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笔恩怨,还没有真正的两清。等将顾嗔和他带着前往太初境的几人,也都杀了后,才算是真正的两清。到那时,我也算是完成了对神帝师傅的承诺。” 圣焱山,成了一片火海。 林辰和神树,仅在高空停留了几秒,然后便朝着太初境的方向飞去。 既然顾嗔没有在这里,那么自然是前往龙城了。 虽然说,林辰认为,以叶伊人和苏漫等人的智慧,一定会有所防范,不会傻傻在龙城等着顾嗔过去。 但他心中,依旧免不了很担心,深怕她们出事。 …… 太初神山。 各种绽放不同颜色光芒的道境圣器,在高空飞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漩涡的中心处,有着一群人。 其中除了顾嗔和他带来的几个圣焱宗长老外,还有着另外十几人。 这十几人,都是太初神山的长老。 他们原本被派出去,镇守在太初境内,一些重要的地方。 顾嗔被太初万器山逼得从这边逃走后,便前往各处,将这些人抓了起来,然后再回来这边,拿这些人为人质,要逼太初神山,将林辰的女人都给交出来。 “我再说一遍,将林辰的人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便将这些人杀了。难不成,你要为了林辰一人,赔上他们这么多人的性命?林辰是太初神山的长老,他们也是太初神山的长老,你们这么做,未免偏心得让人心寒啊!” 顾嗔料定有人质在手,对方不敢发难,他无视周遭飞舞的道境圣器,看向下方脸色铁青的墨天星和甄星海,有些嘲讽的笑道。 许多山峰上,站着太初神山的弟子和长老,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是恨得咬牙切齿,却是拿顾嗔无可奈何。 一道道目光,落在甄星海和墨天星的脸上,等着他们做出抉择。 见甄星海和墨天星久久不答话,顾嗔一声冷嗤,伸手一抓,他身旁一名动弹不得的老者,朝他飞来,被他掐着喉咙,提了起来。 “看样子,你们这些人在他们两个的心中,连给林辰提鞋都不配。为了保住林辰的女人,竟然打算牺牲你们!” 顾嗔眉头扬了扬,目光从甄星海和墨天星脸上收回来,看向被他掐住喉咙的老者。 “我呸!” 老者呸了一声,口水犹如子弹,射向顾嗔脑门,顾嗔脑袋一偏,躲了过去。 老者怒骂道:“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亏你还是圣焱宗的上代宗主,拿我们太初神山的万器山无可奈何,就跑去把我们抓来当人质,卑鄙无耻的东西,我们太初神山竟然与你们圣焱宗同为巅峰势力,真是天大的耻辱!我呸!” 这老者性格极为暴烈,说到后面,又是呸了一口,顾嗔脑袋一偏,再次躲闪,气得脸已经铁青。 “好好好!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总算知道,林辰为什么那般不知死活,敢情你们太初神山的人,都是一个德行!既然如此,我就看看,你们太初神山的人,是不是骨头全部都这么硬!” 顾嗔正要将老者杀了,用来杀鸡儆猴,下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等等!”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离着甄星海和墨天星不远的叶伊人身上,刚才正是她开口。 目光一落在叶伊人身上,也就立马注意到叶伊人身旁的苏夕然、甄媚、苏漫、冷寒嫣、武千夜等一众女人身上。 一时间,人们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许多惊叹的声音响起。 这等级别的美人,平时难见一次,此时却是有这么多人齐聚在一起,饶是顾嗔,眼中也浮现出几分惊艳之色。 “我听说,林辰艳福不浅,原本龙城的城主府内,藏着许多极品美人。莫非,你们便是他的女人?” 顾嗔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锋锐,如野兽发现了猎物。 “没错。我们就是你要找的人。你将这十几位长老放了,我们就跟你走!”面对着顾嗔那锋锐如刀的目光,叶伊人并没有退缩,脸上也没有恐惧之色。 见她的表现如此从容,许多人心中都是有些佩服。 “这件事情,是因我们而起。你要动手,就冲着我们来,不要伤及无辜!”韩霜冷声说道。 “坏蛋!等大哥哥回来,他一定会狠狠收拾你的!”小舞出落得越来越美的小脸上,做出凶狠的表情,只可惜看起来不怎么可怕。 小七站在叶伊人和苏夕然的身前,怒视顾嗔,一副要保护众人,要和顾嗔拼了的模样。 其余众女和擎天、血妖等人,都聚在叶伊人的身旁,要和她共进退。 擎天指着顾嗔,怒骂道:“你爷爷擎天我在这里!要杀要剐,冲着我来!杀一群无辜的人,算什么本事?亏你还是圣焱宗的上代宗主,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甄星海和墨天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开口,心中叹息了一声,眼前的抉择,对他们来说,实在有些痛苦,他们既不想看着十几位长老死在面前,但若是让龙门的众人被对方带走,又觉得实在对不起林辰。 “不行。你们不能跟他走。不然的话,后面我们如何跟林辰交代?”墨天星拦在龙门众人身前。 “墨老,如果小辰在这里,他绝对不想看到,有太初神山的长老,被我们牵连,死在顾嗔的手上。您不用太担心,他这么费着心思,要将我们抓走,绝对不仅仅是想要将我们杀了那么简单,相反的,他不会轻易杀了我们。不出意料的话,是要拿我们来威胁小辰。”biqubao.com 叶伊人叹了口气,她不想被顾嗔拿来威胁林辰,她知道以林辰的性格,为了自己等人,绝对会无条件妥协。 但她更知道,林辰绝对更不想看到,有许多太初神山的人,因他横死。 顾嗔眼皮一跳,暗道这女人会读心术不成? 他冷笑道:“你们在说什么东西?真是好笑!林辰已经死了,难不成,我还要拿你们,去威胁一个死人?” 一个声音,从天边传来。 “我已经死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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