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绝美的脸上,浮现一丝绯红,瞪了林辰一眼,并没有搭话。 她知道自己是绝对说不过这个家伙的,索性就什么都不说。 林辰笑了笑,他自然不会自恋的以为雪痕是看上自己了。 这个心中承担着太多东西的小女孩,估计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喜欢任何人,更何况虽然自己和她认识几年了,但实际上,真正接触的时间却是极少。 星球在星空中飘荡的那三年,自己和她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交流。 她似乎只对变强,有着巨大的兴趣。 ‘还真是个善良的丫头,应该是我先前帮她出头,她便把我当成了同伴,有福同享么?’ 林辰望了面无表情的雪痕一眼,露出笑意,紧接着,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自己一定要踏上血魔塔的塔顶! 灵魂神境,所对应的,是不朽境。 只要自己的灵魂踏入神境,又有着下品神道魂技——“卡西娅的凝视”,再配合其他种种手段,自己应该能够轻易击败寻常的不朽境初期。 不至于面对着一个刚踏入不朽境初期的莫翰,都要去拼命。 到那时,即便是在这本源大陆,自己也算得上是顶尖强者! 林辰和雪痕,跟着黎君济,撕裂空间,离开天玉城。 过了一会儿,天玉城东边数百里处,一座看起来很是荒凉的大山前方,空间出现一道裂缝,林辰三人从其中走了出来。 “这就是血魔塔?” 林辰目光落在大山山顶上,那座四五十米的红色高塔。 他的灵魂忽然一颤,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高塔上时,仿佛有着无数双充满怨恨的血红色眼睛,在那高塔上,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这里好重的煞气!” 林辰面色一变,环视周围一圈,若是灵魂脆弱之人靠近这里,只怕很快便会被煞气侵蚀,丧失了自我的意识。biqubao.com 仅仅在这大山的周围,都有着如此之高的煞气,难以想象,那山顶的高塔之内,煞气是多么可怕。 林辰可以察觉到,一股股浓郁的煞气,都是朝着那山顶的高塔汇聚而去。 雪痕见林辰有些惊疑,解释道:“据说在数百万年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极为可怕的厮杀,有无数强者陨落在这片土地。这里的煞气,便是那些死去之人的怨气。 陨落者中,包含了不朽境的修道者。无数年过去,那些不朽强者虽然早已经死去,但他们的尸体,依旧完好的被埋在地底深处。可怕的煞气,从他们的尸体涌出,又汇聚到血魔塔中,化作血魔煞气。” “不朽强者的尸体,所散发出来的煞气?”林辰的眼皮,狠狠跳了跳。 这时,有着上百道身影,从不同的角落出现,朝着这边飞来。 “见过国主大人!”为首的老者,到了黎君济面前,躬身问好。 “见过国主大人!”其余人站在老者身后,声音整齐,看向黎君济的眼神中,都带着发自内心的敬意。 不朽境强者! 林辰看向为首老者时,心脏狠狠一跳,这老者给他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只有不朽境强者,能带来这种强烈的威胁。 林辰转念一想,血魔塔是玉鼎王朝重地,绝对不会允许外人靠近半步,有不朽强者在这边镇守,倒也不奇怪。 “我带他们两人,过来这边一趟。你们去做自己的事情,无需理会我们。”黎君济对为首老者说道。 这话一出,为首的老者,看向林辰和雪痕的眼神中,带着好奇,而其余那些人,看向林辰和雪痕的眼神中,满含羡慕。 带这两人来这边走一趟,那么无疑,是这两人要上血魔塔历练。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来头,竟是能上血魔塔,而且还是由国主亲自带过来。 虽然好奇,不过无人敢多问,老者应了一声,便带着一群手下离去,消失在林辰的视线中。 “你们随我来!” 黎君济对着雪痕和林辰笑了笑,旋即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顶处的血魔塔掠去。 林辰和雪痕跟在他身后,三人很快便到了山顶。 在他们面前十几米处,是血魔塔底部的大门,这里的煞气浓度,要比山脚下浓郁了许多倍。 那大门给人的感觉,就好似远古凶兽张开血盆大口,等着猎物自己上门。 血魔塔的表面,有一道道巴掌宽,螺纹一般的缝隙,通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 里面的情形,很是简单,是螺旋一般不断往上的玉石阶梯,奇异之处在于,里面的空气是血红色的,越是往上,那种血红色越是浓郁,到了上半部分,血魔塔的内部一片深红,肉眼已经看不到玉石阶梯。 “你们一旦撑不住血魔煞气的侵蚀,失去了自我意识,我便会第一时间,将你们从血魔塔内移出来。”黎君济对雪痕说道。 雪痕道了声谢,有黎君济在外面看着,那么他们便不会有任何危险,现在的关键在于,这血魔塔内,一共九十九级阶梯,他们能走到哪一步。 雪痕的灵魂境界,为道境三品,她心中也期待着,自己这一次,能有所突破。 “好了,你们进去吧。”黎君济笑着对雪痕点点头。 望着走入血魔塔大门的两人,黎君济心中暗道:‘也不知道,雪姑娘能否借助血魔塔,有所突破。若是血魔塔能够助她突破,也算是报答了几分当年她父亲对我的恩情。’ 踏入血魔塔,灵魂不一定就能有所突破。 灵魂能否突破,取决于自身的灵魂境界、意志强度、变强的欲望、积压的潜力等多个方面。 知晓雪痕背景的黎君济,对雪痕有着期待,希望她能有巨大的收获。 至于雪痕的那个“朋友”,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雪痕非要带着这个人一同踏上血魔塔。 不是他看不起人,而是一个来着偏远星域的星球土著,在潜力上,注定无法和本源大陆的天骄相比。 而许多玉鼎王朝的天骄,踏上血魔塔,最终也是毫无收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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