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整个天阙星上的人们,都因阴阳教传出的消息而哗然时,甄星海和林辰,正位于一座大山的山脚下,仰头望着那隐没于云层中的山峰。 他们面前的大山,正是幻魔窟的老巢——幻魔山。 林辰前往太初神山,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甄星海后,甄星海第一时间,便带着他前来幻魔山。 抵达幻魔山后,甄星海并没有带着林辰直接上山,而是在山脚下静等。 没一会儿,便有着几个幻魔窟的弟子,骑着蝎尾狮鹫,出现在林辰和甄星海的上空。 “你们是什么人,来幻魔山做什么?”其中一人冷喝道。 “在下太初神山山主甄星海,来这边,想要见幻魔窟魔主一面。不知道你们魔主,现在可在山上?” 甄星海的话语很是客气,却是把上面几个幻魔窟的弟子吓得心脏一颤。 “原来是太初神山的甄山主大驾光临!” 几个幻魔窟弟子,虽然心高气傲,但眼前的,可是和他们魔主一个级别的人物,他们哪里敢托大,急忙从那蝎尾狮鹫上跳了下来,落在甄星海和林辰的面前。 为首的人,做了个请的姿势,很是恭敬的道:“甄山主这边请,我这就带您去见我们山主。” “有劳了。” 甄星海笑着点了点头,和林辰跟在这几人的身后,朝着幻魔山上走去。 林辰心中暗道,这幻魔窟的人,倒是挺客气的,希望能够顺利得到魔主的同意,进入幻魔窟之中。 不然的话,若是自己要强行进入幻魔窟,这些人,只怕就绝对不会客气了。 没过多久,林辰和甄星海在山顶处的宫殿,见到了魔主以及幻魔窟的诸多核心人物。 少魔主夜玉鳞也在人群之中。 夜玉鳞见到林辰,一怔之后,脸上露出有些苦涩的表情。 当初,“天阙问道战”时,他虽然不如林辰,但他依旧有着绝对的信心,未来追上林辰的步伐,并且将他赶超。 然而,在听闻了林辰这些年来的种种事迹之后,他已经断了将林辰当做目标的念头。 他如今依旧还只是合道境初期,而他听闻,林辰已经突破到证道境中期,就连那阴阳教的圣子席子渊,都死在林辰的手上。 林辰早已经将当时和他一同参加“天阙问道战”的人,甩出一个时代的距离,就连那些老一辈的强者,许多都已经被他赶超。 “甄山主千里迢迢来这里见我,不知道所为何事?”魔主一身黑袍,容貌英俊,笑起来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我来这里,是有件事情要拜托魔主,也不知道,魔主能否答应。”甄星海开门见山,笑着说道。 “哦?甄山主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 魔主有些好奇起来,太初神山的势力,不在幻魔窟之下,甄星海的实力,也不在自己之下,他实在想不出来,对方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 夜玉鳞等人,也都是有些好奇。 关于阴阳教向太初神山低头的事情,他们也都已经知晓,如今太初神山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许多人都猜测,太初神山隐藏着很是强大的底牌,所以才能让阴阳教低头。 若是可以的话,幻魔窟的人,倒是很乐意让太初神山,欠上幻魔窟一个人情。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直说了。”甄星海笑道,“我希望魔主你能让林辰进入幻魔窟一趟——” “不行!”他话还未说完,魔主脸色一变,斩钉截铁的说道。 其余幻魔窟的人,眉头也是拧了起来,若是别的事情,他们或许还有可能答应,但无论如何,他们绝对不可能让林辰进入那洞窟之中。 那洞窟之中,有着幻魔窟的秘密,他们绝对不可能让其他势力的人进去。 他们看向甄星海和林辰的目光,也变得有些不善起来,怀疑林辰要进入幻魔窟,是否有着什么图谋? 甄星海没想到魔主拒绝得这么干脆,还想再说,魔主摆手道: “这件事情,不用再提。绝无半点可能!甄山主若是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尽力而为,但这件事情,却绝不可能!” 林辰有些焦急的道:“只要能让我进入幻魔窟之中,我愿意接受你们的任何条件!” 魔主一怔,看向林辰,迟疑了下,最终依旧是摇头:“除本门成员之外,其余势力的人,都不许踏入幻魔窟半步,这是我们幻魔窟自古以来传下的规矩,简单点说,即便是我,也没有资格答应这件事情。所以,你们不用白费心思了。” 魔主已经说到这种地步,甄星海明白对方是真的绝对没有答应的可能。 “不知道甄山主这次前来,还有没有别的事情?”魔主问道。 甄星海听出来,对方这是在送客了,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后,对林辰道:“我们走吧。” 说罢,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林辰脸色有些不甘,不过也是跟着他离去。 “送甄山主和林长老离开。”魔主看向带着甄星海和林辰到来的那几人,说道。 甄星海离开大殿,见到几个幻魔窟的人跟在身后,他看向林辰道:“看样子,那幻魔窟中,应该有着什么秘密。所以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进去的。” 林辰眼角余光瞥了身后的几人一眼,这几人与其说是来送自己两人离开,倒不如说是监视自己两人离开。 甄星海一边朝着山脚下走去,一边道:“我们先返回太初神山。我会动用太初神山的所有能量,或许能找出,其他让你快速突破到道境九品的法子。只可惜,我们太初神山中,不存在着九品道境圣丹师,不然的话,代替你炼制丹药,也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 甄星海说完,没听到林辰的回答,转头一看,不由得瞠目结舌。 只见林辰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那几个跟在他们身后的人扑去,眨眼间,那几人全部软到在地上。 “既然他们不肯让我进入那洞窟,那么,我便只能得罪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岩老一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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