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辰是突破到不朽,而后来到本源大陆,那么即便大多数来自偏远星域的不朽强者,战力都比不上本源大陆这边同阶的不朽强者,也不会有人敢去嘲笑他。 因为既然在偏远星域,都能突破到不朽,就意味着天资很是恐怖,来到本源大陆,虽然比不上本源大陆这边一流的天骄,但也必定不凡。 但如果并非如此,只是借助外物来了本源大陆,那么在百里鸿羲等人眼中,便是一个笑话。 他们连来自不朽王朝的人都看不上眼,更何况是来自偏远星域的普通人。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来自偏远星域的乡巴佬,亏我本来还想结交一番!和你喝酒,简直是浪费时间!”百里鸿羲身旁一人,冷笑出声,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屑。 “即便是来自偏远星域的不朽强者,到了我们面前,都要恭恭敬敬,比起本源大陆上的同阶存在,他们的战力要弱了太多!至于走了狗屎运来到这边的蝼蚁,看一眼,我都觉得会脏了我的眼睛!” 左丘钧一脸鄙夷的望着林辰,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坨狗屎,恨不得对方离自己远一些。 另外三人,也都是接连开口,唯有百里鸿羲并没说什么,但眼底的深处,也满是鄙夷。 得知林辰的身份后,他心底的那丝危机感,烟消云散。 一个来自偏远星域,走了狗屎运来到本源大陆的家伙,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又怎么可能成为自己的情敌。 林辰脸色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将杯中的酒喝了,放下酒杯,有些失望的道: “本以为,天炎神域两大家族的年青一代,会是多么不凡,搞了半天,和以前见过的跋扈子弟,也没什么不同。我的祖星,有两句人人皆知的话,在这里送给你们。 一句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世上有你们这种坐享其成还骄傲自大的家伙,却也有自弱小崛起,在尸山血海中,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巅峰的存在!就比如左丘家的老祖,据我所知,他的出生似乎便很普通?” 左丘千雨见众人对林辰冷嘲热讽,一双黛眉皱起,正要开口阻止,听到林辰这番话,眼中泛起异彩,特别是当林辰说到他们左丘家老祖时,她心中有着强烈的共鸣! 左丘家老祖,很是喜爱左丘千雨,曾和她说过自身的经历。 他的父母,都只是很普通的修道者,他能成为至尊,创建一个至尊神域,除了有大气运之外,更离不开他那钢铁般的意志,还有永不退缩的强者之心,无数血泪交织,踩下一个个看不起他的人,才有了今日的天炎神域! 好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左丘千雨望着林辰,好奇他要送给左丘均等人的第二句话,会是什么。 林辰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望向左丘钧,“第二句话,叫做‘狗眼看人低’!这一句,应该不需要我解释吧?” 左丘千雨先是一怔,旋即心中暗笑,“狗眼看人低”,这句话实在贴切。 “说得好!他们就是狗眼看人低!” 一直没有开口的甄媚,忍不住叫了声好,刚才听到这些人,对自己男人冷嘲热讽,她气得不行,见林辰反击,顿时笑靥如花,开心得不行。 左丘千雾咽了口唾沫,这才明白,原来这家伙先前那般和自己说话,已经很客气了,若是对方真的要骂自己,只怕十个自己,也要被他骂的面红耳赤! 面红耳赤! 此时的左丘钧,便是这个模样。 林辰连左丘家的老祖,都抬了出来,他哪里还敢继续揪着林辰的出身来说事,他见甄媚笑靥如花,在为林辰喝彩,心中更是恼火。 他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指着林辰的鼻子骂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就你也配骂我?” 他身旁的几人,也都是对林辰怒目而视,一副要围攻林辰的姿态。 “你们够了没有!左丘钧,林辰说的没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来自偏远星域,那又如何。来自偏远星域的修道者,最终在本源大陆成为至尊,这种情况并不少!” 左丘千雨皱眉望着左丘钧,脸色很不满,说话也丝毫不客气,虽然左丘钧是她的堂哥,但论在左丘家的地位,一百个左丘钧,都比不上左丘千雨。 左丘千雨很受左丘家老祖喜爱,至于左丘钧,左丘家老祖多半不知道,族中有这号人! 左丘钧脸色讪讪,显然很怕这个堂妹。 他心中则是冷笑,就这个家伙,也配和那些成为至尊的存在相比? 那些成为至尊的人物,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艳,在偏远星域突破到不朽,来到本源大陆,依旧横推同阶存在,璀璨犹如恒星! 这眼前这家伙,不过是一个借助外物,来到这边的废物! “千雨姐说的没错,出身并不能代表一切,林兄弟的出身很差,不代表以后便不能有些成就。” 百里鸿羲呵呵一笑,“千雨姐,你也别生气,钧哥一向是心直口快的人,刚才那番话,并没有什么恶意。” 左丘千雾翻了个白眼,左丘钧刚才那简直都是在侮辱人了,这还叫没什么恶意? 虚伪! 左丘千雾看了眼百里鸿羲,又看了眼自顾自品酒的林辰,突然觉得,百里鸿羲比这个打了自己屁股的臭家伙还要让人讨厌。 “钧哥,你快点和林兄弟握手言和,赔个不是吧。毕竟,你刚才的话语,的确有些过分!”百里鸿羲笑呵呵道。 “我给他道歉?” 左丘钧自然不乐意。 百里鸿羲悄悄给他打了个眼色,两人厮混已久,左丘钧立马明白,百里鸿羲是什么意思。 左丘钧的眼底浮现狞笑,走到林辰的身旁,向林辰伸出手,一脸歉意的道: “林兄弟,我这人心直口快,但没有想要侮辱你的意思!你如果看得起兄弟我,握个手,这件事情就当是过去了,怎么样?” 左丘千雾眼睛一亮,她可不信,左丘钧会老实和林辰道歉,心中猜测,接下来,或许有好戏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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