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惊悸之感,使得姜皓天的第一反应是想要闪躲,但这个念头刚起,想到此时无数人都在观望着这一战,立马便把这个念头打消。 自己是太虚神庙的庙主,境界还要在这小子之上,哪里有闪躲的道理! 应该如摧枯拉朽一般,将他击败才是! 刚好借此机会,再次树立太虚神庙的威名! 一念至此,姜皓天的眼神变得锋锐无匹,冷笑道:“想要击败我?你便是再修炼几万年,也绝对不可能办到!” 说罢,他手上长剑发出嗡鸣声,一剑刺出,天地间无数金色剑光闪动,汇聚成一条大龙,朝着暗红色莲花卷去。 “这一式,名为‘剑海惊龙’,是我太虚神庙最为强大的究极星辰武技,你能死在这一式之下,是你的荣幸!”姜皓天冷哼,脸上满是自得。 原本也在寻找林辰的几名太虚神庙天王,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后,已经来到这边。 一名天王见到那剑光缠绕而成的大龙,扑向暗红色莲花,不由得冷笑连连。 “究极星辰武技!这是证道强者,所能施展的最强级别武技了!先别说这家伙的境界,还不如庙主,就算他的境界与庙主齐平,但庙主也完全可以靠着太虚神庙可怕的底蕴,将他碾压。庙主所修炼的功法和武技,都不是他能相比的!” “不知好歹的东西!不愿为奴为仆,现在连性命都要丢了!”另一名太虚神庙的天王哼了一声。 “吼……” 剑光缠绕而成的大龙,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将暗红色莲花吞了进去,就如大鱼吃小鱼,暗红色莲花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幕,太虚神庙的人脸上都是露出嘲讽笑容,而其余围观者,一脸果然如此的神色。 唯独林辰,脸色依旧平静。 姜皓天面露微笑,刚要说些什么,紧接着,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声惊呼:“不可能!” 轰! 金色剑光所化的大龙,一声巨响,发生惊人的爆炸,狂暴的气浪,夹杂着金色光芒倒卷,轻易将空间撕裂。 一朵暗红色莲花,从金色光芒中飞出,刹那间已到姜皓天的面前,那沉重之感,犹如一颗燃烧烈焰的恒星,朝着姜皓天砸来。 姜皓天已经来不及闪躲,双手急忙推出,金色光芒在他面前汇聚,形成一面巨盾。 暗红色莲花,撞在金光巨盾之上,再次发生恐怖的爆炸,姜皓天周遭的空间不断崩塌,脚底的地面粉碎。 人们的眼中,只看到漆黑的火焰翻滚,和金色光芒缠绕在一起,姜皓天的身影已经不可见。 下一刻。 一道身影倒飞而出,接连退出几十米距离,将一颗直径七八米的参天巨树撞断后,才落到地上。 “师尊——不会的!师尊怎么会被他打伤?” 正想着后面要如何折磨林辰的薛妙依,望着落在地上后,呕出鲜血,脸色发白的姜皓天,发出尖锐的惊叫声。 其余人们,无论是不是太虚神庙的人,都是尽皆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论境界的话,你比我强一些。论武技,看样子,你远不如我。我所施展的,也是究极星辰武技,而且,这门武技是我自己所创,在我手上施展出来的威能,要比你从别人那儿学来的究极星辰武技,强大得多!” 林辰望着从地上爬起来,惊怒望着自己的姜皓天,缓缓说道。 “自创的究极星辰武技?” “他说什么!他施展的究极星辰武技,是他自创的?” “能自创究极星辰武技,可见这人的天赋是多么妖孽,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太虚星域内有这种人物,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 见姜皓天在交手中吃了大亏,人们先是震惊,然后便反应过来,林辰施展的,定然也是究极星辰武技,而且,武技威能,还要在姜皓天所施展的“剑海惊龙”之上! 当听到林辰说,这究极星辰武技是他自创,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自创究极星辰武技,这代表着可怕的天赋和悟性,近十万年来,太虚星域内,从不曾诞生过这等妖孽人物! “他,他竟然这么厉害?” 薛妙依怔了怔,心中突然有些懊恼,以自己的姿色和身份,为什么无法将这家伙征服? 若是将他征服,让他为自己办事,那么自己以后,定然能真正成为太虚星域的女王! 薛妙依越想越气,在她看来,林辰没看上自己,那简直就是林辰瞎了眼,盯着林辰,恨恨道: “不知好歹的家伙,自创究极星辰武技又如何,今天你依旧得死!我太虚神庙主宰太虚星域无数年,岂是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可以相提并论的!” 她语气笃定,只因她知道,自己师尊,还有着真正的手段未曾施展。 施展那手段后,师尊的战力,能提升到不朽级别,要杀这家伙,自然轻而易举。 “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能将我打伤的。你有资格,让我动用最后的手段!” 姜皓天擦去嘴角的鲜血,神色变得有些狰狞。 他离着不朽,只差一步,但这一步,很大可能,一生都无法踏出。 听到林辰竟能自创究极星辰武技,他心中顿时有些嫉妒林辰的天赋和悟性,这个人以后,绝对有很大可能,踏入不朽。 转念一想,将这么一个大概率能踏入不朽的家伙杀了,他心中有些兴奋起来。 “太虚御灵阵!阵启!”姜皓天一声冷喝,声浪滚滚,这方天地,因他的声音而在震动。 …… 地球。 华夏帝都天文台。 “骆老,门主夫人,你们快看!”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脸色剧变,对着不远处的骆老和叶伊人喊了一声,眼睛滚圆的望着大屏幕上的画面。 骆老和叶伊人看向大屏幕,瞳孔猛地收缩,只见太虚星域内的一颗颗星辰,都绽放出青色的光芒,旋即一道道青色光柱,自一颗颗行星射出,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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