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荣舟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后面抵达这边的参赛者,在得知朱荣舟的身份后,测试时,更是不遗余力的表现自己,想要得到朱荣舟的关注,只可惜,朱荣舟自始至终,笑着和东郭钰聊天,看都不看那些参赛者一眼。 又是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过去。 朱荣舟带着东郭钰,回到了大门口的正前方,对那些士兵道:“测试的时间,到此为止,后面若是还有人过来,让他们离开。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到来,还想参加‘东阳争龙赛’,那就再等百年吧!” “是!”一众士兵恭敬应道。 东郭钰望着朱荣舟,眼里仿佛有着小星星在闪烁,只觉得表哥身上那自信且霸道的气质,实在太独特了。 朱荣舟转头看向一众参赛者,道:“这一次的‘东阳争龙赛’,由我主持,你们都跟我来,我亲自带你们前去比赛的场地。” 说完,他便带着东郭钰和东郭靖,走在前面带路。 林辰见东郭靖都不招呼自己一声,他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应该是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惹恼东郭靖了。 他倒是不怕得罪谁,只是东郭靖先前毕竟也都是在为他着想。 “这样也好,他们若是和我走得太近,或许反而会受到牵连。” 林辰心中暗自嘀咕一声,目光落在朱荣舟的身上,嘴角微微勾起,这家伙一出现,别人就直接跪下,看样子,在朱家的地位是真的很高,很大概率,应该知道关于雪痕的事情吧? 得想个办法,将他抓住,从他口中得到雪痕的消息! 不过这里毕竟是朱家的地盘,必须有着绝对的把握,才能出手! 他这般想着,也是和众人一起,跟在了朱荣舟的身后。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撞在了林辰的身上。 林辰还没什么反应,一个骂声响起。 “臭小鬼,没长眼睛吗?给我滚远一点!哼!若是在比赛中被我遇到,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子最是厌恶你这种不知好歹,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 身高近两米,一脸横肉的大汉,故意撞了林辰一下,又是威胁了一句,然后满脸得意的笑容,看都不看林辰一眼,继续朝前方走去。 正是先前,那个直接将“墨陨星铁”劈为两半的家伙。 林辰皱眉看了那大汉一眼,又发觉不只是大汉,还有许多人,都是用满含敌意的目光看着自己,他心中疑惑,自己好像没招惹这些家伙吧? 稍微想了下,他大概猜出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了。 “是想要借着踩我一脚,博得朱荣舟的关注?”林辰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些家伙因为自己之前和朱荣舟起了点冲突,便想着教训自己,然后或许便能得到朱荣舟的看重? 他倒是没有因此而生气。 以他如今的实力,别说是这些参加“东阳争龙赛”的人,即便是朱荣舟,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实力相差实在太大,这些人很难使他动怒,就好像一只蚂蚁咬了一只猛虎一口,后者甚至连一点知觉都没有,若是觉得烦了,那就直接拍死,根本没必要去动怒。 “若是招惹到我的头上,就只能算是你们自己倒霉了。”林辰心中暗道。 朱荣舟带众人前往比赛的场地,但却简直像是在散步一般,经过一些景色优美的地方时,他甚至会停下来,为身旁的东郭钰介绍一下美景,身后的一些人,心中虽然有些抱怨,但无人敢说出来。 就这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到了比赛场地。 这是一个面积估摸着数万平方的场所,其中有着二十个巨大的擂台,周边有许多士兵把手。 士兵们见到朱荣舟和他身后的人,都是对着朱荣舟单膝跪下,动作整齐,显然久经训练,而且身上的气息都是不弱,最差的也是七婴圣尊级别。 “都起来吧。”朱荣舟淡淡道。 听到他开口,数千士兵方才站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东郭钰眼中异彩连连,不得不说,朱荣舟实在是满足了这世上大多数女人的各种幻想,无论是长相,还是实力、背景等,都找不出可以挑剔的地方,不只是东郭钰,参赛者中有不少女人,也都是用仰慕的眼光看着朱荣舟。 朱荣舟转过身来,对着一众参赛者,朗声道:“这里便是今天比赛的场地,周边和擂台上,都布置了结界,你们可以尽全力出手,不必有什么顾及。 比赛的规则,也很简单。二十个擂台同时进行比试,选出前二十名,而后再由前二十名,来角逐前十名! 前十名会得到我们朱家的重用,而且,有着丰厚的奖赏。到时候,前十名可以随我前往藏宝阁,第一名能够挑选一门适合自己的究极星辰武技,第二到十名,则能够挑选一门适合自己的上品星辰武技! 除了前十名之外,若是有其他表现亮眼的,也会得到我们朱家的重用。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一众参赛者兴奋的回应,究极星辰武技和上品星辰武技,对他们而言,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即便是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掌控着一两门究极星辰武技,或是上品星辰武技,但强大的武技,是永远不会有人嫌多的。 比如自身如果掌握一门进攻型究极星辰武技,那么再选一门防御型,或是身法武技,那绝对是如虎添翼的事情。 林辰目光环视一周,不知在想什么,脸上也露出笑容。 这一幕,被许多人看到,都是心中暗笑。 东郭钰见林辰脸上露出笑容,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是越看越讨厌,先前因为自己的关系,表哥虽然没有收拾他,但对他的观感必定不好。 这一次的“东阳争龙赛”又是表哥主持,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有一丝一毫,被朱家重用的可能? “这家伙,该不会是脑子不太好吧,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东郭钰觉得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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