待上场的东郭靖,也看了过来。 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朱荣舟,瞟了这边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似乎林辰根本不值得他关注。 “这位陈兄弟口气很大,只可惜实力太弱,被教训一顿也好,让他长点记性,不然的话,以后绝对会吃大亏。在这擂台上,他顶多是被打成重伤,总好过以后,因为不知道天高地厚,白白丢了性命!” 东郭靖看向擂台上的林辰,心中想着林辰在这里被教训一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比赛开始!”擂台上的士兵退到台下,沉声道。 他声音落下的一瞬间,马脸中年人就发出一声怪笑,冲向林辰,他的身影不断闪动,一会儿出现在左边,一会儿出现在右边,难以抓摸,但和林辰之间的距离,正在快速的拉近。 “这人所施展的,应该是一门强大的星辰武技。嘿!依我看,何须这么麻烦,直接一巴掌把那家伙给拍下来不就行了?” 见到这一幕,台下有人感觉好笑,觉得对付一个证道境初期,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立马又有人道:“此言差矣!他的目的,显然不只是要将这个废物击败,而是要在击败的同时,把自身的强大之处给体现出来。这样一来,才更有可能,得到荣舟少爷的看重,也才有可能被朱家重用! 以他证道境后期的实力,是不可能进入前十名的,想要受到重用,便需要另辟蹊径。我倒是有些羡慕这个家伙,不是谁都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在台上将所有手段都展现出来。” “原来如此!”他这么一说,先前开口的人这才恍然。 证道境后期的实力,若是上台遇到证道境巅峰或是证道境大圆满,大概率还没把自身手段施展出来,就直接被击败了。 能够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弱的,可是一个难得的展现自己的机会,在将对方击败之前,自然要将自身的强大手段都展现出来,或许便能直接受到朱家的看重! “你们快看!那家伙跟个二傻子一样,都还反应不过来呢。哈哈!就他先前还敢不给荣舟少爷下跪!这家伙不仅实力不怎么样,脑子也绝对不太好用!”有人望着林辰,冷声嘲讽。 台上,林辰面对着施展身法冲来的马脸中年人,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身体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像是完全反应不过来。 唰! 马脸中年人到了林辰的面前,右拳裹着狂暴的气流,对着林辰的脑袋砸来。 “神拳千影破!” 马脸中年人一声冷喝,右拳化作上千拳影,将林辰整个人包围,掀起狂暴的气浪,气浪撞在周遭结界,引起一阵嗡鸣声。 那一道道拳影,还未落在林辰的身上,便又自动消失。 台下的一些人有些愕然,有人则是反应过来,道:“这家伙是不想太快把那小子击败,要把自身的强大手段,都施展一遍呢!哼!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果然,马脸中年人又发出一声怪笑,从林辰的面前消失,出现在林辰的身后,右腿如狂刀,砍向林辰的肋下,再次掀起狂暴的气浪,竟是将空间如薄纸一般撕裂。 “玄风腿刀!” 当右腿要落在林辰身上时,又是突然停滞下来,马脸中年人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将各种手段都施展一遍,然后再将这个家伙狠狠击败! 这样子的话,便有很大的可能,得到朱荣舟的看重,虽然无法进入前十,但也能被皇族重用! 这一次,马脸中年人还没将腿收回来,他的腿却是突然被抓住了,他收势过猛,以至于右腿传出骨骼脱臼般的声音。 心中的惊骇,几乎让马脸中年人忽略了右腿传来的疼痛,他眼睛滚圆,望着将他的腿抓住的林辰,下巴简直要掉到地上。m.biqubao.com 台下的人,也都是呆若木鸡,直接傻眼。 这中年人虽然说有些托大,但他好歹是一名证道境后期,再怎么戏弄一个证道境初期,也不至于,右腿被这般轻易的抓住吧? “胡里花哨,蹦前蹦后,你是一只在表演杂耍的猴子吗?”林辰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一脚踹在中年人的腹部,将中年人踹得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结界上。 轰—— 结界剧烈震颤! 马脸中年人从结界上,滑落到擂台,像是一条死狗,已经没了动静。 全场鸦雀无声! 东郭靖和东郭钰的瞳孔都是一缩,即便他们是傻子,此时也绝对不会认为,林辰是一个证道境初期! “这个陈麟还真是藏得好深,我早就该想到了,如果他是证道境初期,那么该是多么厉害的手段,才能够让我无法判断出他的境界?显然!至少也是一个证道境巅峰!”东郭靖心中苦笑。 “无聊!”东郭钰冷冷哼了一声,在她看来,林辰先前测试时,明显是故意隐藏了实力,现在才真正将所有实力展现出来,为的便是起到一鸣惊人的作用。 但这根本没有半点意义! 这种小伎俩,远不如直接进入前十,甚至夺得第一,那样才是真正的万众瞩目! 她却是不知道,林辰此时之所以显露冰山一角,只是因为,他决定要进入前十名。 “七号擂台26号参赛者胜,25号参赛者落败!”回过神来的士兵,忙是宣布道。 望着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脸淡然走下擂台的林辰,坐在不远处的朱荣舟,神情冷漠,望着林辰的眼神,依旧高高在上。 无论你是证道境巅峰也好,证道境大圆满也好,在我面前,都和废物没什么差别,敢得罪我,那就都注定,你的下场不会太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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